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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送進去充當潤滑的精液隨著肉棒的抽插涂滿了腸道,一部分堆積在穴口,因為陰莖高速的運動打成了白沫。慈殊身體虛軟,后穴肉壁卻開始痙攣,他撫著小腹哀叫出聲。“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住了。”他喊。
方恩居把他放下來,大腿扛到肩上繼續兇狠地肏他,俯身很珍惜地吻慈殊,像觸碰一片雪花。他慢慢地,一字一頓的問:“那我給你的,你都要接受。好不好?”
慈殊神色空白地盯著他,不理解他說了什么,但他知道這是方恩居詢問意見的語氣,他胡亂點頭,帶著哭腔懇求:“求......”
方恩居吻住慈殊,堵住他接下來的話與哀求,他不喜歡慈殊求他,慈殊想要什么他都愿意給,包括慈殊未曾開口卻真正需要的。
他射了進去,真氣開始在雙方的經脈內運轉回環。慈殊顫抖著發出狂喜的呻吟,像沙漠中即將渴死的旅人最后關頭找到了一汪清泉。他主動攀附著方恩居,感受著雙方生命的鏈接,再一次射了出來,隨后干脆利落失去了意識。
慈殊在方恩居來回撫摸著他的后頸側位時勉強回神,他感到下身濕乎乎的,還聞到了潤滑液的花香。都肏成這樣了還要擴張?他遲鈍地想,感覺自己的下身敞得很開。
方恩居語氣平靜地問:“你后頸的這一塊,是誰咬的?”
“你。”慈殊說。這是什么確認主權的新情趣?
“這不是我的牙印。”方恩居搖搖頭,拉起他后遞給他一面鏡子,自己拿著一面。在兩面鏡子的幫助下,慈殊得以不用牽動渾身酸痛的肌肉看到后頸。
“這是......狗?什么動物?”慈殊懷疑地說,他絕不可能被毫無知覺地咬到這個地方,可這牙印不像是人類那般圓鈍,它深得快要破皮,牙印中還有深色的淤血。他不自在地動了動雙腿,毫不例外地感覺它們幾乎不是自己的了。往常方恩居都會帶他去清潔,今天卻沒有。他察覺有什么東西自兩腿之間流下來,散發著甜膩的花香。失禁的感覺令他想要徹底清潔一番。
方恩居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他將慈殊放成側躺的姿勢,讓慈殊看到兩腿皮膚上濕潤發亮的潤滑與精斑,慈殊像是被燙到一樣趕緊移開眼睛,揪緊了坐墊。
“我們在靜室呢。”他小聲提醒,隨即想到自己在方恩居這樣說的時候仍然強推他來著。
方恩居嗯了一聲,沒有在意。他看見慈殊兩腿之間的小洞柔弱無力的一呼一吸,邊緣變成了深紅色,大腿內肌肉有些緊張地繃緊,先前對慈殊而言有些過度的性愛讓他害怕了,瑟縮了,像一只即將被開膛破肚的獵物。
方恩居可憐他,不準備放過他。
側入的體位讓慈殊的體腔變得更加緊窄,進入的困難不比一開始更容易。沒辦法,持續射精帶來的閾值提高會讓慈殊鈍感,只能加大劑量,更強力的刺激他。
房事應該是兩人都快樂。這是當年努力鉆研房中術的慈殊告訴他的,方恩居當然不會辜負,他得讓慈殊快樂。
慈殊在方恩居專住盯住他下身的眼神里逐漸緊張起來,他試圖把自己的腿抽回來,卻被方恩居穩定牢固地抓著。
“你答應我了。”他說。
我答應你什么了?慈殊說:“我現在不想要了。”
方恩居把他拖下來,讓自己勃起的陰莖抵住慈殊的臀縫,將他的大腿扛到肩膀上,一只手禁錮住他的雙手手腕。方恩居逐漸俯下身,讓自己的陰影完全籠罩住了慈殊,不怎么在意地叮囑:“不要掙扎,會舒服的。”即便掙扎,他也會好好制住慈殊。
慈殊感覺到方恩居巨大的龜頭緩慢但毫不猶豫的往自己后穴內捅,重新變得緊致的后穴被壓得略微下陷,最終還是不得不讓步,努力張大把它往里面吞。慈殊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并不激動,只是生理上的刺激。他咬著嘴唇,睜大眼睛看著方恩居的陰莖慢慢往里塞,感受著自己的里面被再次緩緩撐開。
進入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慈殊開始不安的蹬腿,下腹繃緊,方恩居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感覺自己已經到了腸道盡頭。他平靜地看著慈殊,慈殊緊張地回望他。方恩居竟然對他彎了彎唇角,俯身堵住了慈殊的嘴,腰部繼續用力。
