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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殊羞恥地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伸手去解方恩居的腰帶,斷斷續續的喘息夾雜著呻吟,露骨地顯示了他的身體早已進入狀態,無需等待與準備。
好在方恩居永遠都會回應慈殊,在躁動不安的慈殊帶著自己沒有意識到的迫不及待拉開方恩居的褲子時,方恩居的陰莖精神地彈了出來,打在慈殊的肚子上。那顏色淺淡卻大得像兇器般的家伙周身盤著青筋,龜頭飽滿碩大,頂端分泌出的一點汁水,濕漉漉的,似乎比以往還要興奮。
慈殊的嘴里忍不住分泌了一點唾液,他無知無覺地盯著它吞咽了一口。往日看著總有點害羞的巨物蒸騰出的氣息格外誘人。
方恩居問:“想嘗一嘗嗎?”聽起來還挺善解人意。
慈殊抿抿嘴,把頭發撩到耳后,俯身下去,伸出舌尖飛快地舔了一口。跟平常一樣,方恩居愛干凈,精液其實沒什么味道。慈殊一邊對比,一邊忍不住品嘗更多,他漸漸含進去了整個龜頭,乞求更多的樣本來對比。
方恩居仰頭,喉結上下滑動。慈殊今天的口技和以往不一樣:不是用舌頭舔舐潤滑,再用喉嚨收縮擠壓,慈殊花費了堪稱漫長的時間吮吸,像幼崽吃奶那樣使勁想把方恩居的精液吸出來。方恩居的手搭在慈殊的后腦勺上,不知這新鮮的感受是痛苦還是極樂,猶豫間慈殊的雪白的發絲纏繞上他的手指,絲滑得像是握住了一段流水。
慈殊不滿于方恩居遲遲不給他想要的,便拍拍他的腿,抬眼不滿地看著方恩居。
這可真是相當煽情的畫面,小師弟自己知道嗎?方恩居幫忙把慈殊的散落的鬢發重新別回腦后,抬起他的下巴,仔仔細細的欣賞。由于姿勢的變化,慈殊嘴里的陰莖一歪,戳到了側邊。盡管已經意亂情迷,慈殊好歹知道這個不能隨便咬,他張大嘴,臉頰就被頂出一個鼓包。
嘴里的東西堅硬得像是不打算發泄,慈殊差點開口索要,最后的自尊心阻止了他,他含含糊糊地發出不滿的咕噥,用舌頭艱難的把這個東西擺正,準備繼續吸。
這是把我當不方便吃的可吸式點心了嗎?方恩居想。即便呼吸不暢,臉頰緋紅,眼神委屈得像是要哭出來,慈殊也沒有直接要求。
可哪怕慈殊不開口,方恩居也會不給他想要的,只是慈殊這次的技巧爛得驚人,方恩居實在射不出來。他嘆息一聲,伸手自己解決。怎奈慈殊把這個看作他的責任,寸步不讓,鼓著腮幫子和他較勁兒,方恩居只得握住沒含住的下半截套弄。他圈成圓環狀的手指時不時會觸碰到慈殊的嘴唇和舌頭,那兩處地方全都柔軟潤澤得不可思議,沾濕了方恩居的虎口,他加快手上的速度,在最后關頭拉開慈殊,看著他的臉射了出來。
慈殊猶自戀戀不舍地低頭,被射了個正著。頓時,臉頰、鼻梁上掛滿了精液,濃密的睫毛也糊住,完全睜不開眼。
“當心眼睛受傷。”方恩居急忙從散落的衣服里取出帕子給慈殊擦臉,慈殊仰著臉任他動作,在擦到嘴角時伸出舌頭一舔,把殘留的一絲精液吞了下去。
