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臀小狼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音小手一抖,下意識抬頭去看洛河。
只見洛河眼尾微紅,眸中一層薄薄的水霧,淺色的薄唇覆上了一層潮濕的水氣,眉間皺起幾道淺痕,再加上他現在衣衫不整的樣子,溫潤的氣質中生生添了色氣,活脫脫就是一副遭人蹂躪的美男輕泣圖。
“音音哥,疼。”
洛河看著沈音,輕聲喚道。
沈音倒抽一口冷氣,只覺得自己體內那股熱流一下子涌遍全身,腿間不由地縮了一下,他的手好像不聽使喚了,不知怎么會撫摸在洛河突起的臀線上……
“音音哥……”
洛河潮濕的眼眸變得迷蒙,像是有鉤子一樣,勾得沈音想去嘗嘗那淡色的唇是不是有花瓣的味道。
在洛河的手碰到沈音的肩膀時,沈音手里的冷毛巾啪嗒一下掉在地上,把他從桃色氛圍里驚醒。
沈音突然打了個冷戰,猛地發現自己竟然已經騎坐在洛河大腿上了!
他臉頰一下子紅透了,把燙傷膏塞進洛河手里,急忙站起身說自己有急事先走了,然后便落荒而逃。
沈音走得急,因此沒看到關門的一瞬間,洛河那潭水般溫潤的眼底浮上的幽暗,在隱蔽的深淵底下閃爍。
***
沈音這次又是好幾天沒登錄游戲。陸柏城還跟他鬧著別扭不說,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對洛河了。
他事后有再次跟陸柏城交代要跟隊員好好相處,包括洛河,可陸柏城直接無視了他的叮囑,甚至在接下來的公演結束后,也沒有按照他們約定的那樣,向他匯報心得。
最重要的是,沈音在觀看錄像時發現,陸柏城主打的那首歌經過了一次大修,剛好把他填詞的那一部分給改掉了。
好樣的,陸柏城,冷酷還是你冷酷,比不了比不了。
沈音默默關掉了游戲活動頁面,他本來想買個圣誕禮包,借著送禮物的由頭跟陸柏城來個冷戰破冰,畢竟圣誕節是關系進展的一個重要日子。
現在看來還買什么買,他這個泰坦尼克號還沒來得及再次撞冰山,冰山就已經在方遠百里豎起一圈牌子,上面寫著:離我遠點。
就在這時,沈音接到了陸柏城的電話。
屏幕上的名字一閃一閃的,沈音很有種想直接掛掉的沖動,但最終還是做了個深呼吸給接了。
電話接通后,沈音并沒有主動說話,過了兩秒,陸柏城才出聲。
“上次公演,你怎么沒來。”
沈音心說,幸好我沒去,要是現場聽到你把我歌給改了,還不得氣死我。
心里活動一套一套的,嘴上卻表現得十分淡然:“有點忙,沒時間過去。”
陸柏城像是沒想到沈音也有會這樣冷淡的時候,頓了頓才說:“嗯,什么時候回來,你養的幾盆花沒人澆水,要枯了。”
沈音一聽,不愿意了:“你有時間改我歌詞,有時間把我送你的禮物找出來捐給公益團體,就沒時間給那兩盆花澆澆水?”
陸柏城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解釋說自己不知道那些禮物都是沈音的,如果知道一定不會動。
沈音不滿地哼了一聲,嗔怪陸柏城亂丟他東西不是這一次兩次了,他要聽陸柏城的道歉。
陸柏城頓了幾秒,道:“那我當面跟你道歉,你在街心公園等我。”
掛了電話沈音還有點愣,陸柏城竟然有要主動見面的時候?
機不可失,沈音直接把自己傳送到了約定的地方。
陸柏城已經到了,一張普通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看到沈音后,長腿邁開,幾步便走到沈音面前。
“對不起,原諒我吧。”陸柏城微微低著頭,深邃的眼眸里閃著細碎的微光。
沈音用手指戳戳他的胸膛,趁機作妖:“就口頭道歉啊,你不抱抱我嗎?”
