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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修長的手指一點一點沒入濕滑的嫩肉中,穴道里充斥著白濁的體液,手指往里擠了擠,汁液就迫不及待從穴口處流了出來。
泥濘不堪的肉穴糊著層白漿,兩瓣小陰唇還有些紅腫,看起來可憐兮兮。
顧睿言翻動了一下其中一瓣肉唇,觸到的軟肉就不停翕動著,吸附著他的手指。
“嗚……嗯啊……你別揉那里……”霧月捂著被吻到紅腫的嘴唇,癱軟在車座上朝男人埋怨道。
他的聲音有點撒嬌的意味,渾身又很白,坐在純黑的車座里更加襯托得白皙。
顧睿言忍不住想要將這幕拍下來。
他掏出手機,把霧月身上僅有的遮羞布也一并剝去。
內褲是輕輕一扯就脫下了的,最中間的布料濕的不行,沾著一層混合著精液和淫汁的體液,還有幾絲紅色。粘稠的汁液從蚌肉上分離時還拉出了絲線,從布料上又回彈了回去,看起來淫靡不已。
一朵被欺凌過度的肉花展露了出來。
顧睿言的眸色暗了暗,把他的雙腿抬上車椅,往外掰成M字,仔細打量著這處。把手機對準著,放大,看著媚肉蠕動的貪婪模樣。
周圍環境有點兒黑,拍攝噪點很多,也有點看不太清,但是這樣朦朦朧朧的,更加刺激著性欲。
紅腫的嫩穴往外流淌著汁液,滑落在股間,穴口的媚肉還在不停翕動著,一張一合的,看著就誘人。
“霧秘書還真是不禁操,現在還腫著。”顧睿言一邊撥弄著蜜穴兩旁的陰唇,讓小肉蒂裸露出來,揉捏著小巧的一顆,拍下小穴里白濁泥濘的樣子。
表面正經端莊的秘書,小穴里卻被弄得又臟又腥,還在不停外溢出著精液,把車座都打濕了。
顧睿言看得一陣燥熱。
“啊……嗚唔……別、別捏……”霧月張著唇瓣,眼神完全是失神的。雙腿想要合攏卻被男人死死按住,被對方捏玩了幾下陰蒂后,前端蟄伏的小肉棒也跟著戰戰兢兢挺立了起來,前端緩緩溢出著透明的腺液。
越是說不要捏,顧睿言越是捏得起勁,還把這根秀氣肉棒的淫態也一并拍了下來。
“說你騷還不認,”顧睿言看著這根小肉棒,忍不住笑了笑,“誰能知道呢,表面恬靜淡漠的霧秘書,屁股里含著男人的精液含了一下午,嘖嘖嘖……還能專心工作嗎?內褲都濕成這樣了。”
被丟在一旁的小內褲濕乎乎的揉成一團,散發著一股甜膩腥氣。
被男人說成這樣,霧月連反駁都做不到,一張清冷的小臉憋得通紅。
一個下午他都不敢離開自己的工位,更加不敢去廁所,生怕走著走著東西就會流出來,把褲子弄臟,會被人知道自己曾發生過這樣淫亂不堪的性事。
只要閉上眼睛,就會想起男人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顧睿言操得是那么用力,把的小穴都干得仿佛還有肌肉記憶,一下午都覺得好像仍然被什么填滿著。
連工作都影響到了。
只是稍微回想了一下,霧月的身體就敏感地起了反應。
“這個小逼真騷,都還沒進去呢,就一直流水。”顧睿言用指腹去揉摁小穴上的小豆豆,淫水就不停分泌出來。穴縫上混合著一些男人的精液,看起來就是被狠狠玷污過的,一點都沒了先前乖巧的模樣。
“不、不是……嗚唔……別捏了……”霧月氣喘吁吁地說著,男人一捏他的陰蒂,他就沒了法子,腰肢酸軟得厲害。
顧睿言看著他這副樣子,滿意得很,畢竟是自己親手開發成這樣的。而且他也沒有意料到,霧月竟然會敏感成這樣。
順著淫液,男人來回揉蹭著這條穴縫,水又多又滑,手指很容易就滑了進去。霧月身體輕顫,咬著嘴唇不想發出奇怪的聲音,只是呼吸的節奏都明顯有些錯亂不堪。
顧睿言就著這樣的動作,用手指奸淫著小穴,插得小穴里的水聲越發響了起來,白濁的精液越發稀薄,更多流出來的是霧月自己的淫水,黏黏糊糊的,沾了男人滿手。
但是周圍真的有點暗,黑漆漆的,于是手機自動打開了閃光燈,把霧月照得眼睛一陣眩暈,耳邊還有好幾聲快門聲。
霧月才意識到被拍了。
他咬著下唇把顧睿言的手機打掉,“顧經理,你不要太過分了,怎么什么都拍?”
