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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見此哪里還有不相幫的道理,自然是同樣跪拜,“老師恕罪,通天絕非有心。”老子同樣是如此。
通天看著面前兩個毫不猶豫為他求情,毅然決然擋在他身前的兩個哥哥,恍然間就突然想起了那萬萬年前,他們剛剛化形之時,他出身最晚法力最弱,看起來年歲也是最小,那時也是如此,即便他闖了再大的禍,可從始至終,這兩位兄長始終擋在他的身前,為他除去一切的磨難,即便是自己傷的遍體鱗傷,也從未有過半分猶豫。
可是什么時候,他竟然就白白的忘記了這一份感動,而只記得了兩位兄長對他的嚴厲呵斥,刻板管教?
他一直覺得大兄萬事不管,覺得原始偏執高傲,卻偏偏忘記了反省自己……
通天這樣想著,再望向前面那兩個堅定的背影只是竟然是微微紅了眼眶。
然而正是這時候,鴻鈞的背后卻是突然傳來了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帶著些不言而喻嘲諷,“鴻鈞,你耍威風還用得著來這耍?”
這三清二人齊齊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洪荒間竟然還有人敢這樣與道祖說話的!
但在他們稍稍頓了頓之后,細細的想了想竟然發覺還真的就有,而聲音也是相差無二!三人滿懷驚訝的抬頭一看,果真是見到了本該早就到了的東皇太一!
而道祖大人在聽到他如此無禮的話語之后不但不震怒,反而是輕輕一笑,方才旋繞在這個房中那股凝重的威壓竟然真的在頃刻間就消失了。道祖淡淡看他們一眼,只是微微頷首,“好了,起來吧。”然后就真的不再怪罪了,反而是移步走到了太一的身后,一幅是跟從者的姿態。
這,這是怎么回事?三清表示目瞪口呆。
……
這老半天的雞飛狗跳過后,宴席上本該有的四位主人總算是都坐了下來,然而除了太一都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到與當年紫霄宮聽道的狀態極其的相似,反正愣是沒有一個人說話,屋子里靜的沒有半點的人聲。
太一到底是翻了個白眼然后轉頭,“你出去。”
鴻鈞頓時很受傷的看他一眼,雖然高冷的外表上并沒有太大的改變,但顯然從他的口氣里可以極為明顯的聽到那股子不高興的意味,“我就在這里,又不妨礙你們。若是擔心我聽到你們的談話內容,那你們大可不必在意,就算再外面我也照樣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說完還極其冷厲的看了一眼三清,其中的威脅與警告不言而喻。
感覺渾身是槽點但卻半點不敢吐槽的三清:……
對于固執起來的鴻鈞又有誰能強迫他不成?到最后,也是太一先開的口打破了這一僵局,“距離石猴出世已是百年,且看著吧,準提接引二人卻是坐不住太久了。”
“石猴?可是那花果山誕生的石猴?”三位圣人到底不是尋常之輩,真聊到了正事也不會這么的掉鏈子,皆是皺了皺眉,掐指算了起來。這不算不知曉,一算卻是當下清楚了很多的事情,雖然天機有所被掩蓋,但是要算只還毫無法力的石猴對于眾位圣人也是極為的簡易的,再有就是,現在距離那石猴出世也已經有百年,百年已過,對他之后的幾年的命運自然是都有所感應。
原始最先皺眉,“準提竟然想收這石猴作為弟子?區區一只猴子,還能但得起這整個無量劫嗎?”
太一輕蔑笑笑,“一只猴子自然是擔不起,可若是一只上天入地,掀的了地府,捅的破天宮,承天地人間功德造化的的猴子呢?甚至也不需要讓他當真做上些什么,只要他聽話,即便是一頭蠢豬,佛教那些個也絕對會費了大心力將它送上西天去!到時候那歷經磨難取回的佛教經典道義才只有更加的值錢,才能片得了那群凡人。”看著頓時若有所思的三清,太一輕輕冷笑一聲,話語中的厭惡沒有斑點的掩蓋,“他們二人此次等了如此之久的機會,又怎么會放棄”
天機的推演自然不是隨意推算就能夠全然出來的,卻是需要有一定的方向才能夠更方便的推演到更加準確的消息,而若是知道了大致的過程再去處理細節,就好比是一道題目都給出了答案,只是讓你推個過程,其中不但是難度大大減少,更重要的是一些被特意掩藏的細節也更容易探尋。
更別說……更別說這里還有一個鴻鈞,一個默默給他們開了方便之門的道祖大大。
三清三人顯然也是很清晰的感覺到了,所以才會更加的覺得不可思議……事關天機,哪怕他們作為圣人比起別人確實是有更大的能力推演出萬物,但命運卻遠遠不是這么的好推演的,天演四九自有一線生機,但光光就是這一線生機就會有無窮無盡的變化,實力越是高強,也就是越加的不可推算。
但變化之中,自然也有不變的。而現在他們面前的天機根本就是清清楚楚的寫明了這些事本源根本不會改變,這些是分支,就看人如何行事,如何去改變。
這種被開了掛的感覺是在是酸爽到難以言喻。
尤其是看著不茍言笑看似冷冽的道祖大人時不時還貼心的開放主動解釋服務,免費對答服務,貼心建議服務的時候,三清對西方佛教的那兩個家伙突然提起了那么一溜溜的同情……這,這樣不對等的信息條件,幾乎是在準提他們剛暗戳戳的準備坐上個一些什么,就已經轉眼被道祖大人告知給了自家的小姘頭。
所以說,當年巫妖大戰到底是怎么打的這么慘烈的如果說一開始三清眾人還十分的誠惶誠恐、是在長輩面前的后生極其的拘謹的話,到了后來,三人也就在連續的驚嚇之中詭異的淡定了。
隨意說上這么幾句對西游這種小兒科的東西的見解啦,商討些個什么對策給西方兩個不要臉的家伙添添堵啦,左右這次的大劫圣人不準隨意出手,都只是安排著自家的幾個后輩隨意打鬧罷了,他東方門人眾多,英才非凡,才不畏懼他西方。要是準提、接引那兩個老匹夫敢惱羞成怒,那就在這混沌之中打到他們服軟就是了。
這心里負擔一解決,未來謀劃方向一確定,再加上通天這么個跑題小能手,話題一時之間就不知道怎么的偏到了幾個后輩的頭上。
“我家孔宣能干又貼心,東皇殿下什么時候把人還給我?”
然而通天不提這一點還好,這一提可真是捅著了馬蜂窩,太一眉間跳了跳,一副極其不爽的神色,“笑話,我還沒問你家的弟子到底把小十拐到哪里去了呢!通天,別告訴我你半點兒都不知情!”
通天頓時笑得頗為無辜,“小輩的事情就交給小輩去鬧吧,他們年齡相仿,做個玩伴也好。”
這就完全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什么年齡相仿,孔宣作為第一次龍鳳大劫出身的,雖然先天不足做蛋(??)的時間久了一點,但也完全不是金烏十太子這種巫妖大戰末出生的圣三代可以比擬的,兩人之間的關系若是說的嚴格一點,明顯是差了一個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