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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修躺在臺子上接受檢查，漂亮的藍色魚尾，小腹蘊含著充足能量的印記，那一點都夠愁了。

海巫腦袋都要炸了，暗紫色的尾巴到處亂拍，面前的洛羽臉色也不好看。

她怎么也沒想到方修因為是半人魚不能主動生長到成熟期，只能通過性愛來催發。

“不管怎么說，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海巫嘗試開口緩和氣氛被洛羽的低氣壓硬生生憋了回去。

別生氣，別生氣，他腦袋都綠成那樣了。海巫安慰完自己再次說道：“法陣啟動是避免不了的，為了避免方修走他母親的后路，我們還是開始準備吧。”

“嗯。”

洛羽嘆了口氣動身去找祭司，關于法陣的啟動準備還需要具體的占卜。

方修在海巫家醒來，身體里全是陌生的能量，不算很強但是一直都在匯集，暖流不停地涌進小腹。

“巫姐姐？我怎么了。”

“你發育完全了，終于不用再忍受那兩根丑東西啦～”

丑東西說的是腿嘛？

方修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腿還算好看啊，這算是審美差異了吧。

不過這魚尾是真的好看，好看到很難移開眼睛，相比之下腿就沒有那么出眾了。

“法陣松動洛羽去找祭司占卜了，沒什么事兒你就回去吧。”

“那我走了？”

回去的路上，方修見到了不少海洋生物，只不過不是活著的。

脖子差點被漁網勒斷，皮肉都爆開了傷口泡發成白色，在海底飄蕩著，還有被割去魚翅奄奄一息的鯊魚，或是嘴里含著塑料袋的魚。

人類的影響無處不在。

什么清潔法陣都沒用，環境也不是靠法陣就能一勞永逸的，事實上就連法陣也只是這個作者想象出來的東西罷了，所以才是副世界。

瑟瑟回不來洛羽也不在，在家里閑著沒事兒的幾天除了關柏川好像也沒事干了，閑著沒事方修就往氧缸里跑。

眼看著到了洛羽去禁地的日子，他還沒回來，方修忍不住著急了起來，下一次可又要等半個月了。

終于在去禁地的前一天，洛羽帶著幾個小瓶子回來了。

根據方修的推測是裝血用的，精致的小瓶子和一個粗糙的大貝殼？

“這是什么。”

方修扒拉著大貝殼，一臉嫌棄。

“是收集血用的，為了啟動法陣需要人魚，半人魚和人類的血，我已經把自己的血放進去了，剩下的小瓶子是給你的”洛羽把瓶子堆在桌子上然后舉著大貝殼說，“至于這個大貝殼，是給那只人類的。”

好家伙。

這魚不能處啊，有仇他真報。

關柏川聽見兩人的對話瞟了一眼也無語住了，這么大個貝殼不得把血放干了。

“行，那我一會兒就收集。”

方修拿過大貝殼才發現里面裝的是收集工具，忍不住笑了一聲。

幼稚老魚還嚇唬人。

“還有……一顆水晶心。”

“水晶心？”

“對，它現在在人類世界。”

談及這個話題兩條人魚都沉默了，尾巴不停擺動糾結得都快出漩渦了。

上一條去人類世界的人魚就是方修的母親，很明顯，結局并不好。

“我跟柏川上去找唄。”

“柏川？你要跟那個丑東西上岸？”

這咋還人身攻擊啊，方修開始打量兩人的長相，明明都挺帥的。

“我很快就回來嘛。”

其實海巫的意思也是讓方修去人類世界尋找，一是他養那只人類已經很久了再待下去就快出人命了，二是方修的父親已經有一定地位了，尋找起來比較方便。

“一個月，如果沒回來我就去找你。”

“嗯嗯嗯！”

第二天一早，洛羽趁著方修還沒醒的時候出發去了禁地，就在洛羽出門的一瞬間方修睜開眼跟了上去。

洛羽游的極快，如果不是可以用人魚形態方修趕都趕不上，七拐八拐的才到了一大叢珊瑚，一個很難發現的洞出現在眼前。

起初洞口極小幾乎游不動，再往里進些空間就大了，禁地沒什么東西，一只不知道多大年紀的海龜趴在法陣的中央，周圍是一些亂七八糟的觸手，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壓根找不到出處。

“他會有危險嗎？”

“時機成熟之前不要把凈化者帶進來。”

老海龜渾厚的聲音震得在暗處的方修耳朵都疼。

“那什么時候才算時機成熟？”

“時機成熟之前不要把凈化者帶進來。”

老海龜一直重復這句話，洛羽也停下來環顧四周。

一條粗壯的觸手纏上了方修的腰，麻醉催情效果的黏液不怎么舒服，因為接近法陣能量格外充沛，小腹越來越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