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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真的很想跟你出去。」

「可是，我必須回去了。家里突然有事情。」

「然后那個我們這段期間，」

「還是保持距離好了。」

「我其實想了很久，覺得我們還是這樣比較好。」

「為什么？」

「我不知道，我覺得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喜歡上你。」

「現(xiàn)在難道不是喜歡嗎？」

「現(xiàn)在是有好感，很多很多好感，可是我怕。」

「怕甚么？」

「很多事情都怕。我不知道怎么說。」

「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難道我要在不清楚不明白的狀況下和你“保持距離”這樣度日嗎？」

「對不起。」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

「或許三個月沒甚么事發(fā)生我再說

「先這

「謝謝你這段時

「再。」通話結(jié)束。

我們回歸朋友，上線會玩游戲，下線不再交談。沒有任何曖昧。不對，應(yīng)該說，她曖昧的對象變了。

她會聽羅秉仁的冷笑話，笑得比任何人大聲。她會在跟我們玩游戲時，留一個空位等羅秉仁上線，如果人太多，她會自己去跟學(xué)長玩。她會私底下和學(xué)長通話，然后再拉其他人進通話一起聊天。沒有包括我。她會跟學(xué)長出門吃飯，在網(wǎng)路上打卡。

憑什么？

腦袋里一直重復(fù)這三個字。

憑什么？

我不是有意要討厭學(xué)長，他人很好，我不否認。

但我多么努力付出、展現(xiàn)自己好的一面，經(jīng)過了快半年，一夜之間，變得好像沒發(fā)生過，轉(zhuǎn)向我一直都懷疑她是不是曾經(jīng)喜歡過的人。儘管我已經(jīng)有所防備，在這一切如預(yù)期發(fā)生時，還是覺得不舒服。

我不能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

在開學(xué)前一天，衝動之下搭了火車上去找她。

「喂。」她像是平常心的接起電話。因為我這段期間也演得很平常心。

「你現(xiàn)在在哪？」

「在火車站附近，怎么了嗎？」才剛說完，她就突然醒了似的，大罵幾句、往我這里走來。

「你來干嘛啦！？」這句話重復(fù)了好幾次。

「我來找你啊不然勒。」我希望她猜到這句話背后隱藏很多意思。

「你白癡哦很遠欸。」

似曾相似的語氣和臺詞。

「你吃午餐了沒？」我繼續(xù)演得平常心。

「還沒。」

「我也還沒，走吧，要吃什么？」

我們又吃了一次咖哩。途中，她跟我分享最近有位朋友失戀。我不懂她的意思，因為我也快失戀了。

她又因為我不吃牛這件事，在菜單上選了雞肉料理。

我用朋友的方式和她相處，不管心里的刺痛越陷越深。

一路上的談話，都像是朋友，像是三年前的我們。三年前那個覺得自己沒機會，只會默默在背后支持她、喜歡她的小男孩。

直到后來遇到林佳雯，才結(jié)束了我對她的單戀。

「她就是朋友而已！」我激動地說著。

「你為什么都要護著她？難道我的感受就不重要嗎？」

「你什么感受？不就是覺得我還喜歡她嗎？」

「我只是希望你多在乎我一點！」

「我在乎你啊！」

「那為什么還要一直這樣護著她？不顧我的感受？你心里到底是有我還是有她？」

「當然是你啊。」

這是我跟林佳雯吵最兇的一次架，就是因為我跟謝蕓婷的關(guān)係還是不差，而她知道我曾經(jīng)喜歡過她。

「我真的累了。」

「難道你都不會捨不得嗎？」

「當然捨不得啊可是，又能怎樣。」

這時我已經(jīng)快哭出來了，但我沒有。和她面對面，她再次表現(xiàn)有話不說的最高境界，就算難過明顯表現(xiàn)在臉上，也寧愿這樣和我道別。

「我們分手吧。」她想忍著眼淚，忍不住，淚還是無預(yù)警的流下。

「不要。」

「快點，我沒時間跟你鬧。」她又說了一次。「分手吧。」

「不要。」我真心希望我哭出來，讓她知道我多么不捨，但我的眼淚不像她這么瀟灑。一滴也不漏。

「快說。」

「我不要。」

「快啦！」她變得不耐煩，又突然求我似的。「拜託你我真的好累。」

我就這樣拖了將近二十分鐘，才肯答應(yīng)她的請求。

「謝謝你。」

我想抱她，可是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沒資格。

眼看著她終于聽到滿意的答案，聽到我同意這段關(guān)係到此結(jié)束，轉(zhuǎn)身離開，有話說不出來。

「如果你后悔的話隨時可以打給我，我會回來。」

這是我說的最后一句話。

「你趕快回去吧，很晚了。」火車站前，謝蕓婷說。我不懂事到如今，她還擔心我什么。

「你能答應(yīng)我最后一件事嗎？」

她答

應(yīng)讓我抱她，我不敢抱太久。分開后，我還在原地不動，我想上去追她，告訴她我真的很喜歡她，但我相信她都知道，也曾心動過，只是“我不知道”。

反正一切都結(jié)束了。

我想大吼、想大叫，想摔爛手機。我砸碎玻璃杯，打翻書桌上的所有東西，試圖弄壞電腦前的電競椅。

最后，倒在床上，累得睡著。

早上，鈴聲響起。

應(yīng)讓我抱她，我不敢抱太久。分開后，我還在原地不動，我想上去追她，告訴她我真的很喜歡她，但我相信她都知道，也曾心動過，只是“我不知道”。

反正一切都結(jié)束了。

我想大吼、想大叫，想摔爛手機。我砸碎玻璃杯，打翻書桌上的所有東西，試圖弄壞電腦前的電競椅。

最后，倒在床上，累得睡著。

早上，鈴聲響起。

應(yīng)讓我抱她，我不敢抱太久。分開后，我還在原地不動，我想上去追她，告訴她我真的很喜歡她，但我相信她都知道，也曾心動過，只是“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