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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因此停下。雪完全地展示自己,放浪的本性配合著淫蕩的身體,讓人直墜這夢幻的美人鄉。
奧斯汀對雪的身份有所預感,因此并無多大意外。與此相對的,是展示真身的愛人變得更加敏感而魅惑,那些象征身份的耳朵與尾巴將主人深層的自我暴露的一覽無余。
愉悅的、痛苦的、舒服的、難受的,這些情緒在獸化的地方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樣、太深了……嗯……難受、好酸……”
“只有難受嗎?”奧斯汀揉著雪的臀部,將臀瓣掰得更開。
雪一手撐在奧斯汀頭邊上的沙發上,一手套弄著自己脹痛的器物,頂端的馬眼微微張合,少許前列腺液從里面涌出,滴在他的手上、奧斯汀的胸上。
“也很……舒服……哈呀……好酸……你不要……嗯……一直……頂那里……呀……”
“現在還冷嗎?”奧斯汀摸上雪的腹部,那里凸出了一條巨大的肉棒形狀。一想到自己的肉棒在雪的體內馳騁,將雪搗弄得四肢乏力,他就興奮地無法控制。
“不冷了……不冷了……嗯……”
雪晃著腦袋,哆哆嗦嗦地射了一發。不是冷,純粹是太刺激了,這是他第一次嘗試坐上面被這樣干。
“沙發是不是太擠了?也許我們應該去床上”,奧斯汀沒給雪回答的機會,拖著雪的屁股就站了起來,“抓好了!”
說著,奧斯汀一邊走一邊肏穴猛干。邊走邊干的好處在于人體下落時小穴會吃下更多的雞巴,但壞處也很明顯,對兩人的體力要求更高。
雪顯然是那個最先投降的人。當他被貫穿時會發出高昂的叫喊,雙手緊緊環在奧斯汀的肩膀上,被頂起時整個人都往上跳。等他下落時,雞巴又很快地整根捅入小穴,這種直貫穴心的快感爽得他不停哆嗦。
奧斯汀平時很注意鍛煉,這算是他的休閑方式之一。因此雖然可以抱著雪一邊走一邊干,但從客廳來到精心準備過的臥室還是有段很長的距離。
當兩人終于躺在鋪滿玫瑰花瓣的大床上時,不約而同地舒了一口氣。
雪實在是被頂怕了。這會兒躺在厚實的床被上,表面鋪著的花瓣在他倆撲上去時飛起了一大片,有不少落在他們身上,就像兩個人泡在玫瑰里一樣。沒有玫瑰的刺,只有柔軟的花瓣和濃郁的芳香。
“現在我是一只被紅酒腌好的白狐貍了。”
“還有玫瑰。”
“還有玫瑰。”
雪感到有些頭暈,房間里玫瑰的味道太過濃郁,他情不自禁地縮在奧斯汀懷里,嗅著奧斯汀的味道才能安心。
奧斯汀仍在大開大合地干著身下的人。他壓著雪瘋狂聳腰,聽著雪越來越響的叫喊,明白雪快要射出今晚的第三發。
突然間,奧斯汀抱著雪在床上來了個翻滾,雪再次坐到了奧斯汀的上方。
他看起來有些茫然,潮紅的小臉上是呆呆的表情,看起來還沒回過神。
雪的手里攥著幾片玫瑰花瓣,他攥得很是用力,花瓣的汁水在雪的手里滴落,鮮紅的,蜿蜒的,狐貍發情的媚香混著玫瑰的味道,刺激著奧斯汀的神經,他感覺自己也快到了即將爆發的點。
于是奧斯汀拍了拍雪的臀部,躺在枕頭上命令著:“自己動。”
雪抿著嘴,小幅度地研磨著洞口,大概是覺得由自己把握速度不會太刺激,他逐漸放開自我,雙手撐在背后,跪坐在奧斯汀的胯間用小穴吃著男人的雞巴。