“慈殊?!狈蕉骶虞p聲呵斥阻止,可慈殊不管不顧,只覺得今天的精液格外美味,復又俯下身,仔仔細細地舔吮龜頭,把里面殘存的一點精液也吸出來清理干凈。
面對慈殊,方恩居永遠都會動搖與讓步,他立刻又硬了。在慈殊再次用嘴巴折磨他之前,方恩居及時把慈殊提到自己身上,按自己的節奏開動了。
后穴空虛地縮緊,前端也硬得滴水。想進入射精,想被填滿內射。兩股矛盾的思想在慈殊的腦子里交織不清,把他的腦子攪成一團漿糊,憑著本能在方恩居的身上欲求不滿地蹭來蹭去。他裹著繃帶的手指動作格外笨拙,連彎曲都困難,粗糙的包扎布條一碰敏感的陰莖,快感就會順著尾椎就直刺大腦,渾身一顫。
“當心傷口,我來吧。是兩邊都想要嗎?”方恩居問,他深入地吻著慈殊,引慈殊意亂情迷地追逐他的唇舌,同時用腿把慈殊支起來一點,一手握住他和自己的陰莖,一手并起兩指擠進慈殊的后穴,繼續此前的擴張。
前后同時被刺激,慈殊從含情脈脈的吻里墮落得更深,他從嗓子里擠出一聲驚呼,試圖往上逃跑,逃離這令人發瘋的快感。方恩居何其了解他,并起兩人的陰莖快速擼動起來,在后穴戳刺的兩指也勾起,直擊敏感點,把柔軟的腺體戳刺地更加高熱腫脹。慈殊被抓住了要害,登時脫力,一時間在方恩居的手上坐實了,體內的指頭一下子進入到深處,他發出了一聲不體面的哭叫,縮到方恩居的懷里咬唇顫抖。
“宗主,好難受?!彼浫醯匕?,期待方恩居把他從這令人發瘋的情境里解救出來。
“嗯。”方恩居吻去他的淚痕,從濕噠噠的小穴里抽出手指,把著慈殊虛軟無力的腰,慢慢把他放了下去。
慈殊的腿腳在床上踢蹬,弄得床鋪凌亂不堪。經過方恩居耐心的擴張與刺激,他的小洞濡濕嬌軟,迫不及待地吞進去了一大截后,便像被哽住了似的不肯再吃更多。
“別著急,都是你的?!狈蕉骶討z愛地吻著慈殊濕漉漉的臉頰,不只是臉頰,慈殊火熱得渾身冒汗,在方恩居懷里滑溜溜的好似一尾銀魚。不過他也沒力氣掙扎了,手腳無力地掛在方恩居手臂上,全靠方恩居的支撐才沒有全部吃進去。
“讓我自己來。”
“你太累了,我會照顧好你。”
“是我照顧你。”慈殊固執地說。
方恩居不動了,在心里嘆息:他的小師弟總覺得性是方式,是條件,是通道,偏偏不是性本身。他和慈殊在一起只是因為他愿意。既然慈殊把命與命運給了他,他希望慈殊能達成所愿。
伏在方恩居的懷里喘息好一陣子,慈殊才恍惚回神,他勉力支起自己,想好好表現。方恩居舍身陪他,放慢修行,慈殊心中有愧,身無長物,愈發想用性附贈的歡愉補償宗主,減輕一點對自身無能的憤怒。慈殊引導方恩居觸摸自己光滑柔軟的皮肉,調整呼吸,跪坐起來,擺胯再次緩緩吞進方恩居的巨物。
有了準備之后,窄小的甬道內部熱情地吸著那昂揚的陰莖,隨著慈殊的呼吸有節奏地收緊震顫,幾下起落之間,就把方恩居逼得氣息紊亂,不得不屏住呼吸。
“舒服嗎?”慈殊問。
“嗯?!狈蕉骶游惨舭l顫,輕飄飄的像小貓爪子一樣抓在慈殊的心里。方恩居的眼睛舒爽得微微瞇起,原本空無一物的眼瞳中倒映出慈殊的面容。
如果師兄修的不是無情道......
如果我不是天道......
如果和平可以永遠延續......
