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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鹿白被禁錮住,感覺到他的手逐漸向脖子移動,眼里怒火更甚,卻是怒極反笑:“無業(yè),未曾,可以移開你的狗爪子了嗎?”
鳳情得到滿意答復(fù),松開她,摸了摸她的頭,笑的一臉欠揍:“不知小白想跟我談什么生意呢?說來聽聽。”
韓鹿白忍了忍,決定先談?wù)拢骸拔覟槟阍O(shè)計衣服樣式,幫你運(yùn)營,你給我分紅,五五分成。”鳳情挑眉:“聽起來我好像有點(diǎn)吃虧啊,我這里也并不缺設(shè)計樣式的人,何必要跟你合作呢?”
韓鹿白:“看你這店鋪格局雅致,樣式新穎別致,布料極好,想必走的是高端路線,來這里買衣服的人應(yīng)該非富即貴,更需要不斷的新的樣式,我是專業(yè)學(xué)這個的,可以給你提供獨(dú)一無二的樣式,雖然你這里并不缺人,但是多個人總比少個人要好吧?”說到這里,韓鹿白瞅了一眼他,也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什么,心里直打鼓,摸不準(zhǔn)他是否同意合作。然后又補(bǔ)了一句:“如果你覺得五五分成多了的話還可以商量的。”
鳳情聽到最后一句話,噗的一聲笑開了,歪著頭看她:“小白,你怎么這么可愛。”看她臉上些許窘迫,更是樂的合不攏嘴,咳了一聲,不再逗她:“好吧,你的條件我都答應(yīng)了。”然后伸出手:“合作愉快,小白。”
韓鹿白剛還有些羞惱他直白挑開自己的窘迫,但聽到他答應(yīng)了自己的條件,就選擇性忽略那些,眼睛一亮,跟他握手:“那,合作愉快?”
鳳情握著她的小手,感受手里的溫軟,情不自禁捏了捏,皺眉:“小白,你太瘦了,要不你今后就住在我這里,我給你好好補(bǔ)補(bǔ)。”
韓鹿白感到他有些耍流氓的舉動,不禁有些惱怒,將手抽出來,心想這人真是一有機(jī)會就占自己的便宜,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流氓!
罵人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見他的后半句話,沉思:他的提議正中自己的下懷,自己正好沒有地方去,身上也沒有這個時代的銀兩,無法住客棧。但是她看了眼鳳情,總覺得他在套路自己,有些猶豫。
鳳情見她猶豫,也不著急催促,他早看出她應(yīng)是沒有地方可去,只是慢悠悠地“好心”告知于她:“小白,別說我沒提醒你,這天也快黑了,看你這身打扮,估計也無處可去,現(xiàn)在這世道,尤其夜里,有歹人出沒也說不定,雖說你容貌說不上傾城傾國,但也好歹算得上清秀之資,你也不會武功對吧?萬一有個好歹怎么辦。”見她有些動搖,又接著說:“要我說,你就住在我這里,又安全又不用擔(dān)心住處,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韓鹿白倒不怕地痞流氓,自己好歹學(xué)過幾年散打和跆拳道,但遇到像這廝武功高強(qiáng)的,自己確實(shí)也無法應(yīng)對,住宿也是個問題。沉思片刻,點(diǎn)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雖然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且先看看再說,總有辦法解決的。
決定之后,鳳情帶她穿過里間,進(jìn)入院落,向她介紹:“這里就是我們的住處了。”然后指著右邊的一間屋子:“小白,右邊這間就是屬于你的了。”將她帶至屋子前,打開門,轉(zhuǎn)頭看著她,笑:“小白,今夜你就先好好休息,筆墨紙硯明日我會差人給你送過來。”
韓鹿白見他如此周到,有些不好意思,立即挺起小胸脯,承諾道:“明日我一定會認(rèn)真畫圖,保證不讓你失望。”
鳳情眨眼,一臉人畜無害:“小白,這個不急的,現(xiàn)在天色漸晚,想必你還未用晚膳吧?不如我們先吃飯?”
韓鹿白立刻星星眼:“好呀好呀,謝謝你,鳳情。”心想自己之前不該那樣對他的,雖然他有些愛耍小流氓,但對自己真的挺好的,然而卻沒看見他眼里一閃而過的算計……
飯桌上,韓鹿白兩眼放光地看著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要知道,在21世紀(jì),自己最喜歡的事情之一就是美食了。
鳳情好笑地看著她食指大動的模樣:“小白,不要客氣,盡管吃吧。”韓鹿白點(diǎn)頭,絲毫不跟他客氣,開動。
鳳情一臉笑瞇瞇瞅著她,看她吃的差不多了,性感的薄唇輕啟,拿手里的酒輕聲誘惑:“小白,你要不要嘗嘗這個,很好喝的。”韓鹿白打了個飽嗝兒,瞅了眼他手中的東西,正好有些渴,沒有多想,接過來一口飲盡。
韓鹿白喝完咂巴了下嘴:“還挺好喝的,但是,怎,怎么感覺頭有點(diǎn)暈……”晃了晃腦袋,去看鳳情,搖搖晃晃的向他走去,腳下趔趔趄趄,有些不穩(wěn),鳳情連忙上前“好心”將她扶住,韓鹿白此時神志已經(jīng)不大清醒,撲在他懷里,有些不解地抬頭看他,卻陷在他瀲滟的鳳眸里,眨眼,呵呵笑了:“你長得真好看。”
鳳情攬著她,手臂施力,讓她完全陷在自己懷里,聽見她的話,勾了勾嘴角,眼角的風(fēng)情瀲滟至極。韓鹿白盯著他看,眼里有些癡迷,鬼使神差地湊近,將唇附上他的,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輕啄。鳳情感受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只愣了一瞬,就按著她的腦袋,反客為主,將這個吻加深。撬開她的貝齒,舌頭在她口里掃蕩,勾起她的舌,抵死纏綿。
許久之后,鳳情才從她口里退出來,眼里隱晦不明,眼角都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