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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月只看了一眼就把盒子合上了,開什么玩笑,這種東西他怎么可能穿?
霧月甚至還迅速把盒子丟下,立馬下了床。只是顧睿言比他手腳更利索,簡直不像一個病人,一把將霧月撈回自己懷里。
“跑什么啊,害羞了?”
“顧睿言,我就不該輕信你任何一句話!”
霧月的臉頰抵在男人的胸膛里,感受著底下跳動得撲通撲通的心臟,有些莫名躁動,竟忍不住往這肌肉上打了一拳。
只是他的力度輕飄飄的,更顯得像撒嬌了。
顧睿言伸手把那件女仆裝拿了過來,用可憐兮兮的語氣,道:“我是病人,大哥,你這樣一錘我直接嗝屁了。”
“我這叫助你一臂之力。”霧月攥緊兩只手錘著顧睿言結實的胸肌,還沒捶幾下,就被男人抱得更緊,手想動都動不了。
顧睿言下巴抵在他的頭頂,“我幫你換還不行?讓我看看嘛。”
霧月想要拒絕,只可惜顧睿言根本就不等他說話,開始上手扒他的衣服。將霧月剝干凈后,看他香香軟軟的,皮膚又白又嫩,忍不住抱著親了好久。
霧月身體原本就比對方要嬌小些,現在像個人形玩偶一樣被緊緊抱著,柔軟的嘴唇被男人肆意舔舐,舌頭也被勾了出來吸吮,過多的津液溢出了唇角,順著下巴流入脖子,有些還滴在胸肉上,弄得濕嗒嗒的。
只是一個吻而已,霧月腰就軟了,細碎的呻吟也跟著吐露了出來。男人再揉了揉他那對大奶,又將手探到穴縫里撥弄起濕潤的蚌肉,攪得小穴里滿是濕漉漉的水聲,咕嘰咕嘰的,聽起來就非常淫靡。
霧月卻舒服到眼尾都紅了,只能捂著嘴強忍著呻吟,然而男人揉到最敏感的陰蒂時,他就受不了了,身體一顫一顫的,雙腿也逐漸卷縮了起來,又被男人的大手箍住。
霧月眼底洇著層水霧,略顯媚態地看著顧睿言。男人的手指捏緊著陰蒂撥弄時,霧月連淫叫都憋不住了,趴在男人懷里嗚嗚咽咽地叫了起來。
“啊哈……啊……嗚唔……別捏呀……嗚嗚……”
霧月覺得小穴那一點又酸又麻,大腿都開始打著顫,伸手疊在男人的手上想阻止,卻被對方反握住。大手包小手的,顧睿言按著霧月的手,讓他自己摸揉那硬挺起來的陰蒂,更加羞恥不已。
霧月原本想要抵抗的,只是被對方控制著自己的手玩弄,感覺非常怪異又刺激,他根本抵御不了。
顧睿言一遍又一遍伏在霧月的耳側輕聲道:“自己的手摸得爽不爽?水都漏了我滿床了,去換這件衣服給我看看好不好?”
顧睿言的聲音低沉,又很認真,有點溫溫柔柔的感覺,像是在商量,實則是強勢要求。
男人一邊哄著,一邊開始動手給霧月穿這件布料少得可憐的女仆裝。
霧月別過頭,不拒絕也不答應,就這么任由著男人給他穿上這件色情的服裝。他的頭發遮住了他的雙眸,看不出來神情,泛紅發熱的皮膚卻透露著他的羞澀。
顧睿言的手大,摟著霧月的時候還又按又揉的,把奶肉都掐出了紅痕。分開霧月的雙腿時還調戲般玩弄了一下他小巧的陰莖。不僅捏著肉根處擼動,還用手指摁了摁下面那道肉縫。
霧月捂著嘴顫抖,眼神逐漸變得迷離。
蕾絲的女仆裝設計得非常色情。顧睿言特意買的后背綁帶的款式,這樣可以方便調節尺寸,男生骨架大一些也能穿得下。
但霧月身形很纖細,綁帶束縛緊了些,便有一種修身勾勒出曲線的誘人感。而且材質是很滑的半透明絲質,讓某些部位的形狀顏色都非常鮮明,根本難以遮擋。
衣服顏色是黑白搭配的,只是女仆裙子前面設計得很低胸,剛好是只能遮住奶頭,而飽滿粉嫩的奶暈都遮不住,蕾絲的縫邊還會剮蹭著奶尖,這樣磨蹭幾下,不一會兒胸口便突起兩點曖昧的緋紅。
非常明顯。
霧月的這對奶肉又很大,搖晃兩下好像就要包不住了似的,兩團軟乎乎的奶子如同兩只小白兔,感覺下一秒就要跳出來了。
