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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看著這猢猻,卻是第一次沒有反駁他什么,確實,初生牛犢不怕虎或許可笑,可也就是這一份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才能夠支撐著人走的更加的遙遠。今日的這只猴子,簡直是像極了當年的東皇太一,從未懼怕過什么,從未顧及過什么,反觀是他現(xiàn)在,竟然一直都在縮手縮腳,左右憂思。
思極到此處,太一反倒是朗聲大笑起來,看著好奇打量他的猴子,他確實難得露了個笑,肆意、張揚,依舊是那樣的桀驁,卻仿若他整個人在一瞬間都鮮明了起來,就連東混沌鐘都好似呼應一般的在他的手腕上發(fā)出陣陣輕鳴。
“你說的倒也不錯,哪里用得著管他這么多,哪怕是天要攔你,這只管一棍打過去!要的就是這樣的張狂!”
“罷了,猴子,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哪怕是錯了又有什么關系,只要還有一條性命在,其余的總歸隨著時間去明悟。”
看著一瞬間心情大好的太一,這猴子雖不知為何,但也跟著傻笑起來,卻也是為他高興。
“這一回,你我之間的因果反倒是加重了。”太一笑著搖了搖頭,雖是這么說,但也不見他有多少在意的模樣,反倒是伸手之間拿出了一件靈寶在他的額間微微一觸,再下一刻,這件寶物竟然就這么化作一道華光消失了!
這猴子自然是一陣驚異的看著他。
太一雖然沒有直接告訴他這東西的用處,但還是耐心的解釋了一句,“它可護的了你神識清明,不被那外物所限制。”
他看著這猴子,難得極為嚴肅的勸誡了一句,“我族之中,對于剛剛生出靈智的小輩來說,最重要的卻不是讓他們修煉什么本領,而是要他們記住,他們最初的模樣與本心,又是什么。猴子,我并不叫你的名諱并非是因為我不夠尊重的,只是希望你一直記得,你首先是一只猴子,然后,才是孫悟空。”
“你現(xiàn)在或許不懂,可是你只需要記住,待到來日迷茫之時再去想他吧。”
太一說完,就不再停留,唯有突然驚醒過來的孫悟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高聲問道,“敢問恩人,可也是這天庭上仙?”
“天庭無仙也無妖,現(xiàn)在的天庭,可還沒有這個資格留住我。猴子,自然還有我們再相見的時候。”
太一駕著云,會想起方才的一番對話之間,竟然還有幾分的好笑,分明是他提點那猴子,反過頭來卻竟然是被這猴子給點醒了,還欠下了一樁因果。
鴻鈞這會兒又是不知道從哪一處飄蕩了過來,“本看你有教導那猴子的念頭,這么到一半兒反倒是自己跑回來了?”
對于鴻鈞常常的明知故問太一十分的不屑,鴻鈞倒是也不在意,只是又笑著問了一句,“你這樣,是打算不管那猴子了?”
“且有著他鬧吧,反正佛教那廝也不會當真讓他隕落了,讓他多經(jīng)歷經(jīng)歷也好。千帆過境之后還不改的傲氣,才是真正的資本。”
鴻鈞笑看著他,也不多問他這到底說的是那一只猴子,還是含沙射影了他自己。
但總歸也是響起了此次來找太一的真正目的。
“我接下來有一段時間會再次閉關,大概有三五百年的光景,到時候可能無法處處照拂你,到時候還需要你自己多加小心,三清哪里我也已經(jīng)吩咐過了,總之,在佛法東傳一時上他們絕對是站在你這一邊的,當然若是再有其他的什么事你也大可以去找他們……”
若說太一在一開始聽到鴻鈞閉關還有些愣神的話,那么接下來的話語卻是讓太一的臉色一點一點的變黑,什么叫做無法照拂,什么叫做和三清打過招呼有事去找他們,難道他東皇太一有這么不靠譜到什么時期都完不成還必須要靠他人的來庇護?
鴻鈞又說了半晌才發(fā)現(xiàn)太一的面色已經(jīng)是難看了極點,再一回想也知道是自己說的有些過了,連忙干笑著表示,“我當然是信得過太一你的能力的,只不過到底是兩位圣人,到時候若是被逼的狗急跳墻也是難說,他們又是兩個人。”
太一雖然不滿,但是心中也確實是知曉這實力問題終歸還是無可不眠的一大差距,圣人之下第一人,說的到確實是好聽了,但終究還是不夠……他想著,眸中光芒也有幾分少許的黯然。
鴻鈞自然是心中大為心疼,暗道當初真是一步錯步步錯,要是真的全力為太一籌謀一席圣位,哪里還有之后這么多的事情,但現(xiàn)在光后悔也是無用。
鴻鈞剛想要說些什么安慰一下太一,就見到太一已經(jīng)恢復過來,見他還在此還頗為有些詫異的問了一句,“你不是要閉關,還呆在這里做什么?左右離這西游還有好些時日呢,其余的我自有分寸,用不著你來多說。”
——“即便不是圣人,我也照樣是任何人都不能小視的東皇太一。”
作者有話要說: 默默去關了自己小黑屋的鴻鈞今天也被自家太一給帥到了。
——
我要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這眾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諸佛,都煙消云散!——悟空傳望君千帆歷盡之后,還能夠傲氣不改,不失本心。
驕狂,張揚,本來也不算是貶義詞。
第三十九章
因為蟠桃宴中并無孫悟空,這猴子顯然是感到被輕慢了,卻是當場大鬧了一番蟠桃宴會,將整個宴會鬧得是雞飛狗跳,簡直是將玉帝與王母二人的臉面扔在了地上踩。這樣的事情玉帝又怎么能夠容忍的下來?即使是準提圣人也斷沒有這樣胡作非為的道理!難道當真是當他天庭無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