陸柏城顯然對與他肢體接觸很抗拒,他面無表情,似乎在考慮怎么開口拒絕,試探著邁出一只腳就不動了。
沈音挑眉,主動上前補全了他這個擁抱。
沈音嬌小的身軀輕輕貼在陸柏城身上,纖細的手臂環抱住他薄削柔韌的腰。
陸柏城渾身都是僵硬的,他第一次被這樣香軟的肉體緊密地擁抱著,他胸前的柔軟存在感是那樣強烈,沈音特有的馨香味道鉆入鼻腔,陸柏城的胯下莫名敏感,像是燃起了一團火。
沈音終于如愿以償抱到了陸柏城,他把臉蛋貼在陸柏城胸口聽他強健的心跳,感受那微微隆起的胸肌,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
腦子里正跑滿馬賽克畫面時,陸柏城卻突然推開了沈音,他背過身冷聲道:“可以了,你趕緊回去吧,被拍到就不好了。”
沈音一臉莫名地被推出去八米遠,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那個懷抱,氣得他心尖上直冒泡,只想往陸柏城那顆漂亮的榆木腦袋上狠敲幾下,看里面裝的是不是漿糊。
沈音不知道的是,N米之外的咖啡館里,他跟陸柏城擁抱的畫面,定格在了某人的手機相冊內。
幾秒之后,城市另一端的洛河手機震了一聲。
他低頭,劃開手機,視線聚焦在剛收到的照片上,手指逐漸攥緊,眉宇間漫上濃重的陰鷙。
***
當晚沈音沒有退出游戲,他想帶陸柏城去參加一個朋友的派對,趁機讓他多認識一些人,對事業也有幫助,可在臨出發前卻接到了洛河的電話。
電話里的洛河語氣慌亂,只來得及說了個地址,讓沈音救救他,就掐斷了電話。
沈音整個人都不好了,難道洛河是遇到什么強取豪奪的戲碼嗎?
來不及跟陸柏城解釋,沈音說自己臨時接到公司的通知,今晚沒法帶他去玩了,讓他自己安排一下時間,然后就驅車趕往洛河說的地址。
這是一家金碧輝煌的私人豪華會所,一看就是很適合發生那種桃色交易的地方,沈音跟服務生詢問了洛河的門牌號,一咬牙直接推門而入。
包廂里燈光昏暗,里面的淫聲浪語在沈音推開門時戛然而止。
沈音大體一掃,覺得自己大概是要長針眼了,里面的男男女女基本脫得差不多了,有一對直接就在地上正做著呢。
而洛河正半躺在沙發上,被兩個看起來滿腦肥腸的大叔按著,上衣已經不見了,有個人正在扒他的褲子。
趁這幫人沒反應過來,沈音作出一副著急的樣子:“幾位老板先避一避吧,有人舉報咱們這聚眾淫亂,警察馬上就到了!”
能在這銷金窟里玩的人自然都是有點身份的,要是被警察掃黃給抓了,那可真是丟不起這個人。
這幫人喝得暈乎乎的,一嚇就軟,手忙腳亂地隨便拾起地上的衣服就往外跑。
等人都走光后,沈音趕緊把門反鎖,走過去檢查洛河的情況。
他臉色潮紅,連胸口都泛著不正常的桃粉色,胸膛線條微微起伏,呼吸急促。
沈音怕那種藥對洛河的身體有害,便打開游戲商城頁面,買了一盒藥,就著桌上的水給洛河喂了進去。
洛河好像認出了沈音,他磨蹭著腿根,十分忍耐的樣子,一點點移到沈音腿上輕輕摩擦:“音音哥,他們給我下藥,我好難受……你幫幫我。”
藥大概不會這么快奏效,沈音顧不得自己被撩撥得腿心發熱,有些心疼地找了件衣服搭在他身上,然后輕輕摩挲他的后背:“馬上就好了,再忍一會兒。”
洛河撫摸沈音大腿的那只手逐漸向上,探進了他的短褲里,沈音下意識抖了一下。
“音音哥,你這里濕了,我幫你脫下來好不好?”洛河輕輕揉弄沈音被內褲包裹的陰部,沾了一手的濕滑,讓他不由得挑起眉梢。
沈音紅著臉把洛河的手壓下去:“不要亂動,這是……你的錯覺。”
洛河皺了皺眉,掙扎著把手再次插進沈音緊閉的腿間,修長的手指撥開薄薄的內褲,直接摸上了雞巴下酸癢的小陰蒂。
“是嗎?我再試一試。”
“嗯……?!”
