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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慈殊辛苦咳嗽的時候,屠茨埋在他后穴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他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在水淋淋的甬道內攪動,讓慈殊喉嚨撕裂脹痛之余不自覺叫出聲。他的嗓音有些嘶啞了,像被什么粘膩的東西糊住了一樣。
明明還沒開始,就像已經遭到了什么摧殘一樣。屠茨拉過慈殊,讓他坐到桌子上,黑色的陰影順著小腿攀附而上,將兩腿扯開,慈殊稀里糊涂的就靠到了屠茨懷里,不得不朝小師兄打開雙腿,完整的展示自己的下半身。他嘗試收起雙腿,卻未能如愿,扭動著掙扎起來。
姿勢的改變讓衣服落下,遮住了欲望的痕跡,屠茨干脆全部扯去,將慈殊的身體全部暴露在方恩居眼前。慈殊的小腹上有著精液的痕跡,但陰莖仍然翹起,露出臀瓣之間嫩紅色的小穴。之前的指印已經形成了紅或紫的淤血,落在雪色的肌膚上,像一種無言的誘惑:來吧,落下更多的痕跡,別人留下了,你可以留下更多。
他們只來得及將陣地轉移到書房午休用的小榻上,那還是屠茨之前老粘著慈殊又無所事事時捯飭的,沒想到還能在這派上用場。
慈殊被一前一后夾著,緊張得渾身僵硬,他以為可以輪流,看這架勢......“你們要一起來嗎?”他的聲音喪失了往日的從容,甚至因為嘶啞和顫抖顯得可憐兮兮的。
屠茨捏著慈殊大腿根部的嫩肉,無辜地問:“那師尊想誰先來?”
慈殊回答不出來。他自暴自棄地跪坐起來,掰開了自己的臀瓣。
屠茨先前已經確定慈殊的后穴足夠松軟,此時他攬住慈殊的腰,握住自己的陰莖,方恩居也無需提醒,自發摟住慈殊。師徒二人在慈殊身上達成了默契,兩人往陰莖上抹上足量的潤滑,一起往里面慢慢頂。
太過了......太過了!慈殊不自覺的往上逃跑,直至完全跪坐起來。以往都是先輪流來過再做打算的,怎么會這樣?
慈殊看著始終游刃有余的屠茨,第一次確定眼前的是成長后的徒弟,現在的屠茨可不會想出這個點子。
屠茨看穿了他心思一般,笑著說:“師尊嘗過了這個滋味,以后怕是就離不開了。”
慈殊心中一緊,難道他以后真會變成......他甩甩頭,企圖將煩亂的思緒甩開。
他很快什么都想不了了。
下方的擠壓頂弄令他顫抖著試圖蜷縮起來,由于前后夾擊而未能得償所愿。他覺得穴口的那圈軟肉被撐到了極限,因為奇跡還沒有被撕裂。甬道內兩個巨大的龜頭齊頭并進,好像將內臟都擠壓移位,腹腔內傳來一陣鈍痛,這讓慈殊有些驚慌起來,不知道自己肚子里面究竟怎樣了。
方恩居吻著他,讓他無法低頭,屠茨握著他的一條小腿,讓他保持不了平衡,只能依著兩人的節奏慢慢往下滑,憑著重力吞進那些龐然巨物。
“噓——沒事的,您吃得下,我和宗主弄過好多次了,您會喜歡的。”屠茨捏開他咬得快要破皮的嘴唇,吻了上去,一點點血腥味點燃了屠茨的神經,下身的動作立刻快了些。方恩居沒有落后,立刻跟進。兩根陰莖到達了手指擴張所到不了的地方,將慈殊逼出了一聲哭叫。
“這看起來很痛。”方恩居開始往外抽。
一進一出的反復拉扯幾乎要將慈殊的腸子攪爛,他爆發出一陣哀鳴,一口咬上了屠茨的肩膀,流著淚哽咽道:“別!就......就往里面一起去。”
方恩居聽話的往深處進入,里面的甬道太過狹窄,將二人陰莖上的潤滑都刮下來,順著兩根粗大圓柱體間的空隙流下來,慈殊的內腔顫抖著不得不自己分泌出足夠的潤滑防止撕裂,結果是他的下半身像失禁一樣往底下淌水,滴在榻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慈殊羞恥得快要爆炸,不僅他的身體在漏水,當方恩居和慈殊的陰莖開始慢慢前后抽動時,他的身體里毫無廉恥,發出了咕啾咕啾的粘稠水聲,顯得他好像多么欲求不滿一樣。
方恩居看著慈殊辛苦喘息的模樣,一股異樣的滿足與饑餓在他的腦子里盤桓,這是他從未見過的慈殊的模樣,長成了一個大人,難得老實的在懷里呆著,順從的顫抖,柔嫩緊致的腸道包裹住第一次開葷的陰莖,難怪如此多的人會臣服于感官的欲望,這是他以后會擁有的慈殊,如此美麗,又惹人憐愛。
屠茨的判斷時對的,慈殊雖然吞得辛苦,但始終沒有受傷。在最初的適應過后,屠茨和方恩居的動作漸漸加快,四只手握著他的腰,將他舉起再重重落下,整根吞入兩根超規格的陰莖。
慈殊幾乎難以承受,但僅僅是幾乎。他漸漸適應了過度的擴張,里面被拳擊了一樣的鈍痛也逐漸轉化為異常的快感。粗大的肉棒一路撞過所有的敏感點,讓慈殊手腳發軟,曾經拉著他的小腿不讓他逃跑的手改為托著他不讓他掉落。在毫不停歇的沖撞中,慈殊難以自持地發出淫叫,小腹痙攣抽搐,帶動內部絞緊,像是慈殊主動吞吐陰莖們。
兩個人的需要還是難以同時招架,屠茨有技巧的沖刺,方恩居懵懂的用陰莖探索慈殊身體內部,兩人的陰莖最終還是錯開了節奏,拉扯著敏感到不斷顫抖的甬道,用欲望支配了慈殊的身體。
最終,慈殊筋疲力盡,倒在榻上喘息,他的腿和后穴都暫時合不上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后穴,那里腫脹著,摸上去有輕微的刺痛,有什么濃稠的溫熱液體涌了出來,慈殊抽手一看,是屠茨和方恩居射在他體內的精液,沒有血。
他在一團糟的衣服上擦干凈手,心有余悸地想:屠茨說的沒錯......
方恩居和屠茨盯著他,兩雙眼睛都閃閃發光,似乎還想再來,可慈殊已經力倦神疲,他蜷縮起來,要求道:“我想洗澡。”
“我去放熱水。”屠茨在他的臉上響亮地親了一下,先去了浴室。
方恩居把他扶起來,拉過自己的外衫將慈殊裹好。明明他現在比慈殊小得多,卻依舊老成熟練的照顧著自己的小師弟,他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睛中折射出一點新的光彩,在慈殊另一邊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下。
“我學會了。”他說。
咯噔。
慈殊的心跳亂了,前所未有的期盼起小師兄快些恢復為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