黑色的蓬蓬裙子下擺更是短得離譜,只能遮住半個圓臀,秀氣的肉棒把裙擺都頂了起來,裙擺前面還裝模作樣有一條白色圍裙,綁緊之后就顯得霧月的腰更細了。
在男人揉著霧月的全身,替他穿著女仆裝的時候,霧月就起了反應。肉粉色的小肉棒從馬眼里汩汩溢出的腺液,把布料都濡濕出曖昧的一片,半遮半掩著底下更為粘濕的小嫩穴。
讓霧月羞澀的是,還有幾根蕾絲花邊細繩,顧睿言卻說那是綁帶內褲。
同色系的蕾絲丁字褲,是在腰側兩邊系帶的款式。顧睿言吃熱豆腐連一分鐘都耽誤不了,一邊親著霧月的臉頰,一邊哄著他把另一邊系上。
顧睿言系著霧月纖細白軟的一側腰,又按著他的手,“霧秘書,系一下另一邊好不好?我是病人……我好虛弱,一點力氣都沒有……”
一點都看不出來哪里虛弱啊。
特別是胯間那根粗壯猙獰的大肉棒,硬得都直直豎起來了。
“嗚唔……”
顧睿言看霧月還在猶豫不決,便摸了摸他的大腿內側,霧月嗚咽了一聲,顫抖著手去系。
霧月覺得實在太過于羞恥。穿著什么都擋不住的系帶內褲,竟然還要一人系一邊。
而且蕾絲的花邊很粗糙,大腿要是夾在一起,粉粉的小陰唇還會摩擦著蕾絲內褲,碾揉著他小穴的嫩肉,把布料都含進了穴縫里,勾出了駱駝趾般一線天的感覺。濕潤的淫汁都要把細繩浸到濕透了。
霧月氣質清冷淡然,身材纖細,一對奶肉又挺又圓。穿著這樣可愛的女仆裝讓他極其扭捏。這也是他第一次穿裙子,他感覺胯下涼颼颼的,捏著裙擺想要遮掩,卻讓只勒著幾條細帶的后臀都完全裸露了出來。
霧月稍長些的碎發遮著潮紅的臉頰,竟然也有幾分看不出性別的中性美。特別是他羞澀的顫抖的樣子,惹人憐惜又讓人想要將他揉碎。
“看夠了嗎……我要換了,好不自在……”霧月細聲道,雙手都不知道應該怎么放了。他低著頭不敢去看男人的表情,只是想象都能知道對方肯定是很下流地在看他。
顧睿言確實硬得更厲害了。
“還沒穿好。”顧睿言摟著他的腰肢,又撫摸到肉臀上,重重揉捏了一把,“還有一根尾巴。”
盒子里躺著一根黑色的貓尾,根部連著的是硅膠的軟塞,至于是塞哪里……霧月咬著下唇不敢去想,但是身體卻不由得起了反應,小穴里更是濕得把內褲帶子都浸出了一片暗色。
顧睿言把盒子里一套灌腸器遞到霧月懷里,“我抱你去浴室。”
才說自己虛弱的男人轉眼就要把霧月整個人抱起,霧月連連推脫:“……我自己來。”
霧月還是不習慣男人突如其來的溫柔,總覺得有什么陷阱。
“也行,反正霧秘書學習能力很強,記得看清楚說明書。”顧睿言輕笑了一聲,又揉了揉霧月的腦袋。
太過親昵的動作,讓霧月忍不住皺了皺眉。他按著被揉過的地方,好像還留有對方的溫度,心跳也變得快了起來。
被男人這么說,霧月不由得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我的能力不是體現在這里的。”
“體現在這里也沒什么不好的,誰讓你這么聰明呢。”顧睿言靠在床頭,交叉著手臂打量霧月,一身的腱子肉看著就很唬人,只是唇色確實有些蒼白,讓他少了些平時吊兒郎當的感覺,倒是挺像顧總那種沉穩勁的。
當然僅限于不開口說話的時候,一說話,霧月就想揍他。
而平常聽來應該是嘲諷的語句,霧月卻覺得似乎又有了什么變化,他的眼睫顫了顫便不再細想。他先是不情愿地看了一眼顧睿言,才慢吞吞去了浴室。
對于要做什么,霧月有想到,只是不知道竟然會這么復雜。
他在浴室里研究了好久,羞恥地為后穴做著擴張和清潔。將尾巴肛塞插入后穴的時候,硅膠塞頭上面布滿顆粒的質感碾著他的腸道,有種難以言喻的莫名快感,他忍不住輕輕插動著肛塞,前面的肉棒竟然顫顫巍巍站了起來。
手上功夫再快了些,肉棒便堅持不住泄了出來。
霧月爽得快要站不住腳,扶著墻壁緩慢走了出去,臉上還帶著些紅。
真的很奇怪。
射精的時候把裙擺都弄到了一片白濁,空氣里也都是精液的味道,顧睿言調侃道:“自己偷偷去爽了?”
