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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茨虛驚一場,這才有精力回頭看破碎的房門。它的斷裂處不像蠻力扭斷后的那樣粗糙不平,反而切口整齊,像被利器切割。屠茨剛剛完成學堂的修仙基礎課程(理論上講還沒有?),尚未確定宗門去向,也沒有在斷崖獲得武器,自然不可能造成如此破壞,但他就是覺得,不用擔心,這一切......都很熟悉。
門壞了明天得賠,這個房間是住不了了。屠茨將慈殊和行李搬到自己房間。客棧的臥床不比學堂,擠不下兩個成年人,屠茨想像小時候那樣和師尊睡在一起, 現(xiàn)在師尊抱不住他了,可以由他抱住師尊。
只是,屠茨不知道自己在和師尊的近距離接觸下是否會暴露。根據(jù)方恩居的失敗經(jīng)驗來看,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師尊又容易跑掉,他得非常有耐心的蟄伏,在關鍵時刻主動出擊,將師尊從頭到腳吃干抹凈。
得讓老師不再把他看作一個孩子,而是一個大人,大人的首要特質(zhì)便是體貼。屠茨希望老師睡個好覺,便坐到茶桌旁,撐著手閉目養(yǎng)神。
迷迷糊糊間,床那邊傳來蹬被子的響動,屠茨睜眼起身前,又聽到了模糊的呻吟。屠茨的動作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屏住了。
這是在......做春夢?
胡想什么,又不是我的夢。屠茨心想,帶著不必要的做賊心虛轉過身去,再次呼吸一滯。
慈殊的臉上泛起了一層埋在被子里暖和睡著后的緋紅,白雪般的頭發(fā)凌亂鋪散,部分像繭一般纏繞在慈殊身上。他將被子全都蹬開了,手無意識抓著領口,腰部的帶子已經(jīng)被扯松,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好一幅美人春睡圖。
而這個時候,屠茨心里首先想的居然是:師尊的頭發(fā)纏成這樣明天肯定很難梳。
他的第二想法是:師尊昨天也是這般......放浪誘人?
在意識到之前,屠茨已經(jīng)夢游般走到了慈殊的床前,俯視慈殊在睡夢中掙扎。由于陷入了深度睡眠,慈殊的動作沒有很大,粉色的兩片唇瓣微微開啟,從里面斷斷續(xù)續(xù)冒出一些壓抑著的呻吟。
這就是師尊在性愛中的樣子嗎?屠茨想象不到比現(xiàn)在更色情的場景了。不像平時維持著身為老師成熟穩(wěn)重的身份,永遠都是照顧者,滿足著他人的需求。此時的慈殊看起來有些燥熱不安,似乎打定主意要把自己脫光,這樣有所渴求的模樣讓人莫名生出保護欲。
惹人憐愛。屠茨大逆不道地想,他深深的看著師尊,伸手蓋在了慈殊的腹部上,那里的起伏有些急促,柔軟的觸感就像小貓小狗的肚子。屠茨張開手便能整個罩住慈殊的腹部,他伸展手指,觸碰到了慈殊因為仰躺突起的肋骨。
原來師尊這么瘦,他看起來比以前小了一些。屠茨想知道師尊是不是變小了,伸手解開了他的衣帶。他的手有些發(fā)抖,他以為是以下犯上的罪惡感,但當慈殊迫不及待掃開包裹住自己的衣服時,他明確意識到,那是興奮的戰(zhàn)栗。而且,不是師尊變小了,是他長大了。
在他意識到自己喜歡著師尊之后,屠茨無數(shù)次邊鍛煉學習邊默默希望自己能再長快一點,再長高一點。終于,他仰視,平視,俯視。在往日頻繁的擁抱中,他確定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報。
多年夢中想象的景色都沒有此時此刻來得具有沖擊性,屠茨第一次完完全全以一個男人的眼光看著慈殊。慈殊穿著衣服時出塵脫俗,仙風道骨,脫掉衣服后身軀雪白,骨肉停勻,皮膚光澤溫潤如同玉石,標志得如同富貴人家會擺放的人偶。
屠茨的手緩緩往上,感受著沿途肌膚細膩的觸感,停在了乳頭邊上,慈殊的乳頭是粉色的,乳暈小巧,暴露在冷空氣中很快挺立起來,屠茨確定慈殊給自己吃的藥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便大膽的曲起食指,輕輕一彈。
“嗯啊.....”慈殊的喉嚨里就像住了小鳥,敏感的隨著屠茨的動作發(fā)出了婉轉的聲音。
屠茨注意到,盡管又是浪叫又是扯衣服,慈殊是在被撫摸和觸碰乳頭后,他的下半身才半勃著把寬松輕薄的褲子撐出一個弧度。
不能讓師尊難受。屠茨脫下慈殊的褲子。到了這一步,屠茨不可能停下來,他的全部注意都到了慈殊身上,只想見到慈殊更多平常絕對不會顯露的表情。
慈殊下半身光潔無毛,性器官是粉色的,和乳頭的顏色一樣,都顯得生嫩。從發(fā)育過后,屠茨就沒見過哪個同性的下半身是這樣精致秀氣的,他摸了一把慈殊的下半身,發(fā)現(xiàn)比起能得到有效鍛煉,覆蓋著一層薄薄肌肉的其他部位,這里更加軟和溫暖,沒有完全勃起的陰莖手感有些軟綿綿的,像小孩兒會玩的那種解壓玩具。