一瞬間的愣怔,千絲萬緒纏繞心頭,慈殊膝蓋在凌亂的床鋪上一滑,方恩居也沒能及時摟住汗津津的他,情景重現,慈殊一下子坐到了方恩居腿上,吞進了全部的陰莖,過度的刺激之下,他直愣愣地仰起頭,被哽得說不出一點話,只有淚水無知無覺地從眼角流了下來。
“啊......啊啊......”好半天,一點不成組織的氣音才從慈殊的嘴里漏出來,此前精心把控、預備循序漸進的快感超越了他的控制,他被捅得頭腦發懵。慈殊的手下意識護住腹部,隔著一層肚皮,他能摸到方恩居的陰莖快深入到了他胃的位置,哪怕是本能的顫抖都帶動體腔內部傳來拉扯的感覺。他把自己釘到了方恩居的陰莖上,不再有掙扎的余地。
方恩居也不好受,慈殊表面靜止,體內的甬道卻在抽搐,絞得他前端的陰莖發痛,之前開拓好的部分又極盡溫柔纏綿,乖順地榨著他的莖身。他摟著慈殊的腰,輕柔地把他放到床上。慈殊的腿根抽動兩下,似乎想像往常那樣盤到方恩居的腰上,最終那修長的雙腿也只是無力的大大敞開,但濕滑艷紅的小洞尚有余力咬住方恩居的陰莖,絲毫不肯放松。
“讓我來照顧你,允許我照顧你。”方恩居低聲呢喃,把慈殊的手拉到自己下心口。無論天底下有多少人依靠他,視他的強大為理所當然,慈殊也總想照顧他,希望他好,方恩居對慈殊也是抱著同樣的心情。無論未來如何,他都希望是個慈殊獲得幸福的未來。
強有力的心跳在慈殊掌下激烈搏動,是因為他才變成這樣的。慈殊溫柔地撫摸方恩居在情事里溫暖起來的臉頰,把自家宗主拉下來輕吻他的額頭。
方恩居喜歡這個,和慈殊耳鬢廝磨,極盡纏綿,僅僅靠在一起溫暖彼此,不說話不做愛他也喜歡,這讓他總是望著天空的視線能回到人界的小房間,和近在咫尺的伴侶彼此陪伴。他握住慈殊的小腿,把它們折到慈殊的肩頭。慈殊很乖地抱住雙腿,閉眼不再阻止自己被刺激出的鳴泣,被方恩居拖到自己大腿上。因為這一連串的動作,巨大的陰莖在他的體內翻攪戳刺,倒也開拓出了一點空間。
“我要開始動了?!狈蕉骶拥哪粗改λ笾仁獾哪_腕,等慈殊深吸一口氣才開始動作。
太沉了太深了太大了太多了。盡管已經做好了準備,方恩居把整根陰莖抽出再長驅直入的動作仍然讓慈殊的眼角冒出淚花。
太爽了太舒服了還要更多!慈殊熱燙的體腔賣力收縮,被方恩居鑿出更多的體液,那些淫水隨著大開大合的抽插帶出體外,肉體交合之際發出響亮的啪啪水聲。
慈殊聽到這個聲音羞恥得要命,嘴里卻仍然只能不成器的發出咿咿呀呀的饑渴呻吟,下身也收縮的厲害。
“放松一點。”方恩居說。
慈殊閉著眼睛偏頭不聽不聽。
“這樣我會更舒服?!?
慈殊睜開朦朧淚眼,帶著一點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說:“我控制不了?!?
方恩哄他:“把手松開一點?!?
慈殊現在基本沒什么智商了,和以往要交換真氣的性事不同,單純因為淫欲而交合居然如此舒服,他感到自己的腦子要化掉了。慈殊聽話松手,雙腿便松松垮垮地掛在了方恩居的手臂上。方恩居看見慈殊的陰莖已經射得一塌糊涂,在肚子上形成了一小塊銀白色的湖泊。隱秘的承認了慈殊其實有多爽。
慈殊的下身徹底打開了,方恩居親吻他在快感中失神的臉,再次動作起來。他的陰莖像鍥入一個略顯窄小的肉套,進入到深處便會略有阻塞,需要加勁挺入。一旦突破深處的肉環,龜頭和一小段莖身便會體會到慈殊體內別有洞天,獲得一段近乎失控的嘬吸和抽搐。每到這時候,慈殊便會不住蹬腿擰腰,受驚似的發出可憐兮兮的討饒,如果不是慈殊的水越來越多,陰莖射了一次又一次,方恩居或許會誤判慈殊正在受傷。
慈殊捂著自己的肚子,思維滯澀地發出咔咔轉動聲,他想:為什么會這么舒服?即便不需要真氣,肌肉關節酸痛不已,他的體內依舊空虛叫囂著,對一切不管他是否能承受的侵入熱烈歡迎,簡直像......簡直像發情期亟待受精的動物。
他對這份聯想幾乎感到恐懼,不想真的淪為欲望的奴隸,他暈暈乎乎地想快些結束這一切,于是很真誠地乞求道:“快點射給我,求你了!師兄!”
方恩居氣息紊亂,低頭幾乎撞上他的嘴唇。交換了一個深吻之后,他的師兄讓慈殊如愿以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