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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睿言對著他一字一頓的做口型:求、我、啊。
霧月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粉潤的指頭捏成了拳,咬著貝齒忍耐。男人又下流地順著他的大腿揉捏起來,他只好無奈又小聲地順從著,“……求你。”
男人雖然停了手,但是嘗試過性愛滋味的肉體還有些回味。會議室也終于坐齊了人,霧月紅著臉起身去調(diào)試投影屏,在眾人面前緊繃著下身,生怕暴露了自己淫靡的秘密。
有個(gè)啤酒肚股東嗅了嗅鼻子,“什么味道啊?”
霧月因此還緊張得不行,還以為是自己身上的精液味道被對方聞了去。
坐啤酒肚股東旁邊的穿著精致西服梳著油頭,如同紳士般風(fēng)度翩翩的股東伸出帶著勞力士手表的手腕,向他介紹著自己身上噴的某款男士香水。
霧月松了一口氣,瞬間放心多了:原來是這群中年成功男性在互吹。
結(jié)束了會議之后,會議室里的人零零散散地離開,霧月需要收拾所有的材料,自然是最后才離開的。
過于嬌小的他,捧著一大堆A4紙和文件夾,是挺夸張的,不太自然的走姿走著,卻被門外的顧睿言攔住。
“……顧經(jīng)理,麻煩你讓一讓。”霧月語氣冷冷的,和平時(shí)差不多。
顧睿言很不滿,開始掏出手機(jī),展示著相冊里那幾張白花花的裸照,“霧秘書的語氣蠻拽嘛。”
霧月瞪大了眼睛,勉強(qiáng)空出一只手想要去抓,只是身高和體型上和顧睿言差太多了,根本就是無用功。
與其這樣狼狽不堪,他還是想和對方好好聊聊。
霧月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稀少的零散員工,捏著顧睿言的衣角往會議室里走,“你到底想干嘛……先進(jìn)來聊,別讓照片給別人看到了。”
這正中顧睿言的下懷,他故意往霧月身上撲了過去,搞得好像霧月拉他很用力似的。好看的容顏把鼻息盡數(shù)撲在了嬌小的秘書身上。
大手還攏了攏霧月的腰肢,他感受手下的軀體非常緊張,顧睿言就更加開心了,他瞇起眼睛,好看的薄唇一張一合。
“這么迫不及待嘛?霧秘書?”
霧月皺著眉,男人重死了,加上他身上還拿著一大堆文件,“所以你到底想干嘛?”
“嗯……”顧睿言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頭搭在霧月的肩上,這樣近的看著這張富有沖擊力的濃顏,對霧月的小心臟來說也是一種不小的刺激。
——特別還是不久前才和對方發(fā)生了關(guān)系。
只是男人沒點(diǎn)正經(jīng)。
“……想干你啊。”
霧月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滾。”
他這輩子的臟話感覺都被這個(gè)男人逼出來了。
顧睿言吃癟地挑了挑眉,看著他懷里一大堆的文件,撫著腰的手逐漸往上滑動,“那先拿點(diǎn)好處。”
霧月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什么好處,胸口就被對方肆意揉捏了遍。
柔軟的胸肉長在霧月身上顯得突兀,又非常敏感,輕輕一揉就忍不住想要發(fā)出呻吟,被男人舔吮啃咬過的奶尖很快被刺激得挺立起來,要不是被束胸包裹著,感覺都要激凸出形狀了。
“嗚……別、別在這里……”霧月被男人大力按揉下,身體止不住地后退著。
顧睿言看著眼前這個(gè)害得自己零花錢銳減的可惡秘書,只是被揉了揉胸就喘成這副模樣,嘴角笑了笑,力度更加大了些,把他身上那套職業(yè)裝的外套都揉得起皺了。
既然沒錢出去玩了,那就玩玩這個(gè)秘書也不賴。
反正總得彌補(bǔ)回來。
霧月緊緊抱著懷里剛整理好的文件,身體快要癱軟到乏力了,男人將他攏在自己懷里,低頭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霧月便投降似的喘了出來。
“啊哈……嗚……別咬,拜托……”
“呵,”顧睿言看著那小小的白軟耳肉一點(diǎn)點(diǎn)染上緋紅的顏色,心情大好,終于是放過了他,只是嘴上依然不饒人,“霧秘書的身體軟成這樣,該不會小逼里的精液都夾不住了吧?要是流到褲襠里濕漉漉的被人看到,你要怎么解釋啊?”
霧月哪有被人這樣調(diào)戲過,臉紅得不像話,一向都是一本正經(jīng)的他此刻低著頭,咬著唇瓣一副苦惱的模樣。
好像真的被對方的話刺激到了,霧月還夾起了雙腿,生怕那些污濁的液體會讓他在下屬面前鬧了笑話。
顧睿言又拍了拍他的屁股,霧月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立馬跳到一邊。
他盡量去鎮(zhèn)定自己的情緒,用平常一樣冷淡的聲音對顧睿言說道:“顧經(jīng)理,我的事與你無關(guān),已經(jīng)按你說的……做過了那種事情,麻煩你把照片刪掉。”
顧睿言看著他語氣里都帶著細(xì)微的顫抖了,還一副堅(jiān)定的樣子,越發(fā)想要凌辱他,將他蹂躪出另一副脆弱柔軟的樣子出來。
最好張開著大腿求著自己操他。
“照片我說過要?jiǎng)h了嗎?”顧睿言還欠欠地拿出手機(jī),面容解鎖之后將那張赤裸又有些模糊,但是仍能看出來是誰的照片再次展示,“下班后記得等我,敢自己偷偷溜掉,我就讓你明天立馬在公司出名。”
霧月的眼眸跟著他的手機(jī)轉(zhuǎn)動,看著眼前比自己要高大得多的男人,只能放棄了再次搶奪。
也不知道他想了什么餿主意在等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