“嗚嗚……嗯……嗯啊……呼呼……”
雪一邊動著一邊低低地喘,夾雜著細碎的呻吟。
奧斯汀隨手抓起幾朵玫瑰花瓣,握住雪的肉棒把捏著。玫瑰花瓣碾在雪敏感的陰莖表面,隨著奧斯汀掌心的溫度逐漸皺巴發熱,這種被柔軟異物摩擦的快感加上下體逐漸加快的吞吐快感,令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在一剎那間頭腦空白,大片大片的透明煙花在他的腦海里迸裂,高潮的余韻在長久的失神后緩慢恢復清明。
還沒等他從上面下來,奧斯汀又按著他開始肏穴。
是了,那雞巴在洞里脹著頂著,仍然挺拔著身子不肯投降。
雪又開始哭起來。他的聲音有些變樣,是尖尖的細長的哭喊,但是并不刺耳,反而帶著甜膩和嬌媚。余韻仍未完全散去,因此那聲音聽著似男若女,雌雄難辨。
雪的鼻息紊亂,上氣不接下氣,連呻吟都是斷斷續續地嘶啞。
他今晚哭了太久,已經哭不出什么聲音了。
奧斯汀的惡趣味之一就是做愛時將戀人肏哭,當他聽到愛人無法克制的變調的哭腔,被他肏得搖頭晃腦,他就能從中感受到莫大的滿足。
某種程度上,次次能將愛人肏到高潮不斷哭聲不停也是一種強大的性能力。
撐在奧斯汀腰上尖叫的雪在失神間倒在了男人身上,男人汗淋淋的耳鬢旁夾著的助聽器松動著溜出一截的距離,半掛在他的耳骨后面。
雪冷笑一聲,摘下了奧斯汀的左耳助聽器扔到一旁。
在這一刻,奧斯汀的世界變得格外安靜。右耳的助聽器在不久前就已經宣告停電,他的耳邊只有很微弱的雜音。
那一瞬間,奧斯汀有過愕然,有過片刻的驚慌,在看到身上的愛人露出發情的肆意笑容后,所有不安都被泯滅,然后又報復般的欺壓回去。
雪白的狐貍精在他身上無聲地哭泣,張大的嘴巴似乎在喊著什么,他什么都聽不到了。
聽覺喪失的另一方面,是視覺與觸感的無限放大。
身體的溫度沸騰到一個難以形容的高度。肉體碰撞擠壓,肉棒鉆插淫穴,瘦削的愛人骨骼輕盈,躍動搖曳的身姿炬人眼光。
雪對著他一邊嬌喘一邊把玩自己的乳頭,揉搓著,挺立著,在奧斯汀的頭上搖晃。
漂亮的長發濕成一束一束的,夾在股縫里,垂在光潔的后背和挺翹的臀部,胸前的碎發半掩半遮,在動作的激蕩間顯露粉紅。
潮濕的體液與愛液黏糊著粘在身上,將光滑的肉體涂抹得光澤輝亮,像是抹了油,又像是洗了澡,床單濕了一片。
即便世界失去聲音,在愛欲的浪潮里,耳邊仍然傳來幻覺般的歡愉之音。
額間揮灑的汗液滴進眼睛,男人不適地眨了下眼,下一刻愛人的容顏驟然沖至眼前。
那張惑人的臉上是壞意的張揚的笑。愛人湊近著,對著男人的鼻尖吹氣,紅酒味沖進他的鼻尖,濃郁的要將他淹沒在這個桃色時光。
雪的嘴巴張張合合,奧斯汀看得一清二楚,他說的是:“肏、死、我、啊。”
奧斯汀大笑起來,惡狠狠地掐著雪的臀肉,拍打著他的肉棒、他的囊蛋、他的乳尖,看著他尖叫著后仰,下體飛速抽插猛頂,肏得他口水直流。
在射出的最后一刻猛地將人拉住壓到身上,靠在他的耳邊呢喃:“寶貝,我會唇語。”
在雪的驚慌失措間,奧斯汀捆住雪的雙手,又是近百下沉重而迅猛地抽插,而后雙腿抬起重重頂去,在這已然擴展開的大洞里洶涌噴射。
夜晚很長,燈光未滅,為愛鼓掌仍將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