沈音正手忙腳亂地想要壓制住洛河,但他哪能控制住一個成年的男人,一個愣神,便被洛河掐住了弱點,當場便軟了半邊身子。
洛河低低喘了一聲,猛地翻身把沈音壓倒在沙發上,呼出的熱氣燙得沈音耳朵尖發紅。
沈音推了推洛河的胸口,沒推動,只好半威脅半哄道:“乖啊,讓我起來,你再這么下去我……我可要把持不住了。”
后半句是小聲的嘟囔,誰知洛河似乎聽到了,白皙的面頰染上情欲的紅潮,“真的?那……先謝謝哥哥了。”
“謝謝?謝謝什——啊。”
沈音來不及反應過來,洛河已經握住沈音的手腕舉過頭頂壓在沙發上,低頭含住了沈音的唇瓣。
沈音唔了一聲,感覺到洛河的舌頭舔開了他微張的齒關,毫不費力地闖入他濕潤的口腔舔舐吮吸。
淡淡的酒氣從洛河口中過度到沈音嘴里,除了酒氣外,還有種洛河特有的,淺淡的蘭花香。
這是一個潮濕纏綿的吻,洛河像是饑渴的小獸一般汲取著沈音口中甘甜的津液,將那軟嫩的舌尖含在口中一遍遍舔吻,纏著他與自己一起沉淪。
沈音起初還能保持一半清醒,覺得自己不能這么隨便跟洛河搞在一起,但隨著這個吻的加深,那靈活的舌把他體內難言的欲望一點點勾了出來,他便逐漸軟了身子,任由洛河在他的敏感點上撫摸揉弄。
扣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解開了,洛河高熱緊實的腹肌緩緩磨蹭著他柔軟的小腹,胯下鼓硬的一團試探著摩擦著他的腿根,讓他輕輕發抖。
洛河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一路親吻,濕滑的舌尖在沈音身上留下一道道濡濕的痕跡,他高挺的鼻尖有些急躁地刺戳沈音的陰部。
“讓我嘗一嘗好嗎,想舔……”
洛河面露祈求之色,但好像沒經過沈音的同意又不敢擅自脫了他的內褲。
一張溫雅清雋的面容,張口便吐出些虎狼之詞,沈音心尖直顫,理智全無,直呼受不了,他的手不聽使喚地脫掉褲子,自己分開修長的兩條腿,在洛河面前露出那早已濕透的花穴。
“來……嗚!”
