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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漁提著一盒飯菜朝著自家二哥屋里走去。
早上他因為貪玩被父親較進書房訓了一頓,于是中午便鬧起了脾氣,提著餐盒氣沖沖地來找他的二哥說理。衛年此時剛用完午膳,正坐在院子里扇風乘涼。
見到江漁鼓著腮氣沖沖地跑向自己,他也不問前因后果,將周圍服侍的侍女一個不留地打發走了,這才拉著江漁入座。
“這嘴都要噘到天邊去了,哪個不開眼的惹我們家小少爺?”衛年親手為江漁沏了一壺茶,倒了一杯遞給江漁。
江漁的臉因為生氣漲得通紅,眼眶也有些濕潤,看上去受盡了委屈:“今天爹又罵我了,說我不好學。”
衛年覺得有些好笑,可在對方干凈純粹的眼睛里看到的全是真情實感的委屈,便也不好當場笑出聲。
江漁是他名義上的弟弟,是這個錢莊莊主獨子。從小江漁就被保護得很好,甚至莊主因為害怕自己死后沒人護著江漁,這才找到自己和其他兩人給江漁充當義兄。江漁心思單純,從小到大都被困在莊主為他打造的桃花源里,對于人性的惡壓根就不清楚,九歲那年他突然多出三個哥哥,明明家里的仆人都在傳這是莊主帶回來的私生子,少莊主地位不保,可偏偏江漁一臉傻呵呵樂,見到他們就沖著他們笑,肉肉的小臉蛋上是兩個凹陷的酒窩,看得人想起來江南軟糯糯的米糍。現在江漁已經十七歲了,卻還和小時候那樣喜歡傻樂,也只會為眾人認為不經意的小事而認真的生氣。
衛年伸手摸了摸江漁的腦袋,心中已經有數:“江叔叔也是為了你好,他說什么你聽著就是了。”“可我就是不喜歡聽嘛。”江漁聽到衛年的話,眼皮很快就耷拉下來,像是一條可憐的小狗狗:“每天都是知乎者也之乎者也的,先生都要把我的手心打爛了,我一點也不喜歡先生。”說完,他若有其事地將手心攤開,朝著衛年面前送,希望從對方嘴里聽到一絲安慰。“是嗎?那得讓我好好看看...”衛年眼中帶著笑意,假裝仔細地觀察了江漁的小手。說來也是奇怪,明明江漁快要成年了,偏偏體型比幾個哥哥小了一圈,就連手都要比他們軟上不少。衛年本人的手骨節分明,江漁的手偏偏還帶著幼氣,指甲圓潤不說,骨節處還帶著微微的粉色,讓人看著就心生歡喜。“我們小漁真的吃了不少苦呢,你看看這手。”衛年裝模作樣地安慰了兩句,隨后乘機將江漁的雙手抓住。江漁不疑有他,反倒因為衛年的安慰心里越發委屈,恨不得衛年更加仔細觀察才好。一雙大手將江漁柔若無骨的手包住,衛年壞心思地捏了捏虎口處,毫不意外地看見江漁白皙的皮膚開始泛紅。“對了,小漁最近那處有沒有感覺不舒服啊?”
衛年一把將江漁抱在身上,強迫地讓對方雙腿敞開坐在自己腿上。他表情嚴肅,目光卻不斷朝下掃,最后停在了江漁的胸口。
江漁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十六歲那年他發現自己生病了,胸口總是會不自然地脹痛,無論江漁怎么忽視都沒有效果,最后到了稍微劇烈一點的跑步就能讓他疼得難耐。那天晚上他本想悄悄和自家父親說這件事的,但誰知道半路被衛年截了胡。江漁對家里幾個哥哥向來都是信任的,他也沒有多想,就把最近發生的事一股腦都告訴了衛年。衛年說他生病了,并且這個病不能和任何人說,只能靠衛年為他治療。江漁也就這么相信了。如今被衛年在屋外這么抱著,江漁有些不好意思地退了衛年一把,下意識覺得在外面脫衣服有些羞恥:“這是在外面...二哥,我們去屋里好不好呀?”
“我們小漁還會知道害羞啊。”衛年看江漁的臉紅得像蘋果,他咬了咬江漁的耳垂,不出意外地看見江漁的身子抖了抖。他湊到江漁耳邊,低聲誘惑道:“小漁乖,哥哥把下人都趕走了,這里沒有別人,哥哥在這里給小漁看病好不好?”衛年的長相本就英俊,此時又是難得的溫柔哄騙,江漁哪里抵得住這樣的衛年。他咬了咬唇,直到下唇沾了水色,這才猶豫地將外衣解開,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膚和繃帶纏著的胸脯。黑色的發絲散落在胸前,江漁的胸口隨著呼吸不斷起伏。他側過臉,不敢看衛年臉上的表情,挺起身子將胸遞到衛年面前:“最..最近好像又打了一點,二哥你給的繃帶有點要繃不住了。”
誰說不是呢。衛年盯著面前的繃帶。繃帶裹得并不平整,很明顯可以看出是江漁一個人努力之后的結果。大把的乳肉從繃帶的邊緣溢出,周圍的皮膚被壓得發白,看得衛年有些口干舌燥。他咽了口口水,面色不變,一本正經地將手伸向了江漁飽滿的胸脯。
“啊!”
江漁沒有預料到二哥會直接伸手,被胸上的感觸激出一身驚呼。他貝齒輕咬,眼眶很快就紅了:“二哥你也欺負我。”
“這怎么算是欺負呢。”衛年沒有將手松開。他的手掌本就比旁人大上一些,如今包住自家義弟的胸口是剛好合適。他滿意地將這對酥胸揉捏成各種各樣的模樣,直到江漁裸露在外的皮膚都變成了粉紅色,這才繼續道:“哥哥我是在給你治療知道嗎?小漁的病很嚴重,我不下重一點的手治不好的。”
“你要是真的覺得疼,那我就不治你了。小漁就頂著這東西去見你大哥三哥好了,看他們笑不笑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