側身被壓的姿勢讓慈殊有一點自由能看到全部是如何發生的,但又無法完全掙脫,他的慘叫都被捂在了嘴里,嘴角漏出來的含糊嗚嗚聲像是哭泣。方恩居尺寸很大,所以他平時都不會完全插進來,反正慈殊有的是辦法讓兩人享受到充足的快感。但今天方恩居打定主意要全部進入慈殊,不管會不會把他捅破。
慈殊沒有被捅破,他滿頭冷汗,毫無反抗余地的被進入了結腸。方恩居徹底插入后停下來,免得慈殊真的受傷。靜止了一刻后,慈殊全身顫抖起來,陰莖抖動著,卻什么都沒有射出來。他再一次高潮了,內部高潮,他覺得很痛,體內的腺體腫脹著,腸道也因為摩擦過度火辣辣的,更別提幾乎從未被進入過的結腸一點都碰不得。這讓他幻覺自己已經被剖開,方恩居在撫摸他的內臟。
方恩居摸摸慈殊的陰莖,得到張嘴無聲的尖叫和無意識留下的淚水,他再次吻去淚水,毫不猶豫地開始挺腰猛撞。
慈殊想掙扎,但他現在連自己的手腳在哪都感覺不到,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半身。他想說自己很痛,但他知道自己現在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他的陰莖依舊挺立著,仍然在高潮,延綿不絕的高潮。方恩居發狠地抵著結腸沖刺,壓榨出他身上的每一滴液體。他不知道自己淚流滿面,已經射得生疼通紅的陰莖居然真的再泵出了一點液體,稀薄到透明的精液從頂端隨著方恩居一下一下又深又重的頂弄一點一點擠出來,最后,它徹底疲軟下去。
方恩居射出來的時候,真氣的再次循環像興奮劑一樣強制催醒了慈殊的頭腦,他疲憊地睜開眼,隨即越來越有活力,精神上的興奮和肉體上的勞累形成的反差讓慈殊很快意識到了方恩居在做什么。他迅速地捏了個指法,方恩居拍開他的手,在慈殊嘗試切斷自己體內的循環時掐住了他的脖子。
方恩居的動作很輕柔,下手很準,像捏住小白兔的脊椎那樣捏住了慈殊的氣管,切斷了他的呼吸。
慈殊本能的抓住方恩居的手試圖掰開,他看見方恩居的眼神——那種他曾經見過,暗暗發誓不要再見的那種眼神。他立刻心碎了,手也卸了力道,松松的抱著方恩居的手腕,仿佛主動把脖頸送上去一般。他的臉上慢慢顯出窒息的緋紅,眼神渙散,眼球上翻,但他依舊沒有掙扎。
方恩居差點要放棄,在此前的每一次和慈殊的博弈中,慈殊軟硬不吃,敢于拿自己做籌碼,方恩居永遠都是輸家。他愿意輸,但已經不敢輸。
“宗門覆滅,得到成仙。”他不知道這是詛咒還是祝福,他想把其中的壞事變成好事。慈殊看見了,幸虧他看見了,不然他不敢想象自己會失去什么。還有機會改變一切。
終于,垂死讓慈殊幾乎陷入半昏迷的狀態,他的身體不顧意志本能的掙動起來,方恩居松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真氣和修為渡了過去。慈殊毫無反抗的接受了。
感受到慈殊經脈中的真氣毫無阻塞的運轉,像得到了滋潤的花草一般飽滿起來,方恩居徹底松懈下來,他趴到慈殊心口,聽他鮮活有力的心跳聲,冷不丁被扇了一后腦勺。
不愧是得到了充足的真氣修為,那一下還挺痛的。
“重。”慈殊嗓子干渴,聲音嘶啞得像連上一個月的滿課。
方恩居默默翻身,和慈殊一起平躺著看靜室天花板,他的手摸索到慈殊的手腕,抓住他的手。
慈殊趁機掐他的掌心,說:“蠢。”
“沒你蠢。”方恩居在慈殊混雜了震驚和譴責的眼神中回嘴。
他們靜靜平躺了一會兒,慈殊突然哎呀一聲,側身抱住腿。
“真氣運轉不暢?修為消化不良?”方恩居立刻支起身。
慈殊在疼痛抽氣的間隙里短促地笑出來,“笨蛋,你肏太狠我抽筋了!”
方恩居爬起來老老實實給慈殊拉腿筋,頂著那張無表情的臉說:“慈殊,這里是靜室。”
慈殊看看他們撕扯得一塌糊涂的衣服,上面還濺上了可疑液體,完全不能穿出去了。他重新躺回去,說:“你折一只紙鶴去取衣服。”
“為什么不你折蒼鷹去取衣服?明明它更大。”
“別人看到蒼鷹就會知道是我,它還抓著衣服,學生們都會知道我白日宣淫,敗壞風氣。”慈殊唆使道,“你是宗主,別人不敢說你。”
沉默一會兒,方恩居轉過頭很認真地說:“可我守身如玉,只和你做。別人會知道宗主和師尊一起白日宣淫,敗壞風氣。”
這是在開玩笑嗎?慈殊一邊震驚于自己剛剛居然一下子沒想到,一邊看到了方恩居臉上的些微笑意。當然,這種笑意指他的眼角比平常縮了零點零一度,僅限慈殊能解讀。
方恩居沉默一會兒,又說:“我聽說性事過度后會變笨一段時間。”
慈殊想沖他丟個什么,靠尊重宗主和給了自己其余生命的人的感恩勉強壓了下來。。
最后他們折了個兔子去取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