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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吃飯都講究用到七成飽,這一回他大概是足足有用了十一成…一吃就沒守住,現在才覺得有些難受。
所以說,再來這么幾次做夢一樣的經歷遲早有一次都得要撐死。
吃完了自然是要回去好好睡上一覺,太子殿下琢磨著待會兒就出去找個好一些的旅店,他也不再打算在這里多呆,起了身就打算給錢。
掌柜看到貴客要走哪里還能沒有表示,連忙笑盈盈的迎了上去,然而也就是這時候,太子殿下摸向懷里的手就這么微微的頓了一下,連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僵…
太子殿下:……!
老板、小二:……?
接著,就是一直關注著這里的酒店客人都瞬間反應過來了什么,集體沉默了。
太子殿下眼神微飄,看向滿桌的剩菜。
——槽?
第六十一章
趙如徽當日的夜里自然沒有真讓賀知舟上自己的床,他就算膽子再大現在也真不敢讓被硬生生氣成這樣的賀知舟和他同床共枕。若是他敢,同樣的,賀知舟也絕對敢讓這個敗類身首異處,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對于這一點,趙如徽苦呵呵的一笑,還是十分的有自知之明。反正對賀知舟來說當天干掉他,轉身就能裝作這柳泉山莊的莊主,還能省事不少。
若不是因為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賀知舟絕對老早就這么干了。
但趙如徽還真不后悔,他舉起右手,手指尖微微相互摩挲,好像還在回味那柔韌而不失彈性的美妙觸感。呼吸詭異的急促了一個瞬間,雙頰緋紅,抱著杯子在床上滾了一個圈,露出了個十足的癡漢臉。
小琴師的樣子也很可愛呢,特別是一幅惱恨又無能為力的樣子~趙如徽又不免想到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撫琴高歌,飲酒自醉,那樣的痛苦,卻又那樣的灑脫。
醉眼朦朧的恍然一眼,卻直直把坐在酒樓看新任禮部尚書熱鬧迎親場面的趙如徽一下給看硬了……
也就是那時候起,才關注起賀知舟,才沒事找事,挑刺找茬的逗他。
…
顧輕泓這幾日似乎在為什么事頗為忙碌,時常一出去就消失大半日,他有要事要忙,自然就不會有時間來折騰剛剛虜來的琴師,但對于這么一個嫌疑重大的,也是責令他不準出房門,整個院子里布置了不少的高手。
但這整個柳泉山莊,除了顧輕泓,還有誰困的住他賀知舟?
賀知舟微抬起手,五指微張,手上緊緊叩著的鎖鏈因為他的動作聲聲作響,卻只輕蔑一笑。
也索性他那日撞上顧輕泓并沒有用盡全力,不然此刻在外面的恐怕絕對不止這么兩個一、二流高手,用來制住他的也絕對不止是這種陣仗了。
事實上,乘著顧輕泓不在,他這幾日上上下下都把這里給摸索了個便,只是這顧輕泓的工作實在是做的好,他也不好又太大動作,也沒查出什么真正重要的東西來,倒是偶然看見過一個似是而非的賬本。
……總算也聊勝于無。
趙如徽為了把戲演足,這幾日卻是日日早出晚歸,蹲在暗衛收集情報的分據點里,批寫被送來的奏折。這么幾天下來,無聊的嘴上都燎了泡。
啊,其實他上火實在是和無聊沒什么關系,只是惡劣的故意硬生生的要往賀知舟頭上記上一筆罷了。
足等了三天,趙如徽也估計了一番賀知舟在山莊掃蕩的進度,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舔了舔嘴唇,就健步如飛的跨進了名義上關著賀知舟的小院子。
聽到仆人對他問候的聲音,原本正閑的無聊,一條腿高高擱在桌子上開鎖玩兒的賀知舟瞬間反向一下把鎖鏈重新扣在了自己手腕上,極為用力的在腕子上磨了兩下,白皙的皮膚上一下就見了紅,他對著手腕輕輕一吹,然后極為迅速的擺好姿勢,順帶用袖子抹了一把桌面。
待趙如徽推門近來只是,見到的便是他一手支著頭,擺出了一幅頗為疲倦,靠著桌子假寐的姿勢。
見趙如徽推門進來,卻是一下子驚醒,皺眉看他。
就是知道賀知舟八成是裝的,但趙如徽還是被他這從睡眠中驟然驚醒,帶著一分迷茫,一分恍然,還有一分不耐煩的小眼神看的差點流鼻血。
偏偏他又得裝作高深莫測的模樣,不容置疑的步步走過去,在賀知舟終于回過神來之時,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