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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月住的這個小區很老舊,有很長一段路都是沒有路燈的,霧月全憑自己一直以來的慣性記憶走著,還不時撇過頭,趁著黑暗的環境偷偷看著男人的反應。
他的眸子太亮了,以至于這么暗的路,顧睿言也能明顯看出來他眼底的光。
霧月身上披著男人比他要大一個尺碼的外套,內心生了些怪異的情愫,他說不上來是什么,只覺得心跳得很快。
兩人一路上都十分安靜,連皮鞋踩在水泥路上的碎石聲都清晰可見。
顧睿言低聲開了口,“霧秘書還真是愛哭。”
霧月眨了眨眼睛,嘟囔著嘴,很是不滿,“還不是都怪你。”
“怎么怪我了,”顧睿言被甩鍋倒是也沒怎么跟他較真,他回想著醫院的片段,“沒想到霧秘書也會露出那樣的表情,只是被阿姨看了一眼,就軟得不得了,滿心滿眼想要被愛的樣子……”
“我不準你說她。”霧月咬牙切齒打斷了男人的話。
霧月眼底泛紅,像極了炸毛的小貓咪,哪怕是生氣都是極力克制著自己的理智的樣子,只是胸口大起大伏的,像是氣得不輕。
“咳,”顧睿言尷尬地清了清嗓,“我沒說阿姨,我只是說,你也可以對我露出那樣的表情。”
高大的男人朝他笑了笑,補充道:“反正你不是也暗戀我么?”
“懶得和你解釋,”霧月看出來男人不是要說他母親的意思,便也不為難,只是對方一直誤解的事讓他很是困擾,于是裝作兇巴巴的樣子小聲反駁,“我不覺得設置‘特別關心’就是暗戀,你想來我家……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也無所謂,反正你快一點便是。”
“沒想到你比我還急。”顧睿言忍不住笑出聲。
霧月朝他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腳步也走得快了些,走過長長的樓道時,還能聽見顧睿言抱怨樓層太低,撞到額頭,又或者嫌棄這樓梯怎么這么長之類的話,霧月唇角露出些很淺的笑意,直至在其中一扇門前停下,開始找著鑰匙開門。
大概是兩人都親密接觸過太多次,顧睿言進霧月家里就像進了自己家一樣悠然自得。還看著霧月是怎樣換鞋的,也跟著穿他的拖鞋。
霧月有一雙舊的拖鞋,但是碼數明顯不符合顧睿言穿,顧睿言還是要硬穿,大半個腳后跟都露出來了還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
霧月身上還黏糊糊的,他沒好氣地往浴室方向走去,還和顧睿言交代:“別亂動我的電腦,其他東西……反正我家里也沒什么值錢的……”
霧月都沒說完,顧睿言就拿起桌面唯一的一只水杯,非常自然地準備喝水。
霧月迅速拿掉那杯他早上喝過的剩水,將它倒掉,又指了指廚房,“你想喝水就自己去倒,廚房里有杯子。”
只是霧月剛進浴室,顧睿言后腳就走了進來。
“我也要洗澡。”
霧月看著顧睿言高大的身軀,幾乎把整個浴室門擋住,那對深邃的眸子閃著些不明的情愫,莫名的讓他心跳快了許多。霧月忍不住后退了幾步又往前推囔著他,“那你洗,讓我出去。”
男人的胸膛硬邦邦的,霧月根本推不動。而且只要他按那片溫熱的肌肉,男人就會稍稍往前靠。
這和耍流氓有什么區別。
“喂,你這個人怎么這樣……”霧月正要罵他,男人卻將他抱在了懷里,低下頭開始親他。
真的就是毫無緣由就親上來了。
也可能是蓄謀已久。
霧月嗚咽著想要拒絕,浴室實在是很小,空間逼仄得要命,兩個大男人貼在一塊很快就熱了起來。
顧睿言想要親他那張不乖的小嘴很久了,所以吻得格外用力,吮著他的唇瓣都像是要將他啃食進肚似的,極具有占有欲。
男人的舌頭像是一條靈巧的小蛇鉆進了霧月的小嘴里,挑逗著他的軟舌糾纏,直把霧月的唇角都吻出了一條細細的銀絲,兜不住的涎液都在往外溢著。
霧月身上黏糊糊的衣物也在混亂掙扎中被脫去大半,裹胸被扯落掉地,一對軟軟的奶子跳了出來,只剩下半透明的白襯衣堪堪掛在白嫩的肩頭。
“嗚唔……”霧月微張著嘴唇,伸手去抵住男人胸肌,卻被愈吻愈后退,腦袋都是后仰著的,好像就要跌倒了似的,只好扯著顧睿言身上那套價格不菲的西服,支撐著身體不倒下。
兩人吻得很凌亂急促,身體貼合在一起,男人身上的衣物布料擠揉著霧月那對軟嫩的奶肉,將如同水滴狀的胸脯擠壓到攤開,像是柔軟的棉花糖一般。