氣喘吁吁的,一副媚態,像是嬌嗔。
手機撲騰翻轉了幾下,掉落在車椅之間的縫隙里。
顧睿言挑了挑眉,嚯,脾氣還挺大。
霧月還想合上腿,穴間狼狽的景象和自己的反應,讓他感到屈辱。下一秒,雙手就被男人鉗制住,摁在了頭頂。
霧月的手很纖細,輕輕一捏就很容易留下紅痕,此時這樣扣在頭頂掙扎不了,添了幾分禁欲的意味。
“摔我手機?嗯?霧秘書?”顧睿言居高臨下看著這不知死活的嬌小秘書。
男人的力氣很大,身下鼓脹的一大包剛好抵在了他的穴口上,食髓知味的媚肉討好地隔著薄薄的西褲吸附著男人的巨物,羞得霧月不敢去看。
見霧月一聲不吭,顧睿言用另一只手去掌摑他的嫩乳。把嬌軟的一對軟肉拍打到晃蕩,奶肉上迅速泛起一陣緋紅。
霧月嗚咽了一聲,小穴里刺激到涌出更多暖意。濕潤的淫液很快把男人的褲子都濡濕了。
顧睿言那玩意抵在小穴上,居然還一寸寸變得更大了。
“……嗚……是你不對先的,”霧月雙眼迷蒙,含著一層水霧,說話也有些喘,“不、不準偷拍……”
“呵,”顧睿言輕笑了一聲,“你有什么反抗的權利?被揉了幾下就騷得一點力氣都沒有,水多得把我車子褲子都臟了,知不知道我這輛車值多少錢?”
男人的語氣壓迫感很強,說著說著還往前挺腰,被包裹在西褲下的肉棒頂端不停往前頂著,要是沒有那層薄薄的布料,絕對已經插進去了。
“嗚唔……我、我可以給你賠錢洗車……”霧月想要往后退,去阻擋這種怪異的感覺,男人卻一直朝他逼近,他的眼睫上沾著層細碎的淚珠,表情顯得很無助。
“誰差你這點錢……用你這個騷逼來補償還差不多。”男人的話說得直白又下流,一只結實有力的大手先是揉著他松軟的奶肉,又捏了捏那軟得像蛇一樣的腰肢,最后拉下褲鏈,把胯間的巨物掏出,用陰莖來回揉蹭他濕潤的逼穴。
顧睿言的肉棒不管見多少次都會讓霧月覺得可怕,因為實在是太大了。暗紫色的布滿青筋的猙獰肉棒,幾乎是彈出來的,充滿著活力,還有一股濃烈的麝香味道,莖身就這么狠狠地拍打到嬌嫩的穴肉上。
“不、不是騷逼……啊哈……”
霧月渾身一陣顫抖,還嬌媚地喘了一聲,男人就摁著陰莖,用肉棒不停地去拍打他的小逼,把他欺負得戰栗不已,過多的淫水流在肉棒的柱身上,弄得又濕又黏。
跟身體的主人不一樣,這個粉嫩的小穴可誠實多了。在男人揉蹭的時候,兩瓣嬌嫩的陰唇還會乖巧包裹著肉棒莖身,溫溫熱熱的,還在貪吃地翕動著,任由他摩擦。
揉蹭的時候還磨到了前端的小肉蒂,男人很故意地一直揉那一點,動作越來越快,還不時用龜頭輕壓揉捻,又用莖身去反復摩擦,把粉潤的花蒂蹂躪到逐漸充血硬挺,變得像是一顆小石榴,鼓脹到陰唇都無法將它充血包裹回去,就這么軟軟乎乎地垂在外頭。
“還說不騷,嘖,這里想男人想得這么厲害,濕的一塌糊涂。前面這根小香腸還翹這么高,我說,就你這個尺寸,能操別人嗎?嗯?”顧睿言鄙夷地看了看那根細小的粉色肉棒,捏著柔軟一只奶肉,逼迫著霧月與他對視。
就是要將他的驕傲和自尊都碾壓在腳底。
徹徹底底去征服這具淫蕩的身體。
“不……啊哈……你混蛋……嗚唔……”
霧月咬著下唇,眼尾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呻吟也跟著變了調,渾身猛地抽搐起來,腰肢像是鯉魚打挺般抽動著。霧月覺得渾身都好癢好麻,雙手又動不了,最后靠在了男人懷里啜泣起來。
一股熱流想要從小腹里噴涌,霧月覺得自己肯定會丟人,根本不敢去看對方的表情。
“啊……啊哈……不要……嗚嗚……要、要噴了……”
花穴的穴口猛地吸了吸男人的肉棒,媚肉也跟著蠕動起來。身下突然就泄出了一大股的汁液。
透明的清液散發著一股甜膩的氣息,潮噴的時間洶涌又綿長,兩人結合之處都被沾濕得一塌糊涂,車座和地面更是一片水漬。
都沒插進去就潮吹了。
實在太騷,太媚。把顧睿言看得都有點傻眼。
嘖,真是有夠敏感的。
霧月覺得實在過于丟人,高潮之后身體還會不受控的一抖一抖。顧睿言看得燥熱,松了松自己的領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玩法,把領帶解下,準備捆住霧月的雙手。
霧月一開始是掙扎的,只是高潮后的他沒有什么力氣,“放開我……混蛋……”
顧睿言親了上去,用嘴唇輕吮他的舌尖,都沒有親多久,霧月就軟了,光滑白皙的雙手被男人用暗藍色的領帶隨意打了個結,抵在了頭顱上。
“這就是平時雷厲風行的霧秘書嗎?這么敏感的身體,你平時怎么解決的,嗯?”男人向他開著下流的黃腔,將肉棒抵在花穴的入口處。肉穴已經很松軟了,龜頭很容易就能進去,只是男人偏偏只淺插著穴口。
霧月稍長的碎發凌亂地遮掩著他的雙頰,和水潤迷離的雙眸。
他全身赤裸,雙腿大張地展示著自己畸形的花穴,雙手動彈不了,有種脆弱又堅韌的破碎感,好像很輕易就能把他捏碎。
隨著男人的抽插,霧月也逐漸扭了扭腰,像是欲求不滿,小穴很快就吞咽了半根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