話還沒落地,洛河便已經餓虎撲食一般張口將那濕滑的肉穴吃進了嘴里,一條舌頭游魚一樣游走在那飽滿嫩滑的肉穴里,舌尖撥開陰唇找到深藏在里面的小小穴眼兒,輕輕一勾便戳了進去。
沈音哼了一聲,只覺得下面被又舔又吸,快感密密麻麻地侵襲全身,被洛河含住陰蒂猛地一裹,便抖著細腰噴出一股熱流。
水流得太多,弄濕了洛河的下巴。
洛河拇指在嘴角摸了一把,然后伸出舌頭把上面的液體舔干凈,同時看著沈音的眼睛,說:“音音哥,你好甜啊。”
沈音簡直羞得抬不起頭來,洛河也不強迫沈音看他,他握著他的手,引導他撫摸他已經硬到發疼的性器,用那飽滿的龜頭頂撞沈音柔軟的掌心,然后扶著性器抵在沈音穴口,撐開穴口一點點進入,一邊進還一邊喘息著說好緊,讓沈音放松些。
由于之前洛河前戲做得足,沈音的小穴早就被那舌頭舔得全然綻放,因此洛河進入時倒沒覺得多疼,只是那種異樣的鼓脹感讓他不自覺地抬了下腰。
洛河會錯了意,以為沈音要躲,他握住沈音的大腿將人牢牢控制在胯下,猛地頂開那層疊的軟肉,便開始由淺入深地抽插起來。
“嗯……啊……插進來了……”
沈音的肉穴里又濕又熱,滑膩緊致的穴道里滿是層層疊疊的媚肉,將洛河的性器緊緊包裹,明明是初次,卻很快得了趣,每一次摩擦都給兩人帶來極致的快感。
洛河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大手覆在沈音小腹上微微下壓,“好厲害,能感覺到我的東西在你身體里,嗯?都頂到這里了,好像有點深,難受嗎?”
沈音嗚咽一聲,被干得面色潮紅,羞澀說不出話,只是一味地享受快感。
洛河的每一次頂入都正好插在騷心,弄得他里面又麻又癢,淫水橫流。
“不……嗯……太深了……啊……”
沈音雙眸迷離地呻吟,小腿絞纏在洛河腰上,不由自主地搖擺腰臀,挺送著小屄迎合吞入少年的粗大陰莖。
他不自知自己的擺動有多性感,看得洛河更加獸欲沸騰,聳胯啪啪啪肏得更加兇狠。
“嗯……不要了……”
被壓在沙發上干了許久,意亂情迷中,沈音感覺到自己被攔腰抱了起來,洛河讓他趴在沙發靠背上,腰肢下塌,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中間一道淫靡的肉縫正饑渴地向外吐著淫水。
“哥哥真的不要嗎?可是,哥哥的那里,還在不停流水呢……”
洛河用眼神奸淫著沈音的騷穴,向他描述他的小穴現在是怎樣一副淫亂的媚態——剛剛被大雞巴肏開的穴口食髓知味,正淫靡地收縮著,嫩紅媚肉蠕動著,露出里面濕淋淋的穴肉。
肉欲的味道將那張如玉的面孔浸染得色氣十足,他緩緩擼動自己胯下那根水淋淋的粗大性器,大龜頭頂在肉逼口戳弄,陷進濕軟肉口一點,蹭蹭,卻又不進去。
火熱硬實的龜頭觸感,上上下下在屄口軟肉上滑動,磨得沈音上面玉莖高翹,下面逼水直流,剛剛才體會到被大雞巴充滿有多爽的肉穴,更是受不了此時的空虛,騷癢難耐,只想馬上被……
“啊,弟弟不要頂了,受不了了,進來,里面好癢,快進來!”
聽到沈音把持不住的嬌吟聲,洛河的唇角浮起一個弧度,低聲好像很乖地說著“好呀”。
胯下卻是毫不留情,挺著肉刃狠狠往里面一頂,瞬間貫穿整個饑渴的肉道。
“啊、啊啊啊!”
沈音被這一頂到底的猛肏干得尖叫一聲,頭皮發麻,眼淚瞬間都掉了下來。
“哥哥,你沒事吧?要輕點么?”