屠茨按照平常自己紓解時的動作上下套弄兩下,慈殊立刻皺起眉頭,發(fā)出不舒服的抗拒聲音。師尊的皮膚太嫩太敏感了,要輕一點。屠茨意識到不能像對自己那樣對師尊,他捉住師尊企圖擋住的雙手,將衣服擰成麻花狀,松松的把慈殊的雙手束縛到床頭。
潤滑就是慈殊平常沐浴后抹在身上的潤體霜,屠茨挖出一塊,抹在慈殊后穴的入口,屁股被冰涼的膏體刺激得緊繃起來,讓膏體濕漉漉的化在了臀縫,再隨著屠茨抓著慈殊屁股的姿勢被抹得整個臀部都亮晶晶的,顯出一種格外強調(diào)似的色情感。
慈殊被剝光后反而安靜下來,他靜靜地平躺在屠茨的身下,無知無覺的敞開了自己,渾然不覺即將面臨的獠牙,他臉上的紅暈在脫離遮蓋物后褪下去一點,這讓他更像一個白玉雕出的人偶了,適合好好擺放到觀賞臺上去。
屠茨不喜歡師尊笑瞇瞇的跟人隔的老遠,他想要親近師尊,近到進去他的心里。其他人嫌棄他是魔界后裔,說他是壞種,會成為以鮮血和眼淚為食的怪物,他知道,或許他們說的是對的,總有一天他會變成那樣。但在此之前,師尊的愛與關心改變了他的口味,撐大了他的胃口,他想要愛,更多的愛,因此絕不接受慈殊在他選定宗門后與他自然而然的漸行漸遠,他覺得自己被和平的生活與充沛的情感磨鈍的尖牙再次鋒利,口水滴答滴答,他在慈殊身邊饑腸轆轆的徘徊。
師尊,愛我多一點。他想喊。
現(xiàn)在,師尊不會逃走也不會拒絕,屠茨在他身邊嗅來舔去,竟是一之間不知如何下口。
最重要的是,先要讓師尊舒服。
屠茨又挖一塊軟膏,這次涂抹在自己的手指上。黏糊糊的感覺讓他皺起了眉頭,忍不住埋頭到慈殊的肩膀上尋求一點安慰。慈殊的手動了動,沒有掙出衣服的束縛,他歪過頭,柔軟的臉頰和屠茨的貼著,就像情人間的依偎。
屠茨摸索著,對準了那個緊閉的小洞,推進去了一根手指。觸感很奇妙,屠茨想到自己在鎮(zhèn)緣宗的后山抓兔子吃的時候,手伸進兔子肚子里去除內(nèi)臟的溫熱感和這個類似。只是兔子是死的,師尊是活的。他的腸道里面綿軟又滑膩,在潤體霜的作用下,里面的褶皺順著他的手指被抻平。屠茨想要更多的感受師尊,又迅速伸了兩根手指進去,三根手指將慈殊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正當屠茨反應過來自己的魯莽時,慈殊只是輕柔的放緩的呼吸,翻動間更大的張開了腿,溫順得像一頭綿羊。
有的時候,順從是一種允許對方得寸進尺的糟糕表現(xiàn)。屠茨心中沸騰起來,他的胯下早就高高隆起,想要不管不顧的操進去,知道慈殊師尊陷在情欲中的全部表情。
他手下的速度加快,三根手指急切的在穴內(nèi)翻攪,直叫里面發(fā)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聲。里面既松軟又緊致,他覺得師尊的小穴在吸他的手指。
終于,他忍不住了,解開褲子,直接將紫紅脹大的陰莖肏了進去。
如他所想,慈殊的后穴并沒有受傷,除了一開始龜頭進去時的阻礙感外,慈殊的腸道主動絞進了屠茨的陰莖,夾得他不得不握住陰莖根部防止還沒完全插進去就射出來。
慈殊的大腿在屠茨的沖撞下條件反射的想要收攏,卻被屠茨的腰擋著。他的眉頭微蹙,嗓子里的含混聲音卻銷魂蝕骨,明顯是得了快活。
屠茨的手毫無章法的套弄慈殊的陰莖,它抖動著挺立起來,前端分泌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流到他的小腹上。慈殊在沉睡中柔軟放松的身體逐漸發(fā)抖,緊繃,像一張逐漸被拉滿的弓。
大多數(shù)人沉迷于情愛中的臉孔都不會太好看,高潮是更會狂呼亂叫,口眼歪斜。屠茨自覺現(xiàn)在肯定面目猙獰,而師尊不同,即便被不孝子弟趁人之危,他也依舊表情柔軟,皺著眉仿佛受難,嘴唇微啟,露出一截粉嫩的舌頭,就像一只準備舔掉露水的雌鹿。
屠茨不知道這些矛盾的神情是如何出現(xiàn)在一個人的臉上而依舊美麗的。他意識到,他原以為的少年暗戀將會持續(xù),一直持續(xù)。對于師尊,他永不餮足。
他只怕食髓知味,就此上癮,再也無法離開慈殊師尊身邊。
屠茨覺得自己快要到了,慈殊同樣呼吸急促,小腹繃緊。在抽出來之前,他射進了師尊體內(nèi),慈殊同樣射了出來,他的精液一股一股流下來,陰莖疲軟下去,屠茨低頭,將慈殊的精液舔干凈,有些苦。他拉開慈殊的雙腿,冷靜的看著那個穴口掙扎著收縮合攏,將射進深處還沒來得及流出來的精液鎖在里面。這讓屠茨產(chǎn)生了一種打上標記的詭異快感。
他之前耐心拉進距離,擔心進度太快嚇跑師尊,現(xiàn)在他想: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永遠得到師尊。
慈殊依舊無知無覺,高潮過后,他的身體重新柔軟下來,全身情欲的粉色尚未褪去,顯得很是生動。
屠茨將慈殊打橫抱起來,為這片刻的溫存感到暫時的滿足。為了不耽誤路程和計劃,他要好好為師尊梳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