“沒有……是那個東西太奇怪了。”霧月咬著下唇,癱軟地趴在床邊一角,股間露出的半截貓尾,顯得他真的如同一只慵懶的貓咪。
顧睿言長手長腳的,一把將他這只騷貓咪抓了過來。
顧睿言的呼吸變得很重,身上的氣勢也很足,一股子壓迫感朝霧月襲來,讓霧月渾身戰栗不已。男人還碰了碰他的尾巴,將肛塞陷得更深。
“嗚唔……別弄……真的很奇怪……”霧月軟聲道。他的眼神很媚,身體又很軟,閉合著雙眼不敢看著顧睿言,眼睫上都是點點的淚滴。
“不奇怪,讓我看看。”顧睿言撩開他的裙擺,前端的肉棒還沾了些沒擦干凈的白濁體液,嫩穴里濕得一塌糊涂,小穴兩旁的兩瓣小肉唇還在不停翕動著,含著內褲的蕾絲。
霧月去按下男人撩動的裙擺,覺得自己這副樣子羞恥不已,多待一秒鐘都覺得不自在,“這樣看夠了嗎……”
“不夠。”顧睿言的視線格外炙熱,還伸手去勒霧月的蕾絲內褲,看他難耐著呻吟的騷樣,顧睿言的聲音也低沉了些,還帶著氣音,“怎么一直扭著屁股?又在勾引我。”
男人一步步逼近,略帶氣泡音的語氣撩撥著霧月的心弦,霧月只能撐著手臂摁在男人的胸膛上。
太近了,有點受不了。
“沒有……嗚唔……別、別動尾巴唔……啊哈……別插……”
霧月的雙腿被男人徹底張開,后穴插著肛塞被男人像是性交似的輕輕捅插著,不停碾壓著腸道而帶來的前列腺快感讓霧月難以抵御,前端幼嫩的小肉棒很快又一次繳了械。
淅淅瀝瀝的白精噴濺般的涌出,射在了女仆裙上,還有被子上,連同著男人的腹肌上也有點點精斑。
“這么小還射得這么厲害,不愧是霧秘書。”
顧睿言挑了挑眉調侃起來,他還挺腰讓自己身下那根巨物蹭了蹭霧月的小肉棒。兩根尺寸不一的玩意揉在一起擦槍的場面,炙熱又堅硬的觸感讓霧月感到害臊。
射過精的小肉棒經不起男人這樣調戲,霧月腰肢都癱軟了,倚靠在男人的頸窩里細聲嗚咽,“別弄了……唔……”
粉色的嫩穴里也是濕漉漉的,不停往下淌著水,粘稠的淫汁掛成了線,一點一點滴落在被鋪上,暈染開無數曖昧的水漬。
“穿女仆裝是不是得像個女仆樣?”顧睿言捧著他的細腰,迫使著他于自己對視。
霧月哪里做過仆人,只覺得十分羞恥又有點莫名的刺激,好像在玩什么情趣扮演游戲一樣。
“我聽不懂……”霧月糊弄道,想要把男人忽悠過去,只是男人在性事上真的很追求細節,一點點都不愿意放過。
霧月暗暗在心里給顧睿言翻了個大白眼,要是能把這份心放在工作上,顧氏集團不比現在效益要高?
“在想什么?”顧睿言看出了霧月的走神,捏著他的下巴,“你沒看過動漫?里面的女仆都要叫‘主人’的。你快叫來給我聽聽。”
幼稚,真的幼稚。
“你都多大的人了,想聽不會去看動漫里的萌妹給你叫嗎?”霧月推囔著,“你這什么變態的喜好,我要把衣服換下來了。”
“霧秘書,我就想聽你叫。而且我現在是病人,你不應該滿足一下我嗎?”顧睿言親了親霧月的嘴唇,霧月并沒有躲,顧睿言更覺得有戲,“你叫了的話,我就把那些照片和視頻都統統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