身體實在是靠得太近,像是疊在一起跳貼身的熱舞,連雙腿都交纏在一塊。顧睿言甚至踩上了霧月的拖鞋,把他白白的趾頭都踩得泛紅,嬌小的秘書不由得悶哼了一聲,眼尾還流出了點淚水,連眉頭都皺在一起。
顧睿言很快縮了腳,只是在霧月眼里他那張過分放大的俊美容顏,那對彎彎的眉眼里盡是止不住的笑意。
為了懲罰這個壞壞的男人,霧月還偷偷咬了一口他的舌尖。
顧睿言挑了挑眉,將霧月的舌頭拉扯出來含吮住,弄得霧月嗚咽不止,舌根更是酸麻得厲害,甚至都喘出了些哭腔,男人才肯放過他。
有些不舍地結束這個吻之后,霧月粉粉的小舌都露出著小半截在唇角,大口大口喘著氣,看起來可憐兮兮的。胸口兩團軟肉還在起伏著顫抖,又很是誘人。
顧睿言摟著他,大手撫摸著他后背凹處的脊梁骨,一寸一寸往下滑,感受著手下白軟肌膚因為敏感的顫動,再將他的褲子連帶著內褲一起脫掉。
霧月被吻到雙頰通紅,嘴唇都還有些紅腫,腰側也是酥酥麻麻的,渾身戰栗不已,腦袋早就空白了。他白皙到有些透明的肌膚甚至能看到毛細血管,此刻還透著些粉潤的顏色,眼底也含著股柔軟的媚意,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
顧睿言只想到秀色可餐這幾個字。
浴室只有一盞暗暗的白熾燈,就這么照在霧月脫得一絲不掛的身上,竟然也顯得特別柔和,光線照射下有一層很細微的小飛塵,撲簌撲簌降落著,好似給他整個人鑲了一層金邊。
霧月平時自帶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現在倒是更多了些人味。
顧睿言看得有些入迷。
霧月朝他軟軟開了口,“不出去就把衣服脫掉。”說完還別過臉,像是有些害羞,去摸掛在墻上的花灑,背對著顧睿言先洗了起來。
兩個人共同洗過好幾次澡,但是幾乎都是霧月腿軟的情況下,坐在馬桶上任由男人幫著洗的。
這樣的時候還是第一次。
顧睿言揚起下巴,“那不得霧秘書幫我脫嘛。”
霧月一怔,這好像大狗狗的語氣。他轉過頭來,好想問顧睿言一句,你是什么品種的狗,又怕被男人……只好憋住。
男人死皮賴臉的個性霧月是知道的,便將花灑掛回墻上,有些不甘情愿地去幫男人把衣服脫下。
花灑淋出的熱水將小小的浴室氤氳出一層薄薄的霧氣,把濕漉漉的霧月襯托得更加朦朧動人,特別是當他低頭去幫男人脫褲子的時候,腦袋靠著褲襠很近,顧睿言的呼吸更加重,胯下的巨物越發勃起,隆起了一個不小的帳篷。
霧月摸到男人胯部的時候臉色微微泛紅,視線也開始漂浮不定,好幾次手都在抖,底下觸到的炙熱連褲子的布料都擋不住,脫到內褲的時候,性器勃起的形狀更加明顯。
肉棒的前端都快要露出內褲邊緣了,極有活力的莖身還在跳動著,內褲都被撐得一鼓一鼓的,最頂端已經濡濕了一小片水漬,羞得霧月不敢去碰了,手剛要放下,顧睿言就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的內褲上一壓。
“吃都吃過了,摸一摸又不會懷孕。”顧睿言說的很下流,讓霧月小臉一紅。
他用白白的手去脫下男人內褲的時候,硬邦邦的性器幾乎是跳出來的,他的臉離男人的褲襠很近,又粗又長的一根幾乎甩在了他的臉上。
“嗚唔……”霧月小聲叫了出來,這樣近距離看著這根曾經進入過他身體的肉棒,還是有讓他嚇到。
男人壞心眼地挺了挺腰,將肉棒抵在了他的唇上。霧月明顯沒有料到他會這樣做,唇瓣吮進半個龜頭,曾為對方做過口交的他,還無意識地吸了吸,嘗到了點咸腥的味道后才惱羞著臉往后退。
霧月抬頭看到顧睿言笑笑的神情,就好想揍他。
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霧月自然也不甘示弱,往花灑里涌出的熱水中含了一小口,嘟著嘴吐在男人好看的胸肌上,還“哼”了一聲。
就很嫌棄的,但是又有點撒嬌的樣子。
顧睿言不但沒生氣,還笑出了聲。
霧月看著對方那好看的肌肉線條往下流動的水線,一點點沒入胯間黑黑的恥毛堆里,那粗壯的性器直挺挺從中冒出,稍顯暗色的一根看著就很嚇人。
想起和對方那些風花雪月,霧月的身體自然也起了點反應,他甚至喉嚨都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很快夾了夾雙腿,又裝作不在意地背對著男人拿起花灑進行淋浴。
顧睿言從身后環抱住他,硬硬的肉棒也順勢插入了腿縫之間,揉進了濕潤的花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