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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振羽一時半會沒有理解什么意思，一臉懵逼，很明顯這個事情肯定是栗子做的沒跑了，但是這個畫是什么意思？香煙禁止是不要抽煙的意思，這個解振羽看明白了，前面是什么？解振羽研究不出來，他只能先拆了一顆糖丟進嘴里，笑了一下。

因為坐在床上工作到了大半夜，第二天解振羽是被鬧鐘吵醒的，他很不爽的按了鬧鐘，看了下時間，艱難的爬起來去叫栗子起床，栗子竟然已經醒了，坐在床上玩毛絨玩具，解振羽笑著和他打鬧一了一會，拿出昨天放在睡衣里的紙條問栗子：“這是什么意思？爸爸只看懂了禁止抽煙。”

栗子嫌棄的看了一眼就很自豪的說：“爸爸你又想抽煙咯，這上寫的是南洋老師討厭爸爸抽煙。”

解振羽一愣的嘴角抽搐起來，這幾個符號哪里代表的是那么深層的意思，解振羽歪著頭問：“那么請教下栗子老師，你是怎么看出來寫的是南洋老師討厭爸爸抽煙那么多個字？”

栗子拿過紙條一板一眼地回答：“這個箭頭是南，老師說上北下南，這就是南，這個是海洋，上次爸爸帶我去海洋館的時候上面就有這個，這兩個就是南洋老師。然后這個生氣的臉就是南洋老師很生氣，因為后面這個人，就是爸爸，因為爸爸抽煙，所以這個是不可以，那么連起來就是南洋老師討厭爸爸抽煙。”栗子很認真的一個個的回答，解振羽竟然覺得自己的兒子那么聰明。

“好吧，為了你和南洋老師，從今天開始爸爸就不抽煙了好嗎？”解振羽邊給栗子換衣服邊說，栗子開心的在解振羽臉上親了一個么么噠，還自帶了很大的音效。

停好車后，解振羽牽著栗子的手前往幼兒園，栗子在旁邊一蹦一跳的不好好走路，解振羽只能一手拎一個小手，把他吊在半空，栗子開心死了，他覺得好好玩，就兩腳蹬來蹬去，直到見到了在校門口打招呼的南洋老師。

南洋看上去沒有睡好，原本燦爛的笑容有些暗淡，黑眼圈攀上了眼瞼，解振羽總覺得比起前幾天見他，他又瘦了一圈，解振羽拉著栗子走到他身邊，南洋沒有敢看自己的眼睛，而是伸手去牽栗子的手，可是一伸手，眼尖的解振羽發現他的手腕處抱著紗布，就放開了栗子一把抓住南洋的手舉起，生氣的問他：“發生什么了？”

南洋慌了神，依舊不敢和解振羽對視，掙扎了一下無果就皺著眉頭說：“解……解安嵐爸爸，請你放開。”

“為什么不敢看我？”解振羽覺得奇怪，伸手去抬南洋的下巴轉向自己，南洋驚了一下抬起頭一臉驚恐的看著解振羽，解振羽第一次覺得南洋在害怕自己，自己做錯了什么讓他如此害怕，“我做了什么錯事嗎？”

聽到這個疑問，南洋眨了好久眼睛沒有回答，許久后才搖了搖頭，解振羽冷哼了一下，看了下南洋今天的打扮，還是白色的襯衣，要不是領口的繡花變成了一條魷魚，袖口的繡花變成了水母，解振羽真的懷疑他每天穿的是同一件衣服。

“這個？”解振羽認出了這個魷魚，正是那天南洋在畫本上畫的，解振羽笑了一下說：“想不到南洋老師還有繡花的愛好。”南洋抖動了下身體，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解振羽伸出手去拉扯他的衣服，南洋這才生氣了起來：“你要干什么？”

解振羽被南洋的一吼愣住了，身邊好多人停下回頭觀望起了兩個人，南洋趕緊低下頭，拉住栗子的手往幼兒園里走去，解振羽對著四周傻笑了一下，皺起眉頭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

被南洋拉著手的栗子有些疼，但是南洋老師看上去很生氣，栗子不敢開口說疼，只能突然說：“南洋老師，爸爸為了你戒煙了。”聽到這里南洋停下了腳步，舒展開的眉頭低頭看著一臉天真看著自己的栗子問：“什么？”

“爸爸為了南洋老師戒煙了，他說從此再也不會抽煙了。”栗子又重復了一遍，南洋晃動著自己纖長的睫毛一時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這句話，只能苦笑道：“那是個好事。”說完想要繼續往前走，栗子蹲下身子拉住南洋的手，南洋發現栗子在抗拒就回過頭不理解的看著栗子，栗子開口說：“栗子喜歡南洋老師。”南洋愣了一下，覺得自己前面那么做有些過分了，于是蹲下身子和栗子說：“我也喜歡栗子。”

栗子搖了搖頭有些不開心的問：“南洋老師喜歡栗子的話，為什么不接栗子電話。”

“哎？”南洋這下才知道，昨天的視頻電話都是栗子打得，一下子愧疚漫溢在了心里，有些虧欠的回答：“老師……不知道是栗子想要找我，我以為是……”

“是爸爸嗎？南洋老師討厭爸爸嗎。”栗子心里更難過了，他愛著爸爸，深愛著爸爸，但同時也喜歡著南洋老師，看著栗子無辜的表情，南洋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說喜歡，又怕解振羽誤會，說不喜歡眼前的孩子一定會哭。

他嘆了口氣，咬住嘴唇有些不知所措，栗子看南洋不回答這個問題就又轉變了方法問：“南洋老師為什么不可以接受爸爸呢，爸爸不是壞人，爸爸一直一個人帶著栗子，好辛苦的……栗子還小，但是栗子知道自己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樣，栗子沒有媽媽，栗子只有爸爸，還有爺爺，安爺爺，和徐阿姨，還有爸爸公司們的叔叔阿姨們，栗子是很開心，可是爸爸不開心，因為栗子沒有媽媽……栗子很久很久沒有看到爸爸那么開心，那么幸福的笑了，爸爸喜歡南洋老師，栗子也喜歡南洋老師，可是南洋老師不喜歡爸爸。”栗子的小眼淚突然滾落在臉頰上，南洋認真的聽著栗子說出的話，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這真的是個三歲小孩會說的嗎？這孩子到底背負著多大的生活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