沈音身后的洛河手上抓揉著沈音白嫩的豐臀,唇角依然掛著邪氣的微笑,說話語氣卻純真而無辜。
“嗯啊……輕點、弟弟……輕點、雞巴、太粗了……啊啊……干到、干到那個了……”
粗雞巴在緊致肉道里進進出出,穴里一陣陣蠕動,火熱雞巴摩擦肉壁的快感讓人發瘋,沈音本能地扭著腰將洛河吃得更深,白嫩的臀尖與那堅硬的小腹緊密貼合,被撞得發紅發燙。
洛河暢快地呼出一口氣,俯身在沈音赤裸的脊背上落下細密的啄吻,伸手握住他在空氣中晃來晃去的兩顆大奶球,捏住那柔軟的乳尖揉搓。
“哥哥的奶子這么大,每天在衣服里晃來晃去,啊……這奶頭也硬的這么快,就是在渴望被男人吸吧?”
“唔……沒有……啊哈……好舒服……你說什么……”
沈音挺胸翹臀地趴著,被身后的強壯少年干得前后搖晃,不知道平時看起來那么干凈溫柔的洛河,操起人來怎么這么猛,嘴里說的話,怎么越來越大膽下流了,讓他聽著更加面紅耳赤,插著雞巴的淫穴也更加收縮吸緊。
“啊……哥哥里面好熱,哥哥的騷逼好會夾,緊緊地吸著我……咬著我的龜頭,好像要把里面的精子都吸出來、啊!”
沈音無暇去計較洛河從哪里學了這么多騷話,在少年精壯公狗腰快速的聳動中,雪白臀瓣間嫣紅的肉穴正含著肉紅色的大粗屌不斷進進出出,撞得交合處淫水四濺,一對大奶跟著被男人抓在手里跳動。
沈音感覺洛河高大的身軀將自己整個籠罩起來,濃烈的麝香味兒讓他暈頭轉向,他胸前的大奶被男人的手抓得酥酥麻麻,乳頭被捏得紅腫勃起,更加敏感如過電,小腹又熱又漲,穴里溢出的騷水順著大腿止不住地往下淌。
體內那根性器不愧是第一次見面就被沈音夸贊有前途的,這會兒用起來簡直欲仙欲死。
洛河捏住沈音的腰腹不讓他逃開,同時下面時緊時慢,時深時淺地抽插頂弄,沒一會兒便把沈音干得嬌聲求饒,連聲說自己受不住了。
說是受不住了,可沈音卻心口不一地扭著屁股,聳著自己的騷屄往洛河的雞巴上撞,往里吸著那粗大的肉棒,肉穴里火熱緊滑,肏起來無比銷魂,收縮時總能讓洛河爽得后背冒汗。
當沈音不知道第幾次喘息著高潮時,洛河突然把他那根依然硬挺的性器拔了出去。
“嗯……里面好熱……”
沈音伏在沙發上膝蓋發軟,他無力支撐身體的重量,便順勢跪坐下來,穴里汩汩流出的淫液浸濕了那緞面的沙發套,非常顯眼。
“哥哥流了好多水,很舒服是不是?”
洛河把沈音抱起來困在自己懷中,還一次都沒釋放的肉棒憋得發紫。
沈音臉紅得不行,趴在洛河胸口不好意思抬頭,隱約覺得臀縫處那根火熱的東西還硬著,沈音怔了下:“你怎么還沒……”
洛河笑了一聲,“好不容易吃到哥哥,不舍得這么輕易就結束。”
說著便就著騎乘的姿勢,再次將性器頂入沈音濕滑的穴里。
粗長的肉刃像是沒有盡頭一般,深得不可思議,沈音慌亂地撐住洛河的胸口不敢往下,洛河兩手箍住他的胯部,一點點向下按:“沒事的,剛才就已經吃下了,音音哥下面其實貪吃得很。”
像是在證實洛河的話一樣,沈音那處緊致的穴竟然真的將洛河整根吃了進去,他坐在洛河粗大火熱的肉棒上,被頂得不斷上下起伏,小腹漲熱緊繃,下面的雞巴跟著亂甩。
為了營造曖昧的氣氛,房間里的燈開得很暗,從洛河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沈音細眉輕皺,臉上的神色似是痛苦,又似是難以忍耐的歡愉。
他紅唇微張,一條小舌調皮地伸出來舔了舔唇瓣,那唇便浸上了淫靡的水光,無比誘人。
沈音一頭濃密的卷發凌亂地披散在身后,幾縷發絲搭在身前,搔得乳尖酥癢,他忍不住伸手去揉,卻被洛河撥開手,張口咬住那發癢的乳首。
敏感的乳尖被牙齒細細搔刮,細密的吮吸讓快感電流一般擴散至全身,他不由得繃緊了小腹,卻由此將穴里的肉棒咬得更緊。
