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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xiàn)在有多濕?”顧睿言朝他問道,其實無非就想像往常一樣調(diào)戲他。
霧月看著手里摸著的性器還有越發(fā)變大的趨勢,迷迷糊糊應了句,“你自己摸摸看。”
霧月抬起頭,把自己身體卷縮起來,又羞澀地分開顫抖的雙腿給男人看。
還有這等好事!顧睿言簡直震驚。
霧月還是那個霧月,但是顧睿言總感覺有哪里不同,他變得這么主動,讓顧睿言非常不習慣。
但是顧睿言轉(zhuǎn)念一想,要是霧月正常戀愛的話,他對待另一半大概就會是這樣的吧。不管在外面多么冷若冰霜,在床上還是會對喜歡的人溫順地張開雙腿,輕聲軟語躺在對方的頸窩里流汗呻吟,說不定還會雙腿纏著對方的腰腹不放,一聲一聲啜泣著說“還要”。
擁有子宮的霧月,說不定還會被操到懷孕。雙性人懷孕一定非常不方便出門,也許霧月就會辭職,或者休假。之后大概就真的見不到了。
一想到這個,顧睿言莫名有些吃醋,甚至鉆牛角尖的地步。
明明自己才是他的第一個男人,霧月卻整天擺張臭臉,做的時候分明是有爽到的,卻總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
私下這么可愛的一面,卻一直藏著不讓自己知道。
……或許他還是對自己有點意思的吧,不然也不會酒后全然暴露了。
換作平時,顧睿言的這些小巧思霧月是能察覺到的,但是現(xiàn)在霧月面色潮紅,渾身柔軟得像只翻開肚皮的貓,可以任人揉弄。平常銳利的冷眸蓄著一層水汽顯得溫柔異常。
“……怎么不摸?”霧月軟聲軟聲地嬌嗔了一聲,皺著眉將腿合攏起來。他的臉上紅撲撲的,身上又熱氣騰騰,帶著股很淡的酒氣,撩撥著男人的鼻息。
酒后的霧月還有些大舌頭,軟糯紅潤的唇瓣一張一合:“哼……不摸算了,平時操的時候還、還這么用力……”
……這是在抱怨?
顧睿言聽了卻好想操他。想伸手攪亂他那張小嘴,用手指從舌根一直撫摸到舌尖,再將他紅紅的小舌揪出來緊緊纏綿,直到聽他軟聲的嗚咽為止。
但是霧月現(xiàn)在閉眼皺著眉,縮成一團看起來很脆弱又難受。
顧睿言看霧月眉心都皺出了紋路,伸手去撫平,又把他抱在懷里,輕聲問道:“霧秘書,告訴我,你在耍酒瘋還是真心話。”
霧月努力去聽顧睿言的話,只可惜酒精作用下,腦袋和行動無法達成一致,他眨了眨眼,連眼前的男人都晃出了好幾個人影。他想要找哪個才是真實的他,但是每個看起來都好像他。
直到其中一個人影朝他伸出了掌心,霧月便把這個幻影立馬排除掉。
這個溫柔的,一定不是顧睿言。
霧月想,到底是什么旖旎古怪的夢境,居然會夢到了顧睿言。
難道真的會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哼,不準碰我……”霧月開始掙扎著男人的懷抱,只是他越掙扎,顧睿言就抱得他越緊。
“就要碰你。”顧睿言低聲道。
“嗚……不要……”霧月覺得被抱得好熱,甚至有些昏昏欲睡的,腦袋也往男人的臉上搭了過去。碎發(fā)蹭過男人的臉頰,兩人鼻尖幾乎抵著鼻尖,他瞇著眼睛看顧睿言,臉上依舊是潮紅一片,好像在確認眼前這個人到底是真實的,還是幻想出來的。
霧月忍不住吮上對方那片薄唇,把這一切交由身體來確認。也將自己嘴里濃濃的酒味傳遞了過去。
接吻次數(shù)多了,霧月也有了肌肉記憶,鼻梁觸到對方那高挺的鼻子,就會柔軟歪向一邊,換著角度去親。會抿著對方的嘴唇吮吸,伸出小舌舔舐著對方的牙齒,勾出舌頭一起糾纏。
顧睿言被他的主動驚到,笑著將他摁倒在床上深吻。大手穿過霧月的發(fā)間,捧著他的頭顱,看他頭上一對貓耳朵可愛晃動,就越發(fā)吻得急切。
霧月被親到嗚咽起來,唇角滑落著透明的津液,呼吸變得紊亂不堪。雙腳也在亂蹬,無意間就踢到了男人的性器。
顧睿言悶哼了一聲,將兩人緊貼的身體稍微分開,霧月修長白嫩的腿就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夾住男人的腰,迫使他的肉棒揉進了濕潤的穴縫中間去。
男人還沒有動,霧月就開始扭起了腰。他頭上還戴著一對毛絨的貓耳,不時刮騷到男人的下巴,引得更加欲火焚身。
顧睿言的肉棒硬得厲害,揉蹭著肉穴的時候,碩大的龜頭好幾次都被淫水滑進了穴口里。霧月的大腿輕顫著,雙眸緊閉,眼睫卻在緊張發(fā)著抖。
“想要了?”顧睿言低沉著嗓音問道。
“嗯……進來……”霧月張著嘴唇呼吸,有些欲求不滿地抓著男人的背脊。
這樣還不夠,霧月還挺著臀讓男人的陰莖磨著濕滑的嫩穴。肉棒不停碾磨著陰蒂讓他舒服極了,男人粗壯的性器來來回回的揉蹭著,把穴縫兩旁的陰唇都頂弄到外翻,像是蝴蝶翅膀一般翕動著,又依然乖巧包裹著莖身。過多的淫汁順著穴口溢出,被小陰唇涂抹在肉棒柱身上,鋪上了一層亮亮的水色。
顧睿言顯然很享受,喘著粗氣問道:“之前怎么教你的?”
霧月被快感充斥著全身,以至于腦袋依然是迷迷糊糊的,回想起男人在床上那些令他羞恥的詞匯,此刻好像也成為了調(diào)情的添加劑,讓他更加刺激。
霧月細聲細語,顫抖著胡亂嬌吟道:“唔……哥哥……操一操小逼嗚……主人……調(diào)教小女仆好不好……嗯唔……”
聲音軟得仿佛可以掐出水來。
顧睿言眸色一暗,摟著他的腰肢,伏在耳邊喘息,“之前可沒教你這么騷。”說完還用手指撥弄了一下霧月的貓耳,“騷貓咪。”
“嗚唔……”霧月覺得男人的鼻息撲在耳垂在格外癢,忍不住輕顫了一下,又用自己的軟唇去蹭他的下巴,伸出柔軟的舌尖點了點,“貓咪也需要……主人的慰藉……唔……你要不要我?”
霧月的舌頭從下巴一直滑到男人的唇邊,分泌過多而兜不住的口水溢了出來,黏糊糊地沾在兩人親著的地方。他的眼睛帶著情欲的顏色,迷離地盯著顧睿言,舔了舔他的嘴唇,“……喵。”
霧月學了一聲軟軟的喵叫,語氣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入心窩里撓著癢癢。顧睿言低聲罵了句“騷貨”,扶著他的腰就直挺挺干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