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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教弟子瞬間大怒,卻是罵道,“好一個孔宣,戰場之上,竟然行此等卑鄙頭次之事?!?
孔宣嗤笑出聲,“戰場之上,瞬息萬變,本就是兵不厭詐。也罷,今日爾等若是不服,那便一起上吧,可別說我未曾提醒過爾等?!?
洪錦,哪吒,雷震子和黃天化四人卻是當即出手,齊齊像孔宣襲來。那孔宣卻是渾然不懼,這一回,他連手中大刀都已經收起,只是一人淡然站立在原地,只是瞬間就已經躲開眾人的攻擊,他也不多說廢話,五色神光一刷,卻是當即將洪錦與黃天化兩人當場刷走,就連哪吒的火尖槍也一同刷了回去。
哪吒痛失寶物,自然是氣的跳腳,正要上去拼命,卻是一下子被雷震子給攔下了,“且慢,我等非他對手,還需從長計議才是?!?
哪吒二人暫時退走,可那五岳見戰友受害,當即上前,照樣是在一個照面之間就被刷走。
姜子牙自然是大驚失色,卻是強忍著傷勢,高喊退兵,不過片刻免戰牌就已經高高掛起。
孔宣見此,嘲諷一笑,也立刻轉身回了營帳之中。五色神光再一閃現卻是將被俘幾人放出,見他們狼狽怒視,也不在意,只是輕輕開口問了一句,“爾等可還有什么話要再說?”
那幾人自然是冷笑出聲,“既然我等被俘,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爾等能有如此覺悟,甚好甚好?!笨仔麉s是當場扶掌大笑,白光一閃,竟然當真在瞬間送他幾人上了那封神榜。面對眾人驚詫的目光,孔宣唯有冷笑,“戰場之上,本就要不得所謂的婦人之仁,你不殺他,就是他來日殺了你了。如此一遭,也算是為那三霄師妹們討個公道了?!?
卻說孔宣一斬殺便是殺了那西岐數名大將,直直將那姜子牙氣惱的當場又吐出一口血來,西岐眾人自然是不肯善罷甘休,但今日都見識了孔宣的神勇,卻是不敢再貿然出動,生怕自己再成了他手下亡魂。那楊戩聽聞此等不可思議的戰績之后也是不免皺眉,只覺得匪夷所思,“卻不知這孔宣究竟是何人,竟然有此等道行?!?
姜子牙微微搖頭,“他自稱是截教二代弟子,那么想來也就是通天圣人的親傳弟子,觀那三霄,再看今日這孔宣,截教的二代弟子可當真是讓人不能小視,我已經通知各方人馬,明日金吒木吒也會前來,楊戩再協同土行孫、鄧玉蟬前去會他一會,只是此次,萬萬不可魯莽?!?
第二日,西岐眾人果真再來叫陣,孔宣輕哼一聲,早已經孤身出了這正營,與幾人纏斗。
此次眾人皆是打起了十二分的功夫對敵,然而在孔宣的面前終究是逐漸落入下風,五色神光連連閃現,卻是刷刷下了眾人不少的法寶,就連哪吒的風火輪都一同收了回去,卻是將他氣的連連跳腳。還是楊戩稍稍冷靜些,急忙將人攔下了。
在這些人之中,楊戩的功夫卻算是頂尖的了,正所謂藝高人膽大,運用起天眼,三尖兩刃刀直直向孔宣攻去。
孔宣嘲諷一笑,正欲抵擋,眼睛卻是猛然一縮,原來那哮天犬竟然不知何時配合著主人躥至了他的身后,正張著滿口駭人的尖牙一口咬來!眼看刀刃已經襲至眼前,孔宣側身五色神光猛然一刷,講楊戩整個人掃到一旁,猛擊在地。
然而此刻哮天犬卻也已經飛撲上來,正正好好一口咬在他右臂!
孔宣吃痛,黃光一刷,直接將這條畜生刷至一旁,與此同時五色神光光芒大盛,頃刻之間將所有人震開至了一旁。
此時此刻,孔宣的面色早已經漆黑如鐵,他左手捂著受傷的地方,側頭一看卻實在是傷的不輕,傷口血肉模糊,依稀可見白骨。他一雙星眸冷厲地看著同樣受傷頗重的楊戩,顯然是怒意不淺,就連聲音里都好似藏著無數的兵刃。
“道友,可該管好你的畜生了!”
孔宣此刻雖然受傷,但他展現出來的絕對的實力確實讓此刻無人膽敢上前。
雖說此戰傷了孔宣,但闡教眾人又何嘗不是各個灰頭土臉,正都猶豫著是否還要再做過一場,卻是那燃燈道人從天而降。
“道友,你時至今日依舊執迷不悟,卻是合該貧道來收了你。”
孔宣目露嘲諷,“方才不見道人蹤跡,可如今見我受傷,道人又是第一個跑出來,這又是何等道理?”
燃燈道人卻也不是那薄面皮之人,否則以他與原始道人一同與紫霄宮聽道的輩分又怎么會入了原始圣人的門下,當下卻是搖頭,朝身后眾人說道,“爾等暫且退下?!?
燃燈道人再怎么說也是闡教副教主,雖然原始從來沒把他真的當一回事兒,但是好歹對于這么幾個三代弟子的面上,他的話還是極其的有分量的,齊齊道了一句“師伯小心”,果然順從退開了。
孔宣卻是不慌不忙,身后霞光一閃,手臂上那原本顯得鮮血淋漓、格外恐怖的傷口卻是須臾之間就已經恢復如初,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之下,他卻是微微勾唇,“都說闡教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果真如此。燃燈?在下早已經等你很久了?!?
燃燈不出手之時尚且不知,這一對上卻是在心中立刻就明白了,這孔宣竟然也早已經有了那準圣修為,并且在準圣之中也是絕對的高手!方才與那楊戩等人纏斗之中,顯然是還未曾使出全力,竟然是故意要引他出來!
他們二人在空中纏斗二三十回合,燃燈道人竟然就已經被那五色神光直直刷去了定海神珠與紫金缽盂,想要找來門人大鵬助陣,也又被孔宣的五色神光直接刷走,此番一來,那燃燈道人空有以一身準圣修為,卻是全然沒有用武之地,當下狼狽的逃了去。
“師尊,弟子幸不辱命?!笨仔袜痪?,就收回了神光,卻是輕蔑一笑,再不管那些個目瞪口呆,大驚失色的殘兵敗將。
然而垂眼閉目休養的孔宣,卻是不知那西方一直關注著這場戰役的兩位圣人此刻同時睜開了雙眼。
準提微嘆一句佛號,“阿彌陀佛,師兄,此番卻是該到了我等出手之時了。”
接引自然是頷首,“貧僧觀孔宣確實是萬中無一的好苗子,又與我西方有緣,合該我等將他渡化而來,為我西方效力。”
再說初鳳,前些日子因為鴻鈞做出的妖蛾子,祖龍那個小心眼的又不理他好久,難得把人哄好了還沒來得及做些什么,就突然感覺心中一陣心驚肉跳,當即皺眉看向洪荒方向,連解釋都沒來的解釋就已經消失了個無影無蹤。徒留下祖龍一人面色鐵青,恨恨砸了手里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