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lsp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誠拍拍青年的手臂,笑道:“我沒事。”
羅木抿著唇,仍舊扶著他走著,男人見對方執拗的樣子,輕笑了一聲,沒有再拒絕。
走在前面的林柳桐,回頭看了兩人一眼,又繼續帶路。
很快,林柳桐走到一扇門墻,敲了敲石門,石門很快就開了,露出昏黃的光線。
三人走進去后,顧誠便發現,房間里坐著一個黑斗篷,簡直和旁邊彎腰站著的柳大人一模一樣,只不過對方的腰牌是銀色的,而林柳桐的腰牌則是鐵制的。
黑斗篷站起身來,用低沉的聲音道:“顧大夫,歡迎,我是方鏡。”
真的好像反派啊。
顧誠嘴角不禁勾起一絲笑容,本來困倦的眼睛也帶上了笑意,似乎沒那么困了。
剛才那么一會兒,連這位方統領都知道他的名字了,看來他們是用了機關傳遞了情報了。
顧誠笑著回應:“方統領。”
“顧大夫,我聽說了你的能力,可不知道是否準確,我能再向你確認一下嗎?”方鏡沉穩地開口。
可他的下一句話,卻顯得不那么沉穩,聲音有些飄忽,又或者是顫抖。
“你是能夠治療修者的瘋病嗎?”
“不,”顧誠豎起一根手指搖晃道,空氣中的氛圍頓時凝固,房間里的三人都直直地看著他,只見他輕笑道,“準確來說,我只能阻止快發瘋的修者發瘋,瘋了的修者就沒有辦法了。”
空氣重新又變得緩和,羅木輕輕松了一口氣。
顧誠感到兩個黑斗篷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都有些灼熱。
“那您可以為我們演示一下嗎?”方統領詢問道,說是詢問,卻更像是要求。
顧誠卻仿佛沒有聽出什么,他隨意道:“可以啊,不過不能浪費啊,能力是有限的。”
“當然,”方鏡這樣說著,他指了指旁邊的屬下道,“請您為他治療吧。”
羅木驚訝地朝上司看去,只見林柳桐摘下了黑斗篷,露出了一雙明亮的紅眼,在昏黃的燭光里閃閃發亮。
這雙眼里,閃動著瘋狂,白凈的臉上帶著些惡意的神情,笑看著即將為自己治病的大夫。
“林大人……”羅木不自覺地喚了一聲,他沒想到,上司已經這么嚴重了,這分明是到了瘋狂的邊緣。
可是他平時一點也沒察覺到,他為什么一點也沒察覺呢?
羅木自責地想著,或許有一天,在他毫無準備的時候,林大人就消失在除魔司里,對外名曰被調離了。
顧誠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個愛做謎語人的黑斗篷,竟然是個白白凈凈的公子哥模樣的人物,唇紅齒白,紅眼墨發,除開這惡意,分明是個翩翩公子嘛。
“怎么樣?顧大夫,能治嗎?”林柳桐不再壓制自己的瘋狂,他笑看著這個自稱是能治瘋病的大夫的人,到底會成為座上賓,還是階下囚呢?
顧誠對上對方帶著惡意的眼,溫和地笑了下,剛才的困倦都一掃而空,虛浮的腳步好像是幻覺,他此刻腳步穩穩地走向摘下了斗篷的白凈男人,一把扣住了對方的手。
林柳桐克制著自己攻擊的動作,驚訝地發現,身體內有什么東西流走了。
那種東西,就像巨大的巖石,壓在他的胸口,又像是污濁的河流,融入他的血液之中,讓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變得沉重。
他拖負著日漸沉重的靈魂,對周圍的一切日漸厭倦和憎恨,直到他被上司按在了墻上,狠狠揍了一拳,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的瘋癲已經這么嚴重了。
他開始低調出行,能不見人就不見人,整日呆在昏暗幽深的房間和密室里。
安靜的環境能讓他好受許多,聽到人聲他就毀壞點什么。
眼前偶爾會出現幻覺,像原始的野獸一般想要見血,別人的也好,自己的也好。
他總是弄得自己傷痕累累,被上司關在地下關了一個月,才又放出來,對外面說出差了。
現在,那種沉重的血液,那壓在靈魂深處的重負,忽然流走了。
轉移到了面前這個笑意盈盈的白袍男人身上。
對方的白袍上還沾著血,眼里的笑意不能說全是善意的,可那又怎么樣?
這個人即將改變修者的歷史。
他將成為修者的神。
絕望者的絕對救贖。
黑暗中唯一的光。
林柳桐這樣想著,眼睛盯著白袍男人的臉,臉上露出狂熱的神情來。
“林大人……”羅木被這樣狂熱的目光嚇到,他遲疑地喚了一聲,有些擔心對方會傷害白袍男人,暗自戒備著。
林柳桐輕哼一聲,嗤笑道:“羅木,你在擔心什么?我會傷害他嗎?”
