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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茨暢快的狠肏了一陣,直到慈殊發出無力的啜泣聲才減緩力道。他放下慈殊的腿,那雙筆直纖長的腿立刻無力地掉到床上。慈殊現在全身只有私處被墊在身下的毯子挺起,形成一個色情的弧度。他掛在屠茨的陰莖上,被撐開的小穴想要合攏,肌肉與甬道蠕動著,細細密密全方位咬著屠茨碩大的陰莖,要推擠出里面的精液。
最初的狂熱過去了,屠茨大掌按壓在慈殊的小腹上固定住他,挺腰慢干。由于慈殊的姿勢問題,屠茨能清晰感到自己的陰莖在慈殊薄薄的肚皮下滑動,干的深了甚至能看到形狀,每到這時候,慈殊便會小腹抽緊,腳趾蜷縮,喉嚨里發出嬌軟的呻吟,像一只被喂飽后迎接撫摸的貓咪。
屠茨在慈殊耳邊咕噥著“您繃緊一點身體呀,都要被我撞下去了,來陪我可要有足夠精力呀”之類的話語,挑逗著慈殊最后的尊嚴。
慈殊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屠茨在講些什么,可見之前他以為的神志清明只是身體敏感帶來的錯覺。
這次優先照顧了宗主,冷落了屠茨,應當更多、更多的補償給屠茨。他模模糊糊維持著這個認知。
慈殊勉強穩住了身體,卻仍被屠茨撞得在毯子上聳動,幾乎要掉下去,他著急起來,更加努力地扭動著把自己迎向屠茨的陰莖。
屠茨的臉上綻開大大的笑容,他太喜歡這個時候的師尊了。他忍不住最后重重搗進了慈殊的最深處,一邊在慈殊耳邊呢喃:“您太寵我了。”一邊全部射了進去。
慈殊原本就是勉強打開的身體內部小口突然受到強力的沖刷,此刻被刺激得幾乎要暈厥過去,以為射出來了就能減輕內部甬道的負擔,卻沒想到全被堵在了最深處,甚至有更往里流的趨勢,慈殊幾乎錯覺那濃厚的精液會一路沖到胃里。
盡管是屠茨射精,慈殊仍用后穴高潮了,快感的余韻蔓延到全身,慈殊抖動著,被按到哪兒都激起一陣輕顫。他臉色酡紅,渾身是汗,意亂情迷的索要一個吻。屠茨給了他,給了他很多很多的吻,一動下身,陰莖竟然完全沒軟下去。慈殊胡亂說道:“受不住了,我不行了。”
屠茨把他的拒絕全都吻回去,黏黏乎乎地說:“您在多寵寵我呀,明天就見不到了,我們之間隔著好遠的時間呢。”
慈殊被在穴內緩緩攪動的肉棒折騰得神情恍惚,半響才說:“那我們會在一起好久。”
“對。”屠茨吻了吻他,抓住慈殊布滿指痕的胯骨,將他擺成側入的姿勢,再次頂入。
慈殊的身體在側入的姿勢下別扭的擰著,甬道糾纏得更緊。他連呻吟都沒什么力氣了,也無力阻止胸腔里發出來的咿咿嗚嗚的本能震顫,他的手指捏緊身旁的衣物又無力的松開,任屠茨輕松擺弄著他的身體。
我是不是一不小心就被得寸進尺了?這樣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很快被頂撞得支離破碎。
屠茨這次沒有選擇抵在深處狂插不止,他更舒緩的整根抽出再沒入,陰莖被慈殊的體液滋潤得抹上了一層水光。他大開大合的肏著慈殊,要剝開他全部的體面,逼出他最本能原始的欲望。
幾下抽插之間,龜頭將深處的精液刮了出來,黏糊糊堆在穴口往下緩緩流動。屠茨記得書上說龜頭的形狀可能原本就是為了刮出上一任競爭者的精液才長這樣,可人又不是做一次就完了,他現在弄出的就是自己的,可見理論尚有存疑之處。即便是也沒關系,他會喂給師尊更多。
慈殊現在就像一個發聲玩具,屠茨往里面一懟便會被激出一聲短促的淫叫。他的肚子里又燙又漲,精液流出的感覺令他臉紅。更要命的是,他前端始終半勃著,漸漸有一股沖動匯聚在那里,越來越綿軟的身體即將阻止不及。慈殊驚慌出聲:“我......唔!”
屠茨故技重施,以吻封緘,將所有抗議都堵回慈殊肚子里。慈殊的掙扎被輕易鎮壓,屠茨更過分的開始揉捏他的囊袋,柔軟的兩個小球被擠壓,再用手指輕彈,最終,慈殊再也忍不住,啜泣著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他的陰莖前端抖動著,先是激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后面再也射不出來,竟有些半透明的液體隨著屠茨的沖撞一點點滴了出來,軟垂的龜頭不斷摩擦被褥,流下的水浸濕了床單,沁出一小塊不規則的水痕。
和身體外部虛弱無力的表現不同,慈殊的身體內部因為這高潮瘋狂絞緊,豐沛的汁水涌了出來,讓屠茨最后的沖刺越來越暢快,他喘息著一口咬住慈殊的側頸,再慈殊的最深處爆發出來。
“那是什么?”慈殊問,過量的快感令他有些后怕,他剛剛以為自己死過了一回。
屠茨給他端來一杯水潤潤嗓子,撫摸著慈殊被汗水浸濕的鬢發,說:“高潮的一種?以前......應該是以后您常用的一種,本來只是想試一下,沒想到一個人就做到了。我們的胃口都變大了。”
慈殊被他說得無地自容,歪頭埋進被子里裝死。
屠茨張嘴無聲大笑著親親他通紅的耳朵,抱他去清洗。
至于宗主醒來發現三個人全都團在一張床上睡成疊疊樂,屠茨醒來記憶全無卻發現自己的日記本上被亂涂亂畫還寫滿了不知真假的房中術字畫,慈殊醒來卻全身像被打折過一遍起不來床的故事,都是明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