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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心喜歡,還是為了討好?你不用對我說謊,我希望你把自己真實的那面展現出來。別的雄蟲那里我不管,但是在我這,以后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都要說出來,聽到了嗎?"
諾俞聽到雄蟲和自己說的話,眨了下眼睛,感覺到了疑惑,自己這次服侍的雄蟲好像和別的不太一樣,居然會關心一個雌蟲玩物的心情,長久沒有收到過雄蟲溫柔對待的他,一時間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該怎么回答這位過分溫柔的殿下呢?
諾俞眼神波動了一下,繼續把頭埋到下面,伸出的舌頭從前端細細舔到根部,溫順的說到。
"唔……好的殿下,我明白了。"
凌宇被舔的又有些情動,于是將雌蟲的后頸扣住,坐起來,引導著雌蟲吞入,感受完全插入雌蟲喉嚨深處的快感,呼出一口氣。雌蟲脆弱的喉道被硬物撐開,痛到眼睫都顫動了一下。
呼吸道已經完全被堵住,一點氣體的交換都不能完成,胸腔和頭部開始鈍痛,但他也不敢掙扎,只能默默的忍受著,眉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痛苦的蹙起。
雌蟲賣力的用舌頭在里面舔動,但是被塞滿的口腔,活動范圍并不大,他只能小范圍的的動作,還不能幅度過大,還要克制本能放松不斷緊縮嘔吐的喉管,避免傷到雄蟲。
他下意識的調整姿勢,努力著,希望雄蟲能夠快點放開他,窒息的痛苦越往后面就越大,重新體驗窒息,讓他的腦海里閃過一些痛苦的回憶,雖然說很多雌蟲都有被玩弄折磨的經歷,他那段經歷并不值得大驚小怪。
但是他確實清清楚楚記得刑具在身上肆虐的痛楚,以及漫長的沒有止境的痛苦,生命逐漸流逝的感覺,是他最害怕的。直到他被公爵大人看中,脫離了那個地方,他仍然心有余悸。
他想那是他唯一一次感受到厭惡,死亡是唯一讓他厭惡的東西,因為死亡很冷真的很冷,所以他拼盡一切也要活下去。
諾俞有著極強的求生欲,但是服侍雄蟲的時候,卻一點都不敢怠慢。他臉部憋成紫紅色,身體不自覺的發抖,冷汗如出漿般在皮膚上凝結成小水珠,臉部還是埋在雄蟲的下面,喉嚨里也還是深深吞著巨物,一點點都沒有吐出來或者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