“不,”他抬起顧誠扣住他的那只手,在潔白的手背上輕輕印下一個吻,“我會誓死守護他。”
對上羅木震驚的眼神,他無所謂地笑了笑:“你根本不懂,他的這種能力有多重要,會讓多少人為之發狂,又會攪動多少腥風血雨。”
“無論如何,”林柳桐看向神情未變的白袍男人道,“請讓我守護您。”
白袍男人瞇了瞇眼,這一切他都不為所動,他的神情重新變得困倦,他松開扣住眼睛變成幽黑的狂熱男人的手,懶懶地掃了沉默的統領大人一眼:“可以給我一個房間休息嗎?”
白袍男人揉了揉眉心:“我有些困了。”
羅木有些擔憂地看著白袍男人:“顧大夫,你沒事吧?”
顧誠垂了眼,笑道:“沒事。”
斗篷男人沉聲道:“當然可以,羅木,你去安排。”
“大人,我去。”林柳桐扶住身形搖晃的白袍男人,一把將對方打橫抱起,眼睛微閉的白袍男人并沒有反抗,頭靠在林柳桐的胸膛上,手緩緩垂落。
“大人!”羅木惶恐地雙目緊閉的白袍男人,統領大人猛地站起,閃身扣住了白袍男人垂落的手腕。
修長的手指搭上潔白如玉的手腕,斗篷下的男人沉默了片刻,在羅木焦急的呼喚聲中,緩緩道:“他沒事,只是累了。他睡著了。”
“不過,”統領大人沉吟著,“羅木,你把古大夫請來,柳銅,將他安置在我的房間旁邊。”
“是,統領。”
羅木看了昏睡著的白袍男人一眼,咬牙轉身,去找大夫去了。
摘下斗篷的白凈男人,則穩穩地托起懷里沉睡的男人,動作輕柔,像是呵護一件易碎的精美瓷器。
他按照統領的吩咐,走到另一間密室,推開門,就來到了一間空蕩蕩的房間,里面一應俱全,什么都有,好像一直有人居住的樣子。
其實,林柳桐知道,這里從來不住人。
他將擁有修長身軀的男人放到床上,靜靜地注視片刻,他才伸手為男人褪去染血的外袍,挺拔健壯的身軀在去除掉外袍后,根本掩飾不住。
為男人褪去鞋襪后,他為對方蓋上了輕柔的薄被。在大夫到來之前,他有很多時間打量這個來歷不明的人,這個神秘莫測的大夫。
如神賜的俊美面孔,三分是秀氣,三分是英氣,三分是俊氣。
或慵懶或精明或誘人的丹鳳眼此刻緊緊閉上,修長的睫毛如同羽扇輕柔地覆蓋在上面,像是呵護著對方的夢。
流暢的下頜,修長的脖頸,精美的鎖骨,寬闊的肩膀,纖細的腰身,長而圓潤的大腿,這樣完美的身材如同主人的面容一樣,都像神賜的。
手指無意識地撫上對方柔軟的紅唇,柔軟的觸感像一道電流,傳遍全身,林柳桐忽然面色發紅,心跳加速,眼底流露出一絲渴望。
對方一無所覺的縱容模樣,讓他的渴望更深了。
他喘了一口氣,理了理對方的頭發,指尖數次劃過對方的臉頰,他忍不住搓了搓指尖,即使是觸碰到也會有酥麻發癢的感覺。
終于,仿佛有魔鬼在誘惑他,他情不自禁俯下身,輕輕地含住了剛才觸碰過的柔軟唇瓣。
真的好軟。
他輕輕地吮吸著美味的柔軟,不敢用力,嘗了上面一瓣又去嘗下面那瓣。
他極為小心地品嘗著,生怕留下了醒目的痕跡,就像一個偷吃棒棒糖的小孩,將糖果舔舐了一圈,還要舔得均勻,不能讓發現。
他的呼吸越來越炙熱,噴吐在對方的臉上的時候也反過來撞在他的臉上,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吻順著優美的下頜往下,他含住了對方偶爾滾動的喉結,昏睡的男人輕哼了一聲,側過了頭,修長的脖頸露出更大片的冷白色。
林柳桐的眼中劃過一絲歉意,密密麻麻的吻輕輕落到對方的脖頸上,舌尖滑動,如玉的肌膚上流下濕濕的印記。
“別鬧。”昏睡中的男人嘟囔一聲,讓眼神迷離的白凈男人清醒過來,他歉意地用手巾清理著自己留下的痕跡,為男人理了理被子,然后安靜地看著男人的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