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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祈非也是沒預警的暈了過去,結果竟是中毒!那毒雖未奪去祈非的性命,但也成了病根的一大助力!但他怎會看著她的琴而暈了過去?這未免也太過離奇了些,還是只是巧合?
岳如畫帶著溫嘯到正殿為祈非診治,石秋仁看著溫嘯閉著眼眉心深鎖一顆心提得老高,原本以為自家殿下是這幾日鬧不成今兒裝病,卻不料這次竟是來真的啊!
終于等到溫嘯睜開眼,石秋仁急著問狀況,而溫嘯不答,只是看了眼岳如畫,岳如畫立即會意。
「石公公,能請其他人都先退下嗎?」
石秋仁這才反應過來,趕忙吩咐眾人退下,而溫嘯見眾人都退下了才緩緩開口。
「八殿下這是中毒了。」
「中毒?!怎么會!殿下的飲食可都是經過銀針測過的啊……」
看著石秋仁慌張的樣子,岳如畫看了眼溫嘯便沉穩的詢問。
「石公公,殿下可有吃下別人送來的東西?」
石秋仁先是一愣一愣的隨即趕忙思考,倏的靈機一動。
「有的有的!這幾天皇后娘娘都有送補品過來說是祝賀殿下婚事已定。」
「那補品可還有?」
「有的有的!」石秋仁趕忙吩咐下人把補品盛過來。
「溫先生,您能驗驗看嗎?」
溫嘯應了岳如畫,當場立馬開始研究那補品,幾人等得冷汗涔涔。
「這補品……確實有毒。」
石秋仁一臉不可置信,心里更多的是自責,雖然自家殿下已遠離宮斗多年,但是和岳國公主成親一事可謂沸沸揚揚,皇上許了一個絕代佳人給自家殿下也難怪皇后會有所動作。
「這,這……」
岳如畫示意溫嘯繼續講下去。
「這是種慢性毒,量極少,銀針是測不出來的,要是再繼續食用,怕是要暴斃而亡啊!」
石秋仁終于明白岳如畫為何示意間雜人等通通退下,因為這事不容小覷啊!竟是皇后下的毒!而他也是太過大意,竟讓八殿下吃下這東西,幸好有岳如畫,殿下好運氣啊!
「這毒能解嗎?」
「能,儘管放心吧!」
石秋仁一聽大感安慰,他差一點就要對不住已逝的高靚妃之託了!
「多謝公主,多謝溫神醫!」
「石公公快快請起。」岳如畫扶起石秋仁斂容吩咐:「石公公,這事切記保密。」
「公主您放心!奴才絕對不會說出去半個字!」
輕應了聲,岳如畫走到祈非床邊坐下,為他擦了擦臉。
她見祈非嚅動嘴唇呢喃著,為了聽清他在說什么,于是俯身傾聽。
「白露……為我彈首琴可好……?」
岳如畫聽清原話不自禁的拽緊了手上的帕子,祈非剛剛說了什么?這一世沒有白露,而祈非又是怎么得知白露的?
感到手上一緊,把沉思中的岳如畫嚇了一跳,她復雜的看著祈非昏迷的病容及那隻握緊著她手踝的手,心里發疼,她屏退其他人,獨自留下來照顧祈非。
夕陽西下,月光灑進房間,靜謐安詳,他們也曾經一起沐浴在月光下,那時祈非開口問她愿不愿為他彈首琴,她又是殘忍的拒絕了,祈非也不氣,只是輕輕挨著她。
這一世祈非要是再要求她彈琴,她便為他彈。
而祈非看到她的琴而暈了過去,還有他方才說得的夢話,難不成祈非真知道白露?他還有上一世的記憶?而那琴恰巧刺激了他?以及他不成親的原因也是因為白露?
岳如畫想了想又自己搖了搖頭否定自己的猜測,怎么可能呢?這一世已無白露了啊!且依祈非對她的執著,大抵是把整個江湖搜遍也要把她搜出來,怎么可能到現在一點兒風聲都沒有?
岳如畫輕輕的拂過祈非的發絲,又想起那日祈非在落花林對著高靚妃訴苦的模樣,不禁心一緊,上一世祈非為了賜婚一事拉著她灌酒訴苦,最后掉進河里,可是費盡她好一番功夫才把人拉上來!而這一世他竟是沒有人能訴苦嗎?
大皇子祈允出兵平定趙國,七皇子祈維則是時常不在宮里,況且祈維的眼里大概只有七皇妃,哪里有空多陪陪祈非呢?而石秋仁雖是高靚妃留給祈非的親信,待祈非也是忠心耿耿,只是對于石秋仁祈非又能說出多少心里話呢?岳如畫想到這里不禁又嘆了口氣,眼神也略微暗了下來,祈非啊祈非,上一世白露欠你的,這一世就讓岳如畫來還!
不久,閱樓的出現讓她暫時放下疑問與回憶。
正當岳如畫起身之際,才發現祈非更加緊的抓住她的手,她的眼神頓時柔了下來,心里又好氣又好笑,這祈非想必是醒了吧!還裝呢!可惜她了解他,想騙?沒門!
所幸剛剛她沒露出什么馬腳,不然依祈非那聰明的心性想必會開始追根究柢,她的身分怕是無法瞞到離開之前了。
「殿下,我等會兒就回來,先松手可好?」
一旁的閱樓看了瞪直了眼,自家主子是被掉包了?令他更驚訝的是,祈非居然真的松開了手!岳如畫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閱樓,整了整衣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