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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若高潮的身體格外火熱,后穴也夾的格外緊致,讓應澤感覺到抽插艱難,他依舊不停歇,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兇狠的力道,肏了一會后穴他抽出雞巴又插進淫穴,軟嫩的內壁帶給應澤極端舒服的感覺,雞巴像是泡在溫水中一樣。
“哈啊啊……騷逼被主人的大肉棒插入了,肏到逼心了,啊啊好爽,肏死母狗了……”身體的淫癢終于得到緩解,巫若顫抖著迎接大肉棒的抽插,只覺得每一下都捅進他心里去了。
一直到應澤射在巫若的淫穴深處,巫若已經被迫高潮了六次,雞巴早就射不出精液,只能流出顏色淺淡的清液,身體像是被榨干了,淫水都流盡了,他身下的調教師一身都濕漉漉的,有巫若失禁的尿液,還有他潮噴的淫水,他射出的精液……
應澤滿足的回到專門準備的觀看刑罰的沙發上坐下,腰帶一系他又是衣冠楚楚了,巫若則像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一樣,脫力的任由調教師擺布。
“老板,您還滿意嗎?”調教師A起身,也不顧自己一身狼藉。
“差強人意?!睉獫山o了這么個不太好的評價,調教師B立刻會意,重新把巫若綁在刑臺上,取了一條應澤之前給的皮帶,詢問應澤,“老板,若是您不滿意,就要懲罰性奴的淫穴和后穴,您看這,數量多少?”
這種事情其實都是有明確規定的,但應澤在場,調教師自然要請示他的意思。
“那就各抽二十吧。”應澤的聲音帶著情事后的慵懶,他像個王者一般俯視巫若,卻沒有王者對子民的愛護,暴君一樣施以殘酷刑罰,剛剛肏過的兩個肉穴,卻要被他下令抽打。
巫若抖著身子,已經不再去求饒了,他深深的明白,求應澤是沒有用的,應澤只會讓他更痛苦更難受。
皮帶裹挾著勁風抽打在淫穴上,把那嬌嫩的花朵打的萎靡不振,疼痛的縮成一團般枯萎了,巫若卻沒什么力氣慘叫了,他只是隨著皮帶落下顫抖著身子,發出了微弱的呻吟聲,淫穴和后穴共四十皮帶,巫若下體已經慘不忍睹了,他終于迎來了久違的暈厥。
調教師B請示應澤:“老板,狗奴暈過去了。”
“哦,暈了,他今天的調教任務都完成了嗎?”應澤看到巫若軟軟的躺在刑臺上,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有點煩躁起來,剛剛一場酣暢淋漓的發泄帶來的愉悅也瞬間煙消云散了。
“是的老板,您來之前狗奴已經完成了今天的調教任務?!闭{教師B恭敬回答。
“把他送回去吧?!睉獫烧f完就起身走了。
調教師A回去換衣服洗澡,調教師B解開了巫若的束縛,抱起他送回房間,調教師B每天都會這樣抱著巫若送回房間,今天卻突然感覺巫若的身子很輕,他像是沒什么重量的小孩一般,乖乖巧巧的在調教師懷里,無意識的抓住了調教師B的衣領,似乎這個人就是最讓他安心的保護傘。
調教師B先是把巫若抱進浴室,清洗他全身,然后把巫若放在床上,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藥膏,仔細給巫若的下體和乳頭上藥,期間巫若顫抖著身子哼哼唧唧的,調教師B都摸著他的頭安撫他,上完了藥調教師B才離開巫若的房間。
巫若現在住在別墅的地下室里,就在調教室的旁邊,一墻之隔,房間里原本有一扇小窗戶,后來被封死了,巫若在烏漆嘛黑的房間里根本不知道時間,他房間里有鬧鐘,到了該醒的時候鬧鐘會叫醒巫若的,白天不用被調教的時候,巫若就呆呆的坐在床上,他這個房間里有無死角監控,他的任何一個小動作都會被調教師看的一清二楚。
應澤回到位于三樓的房間,躺在床上卻失眠了,剛剛的發泄是痛快淋漓的,卻總是覺得少了點什么不知名的東西,讓應澤有種莫名的空虛感。
應澤強迫自己回想巫若的背叛,不能忘了那些參雜著鮮血的過往,巫若就是一個賤人,他就應該當一條賤狗,讓他永遠記住背叛自己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