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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然停止后,不對勁的癢意驟然爆發出來,晾了許久的乳頭也開始造反,整個人被不得滿足的欲望逼得快哭出來。他還以為是那些拒絕的淫話掃了主人的興,于是討好地伸舌頭,努力去舔諾里的唇,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想怎么操都可以的,梅斯是您的奴隸。”
“又是慢些又是隨我操,好話壞話都被你說完了。”諾里聲音淡淡的,梅斯聽不出他的情緒,但從措辭推斷,大概是有幾分不悅的。
他頓時有點慌了。
“奴隸不敢了,求您……”他不知如何是好,也顧不得腰才被操軟了,惶急地繃緊臀腿,主動收縮后穴服侍。柔軟滾燙的腸肉水母似的,妥帖地吸吮著青年的性器,分泌出來的腸液也粘膩地澆在上面。
“是奴隸錯了……主人對不起,”他一邊道歉一邊喘息,活像真的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捏著乳頭給諾里看,“求您玩奴隸的奶子……會下奶的,嗯唔……”
艷紅腫脹的乳頭在他的捏弄下,細細地淌出來一股乳白的汁液,打濕了他的手指和胸膛,順著往下流。
諾里終于像是來了點興趣,伸手接替了梅斯的手指。
他漫不經心地捻弄,或輕或重的力道折磨得奴隸頭皮發麻,整片胸乳都在哆嗦,乳汁流得仿佛停不下來。但諾里仍然不滿意,他沾著乳汁,在梅斯的乳肉上慢條斯理地揉圈,問他:“揉一揉就下奶了,是不是頭騷奶牛?”
梅斯這才摸清楚對方剛才的停頓的意圖——是在逼他承認。
先前他只說了自己會下奶,卻沒應是騷奶牛,諾里這才不停地折騰他。
但在尚且清醒時,僅存的羞恥心也讓他難以開口,這太不知羞恥了。他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做了個否定的口型,卻又在最后咽了下去。
他閉著眼睛點點頭,小聲應道:“是的。”
諾里“嗯?”了一聲,他耳朵通紅,又說了一遍:“奴隸是會下奶的騷奶牛……主人,您饒了我吧……”
話音到最后,抖得像是碎了。
他年輕的主人終于似乎滿意了,諾里輕笑一聲,將他翻個身按在椅子上,一邊操他一邊抓住那對流奶的胸乳大力揉捏。
白皙的皮肉立即被捏得變了形,乳液幾乎是噴濺出來。雙管齊下,梅斯哪里受得了這個,他嘶啞地尖叫了一聲,手指攥著身下的坐墊,腳趾蜷著,斷斷續續地呻吟,卻只敢一聲聲地叫主人,再不提輕一點之類的話。
諾里對他的知情識趣很滿意。他享樂慣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