洛河悶哼一聲,陡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根肉棒在嬌嫩的穴道里兇猛肏干,沈音的呻吟聲一下子放蕩起來,強烈的刺激將他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淚水,連那淫叫聲都帶了脆弱卻誘惑的哭腔。
沈音被干得直不起腰來,洛河便壓著他趴在自己身上,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束縛住沈音的腰臀,同時將那水光淋漓的肉刃又兇又狠地楔入騷穴深處。
穴里敏感的淫肉早已被干得軟爛發燙,抽插之間咕啾咕啾的水聲聽得人性欲高漲,只恨不得把這惑人的小騷逼干得熟透了才好。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越來越響,也越來越密集,粗喘和哭吟交織出一曲淫靡色情的交響樂。
終于,洛河一口咬在了沈音左邊的奶肉上,同時低吼著加速,一股濃精噴射而出。
交響樂奏至高潮陡然回落,沈音趴在洛河身上緩了好久,他急促喘息著,穴里還在不自覺地痙攣著發抖,而那根把他弄得毫無招架之力的碩大性器仍然堵在穴口,將那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灌在里面。
沈音顫顫巍巍從洛河身上爬起來,肉棒滑出體外時,那種清晰的摩擦讓他大腿發軟,一個沒撐住,竟然又狠狠坐了回去。
更要命的是,沈音那食髓知味的淫穴竟然還癡癡地纏了上去蠕動,酥麻感刺激得沈音下意識坐在洛河還未疲軟的性器動了兩下,洛河發出難耐的喘息。
不能再做了,沈音咬牙起身,費了好大勁才把洛河和自己的衣服勉強穿好。
“還能走嘛?”
沈音趴在洛河耳邊問他。
“嗯……”
洛河眼睛半瞇著,不知道是不是藥性太烈,發泄過后的他意識有些模糊,看起來比剛才還要虛弱,白皙的脖頸微微向后仰起,突起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兩下,剛做完愛的身軀顯得慵懶性感,一副好皮相誘惑到了極致。
沈音暗暗叫了一聲要命,他倆這副樣子是絕對不能出去的,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一對不知羞恥的男人剛才干了什么。
起身在包廂里找了一圈,沈音發現這里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衛生間里竟然有個小型浴室!
看來這里確實不是什么正經會所,浴室里連安全套潤滑劑都給準備好了,只是剛才他和洛河開始得太著急,根本沒用上。
“起來洗個澡,一會兒送你回家。”
沈音努力把洛河拉起來送進浴室,但洛河卻迷迷糊糊的,纏著他不讓他出去。
為了不耽誤時間,沈音只好跟他一起洗。
剛才做的時候沒來得及細看,這會兒沈音忍不住仔細打量洛河的身體,年輕健壯,修長卻不單薄,寬肩長腿的,比例極佳,薄薄的一層肌肉看起來非常漂亮。
“音音哥……我會害羞。”
洛河微微垂下頭顱看沈音,干凈的短發浸了水后更加漆黑透亮,軟軟搭在白皙的頰邊,清純又誘惑,那一把喑啞的嗓子誘惑極了。
沈音臉紅,身體也開始發熱,余光掃到洛河腿間,那半翹著的性器顏色干凈,頂端透紅,鈴口處還掛著一絲乳白的液體。
洛河順著沈音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胯間,在兩人的注釋下,那里色情地跳了一下,再次緩緩抬頭,充血脹大。
狹小的簡易浴室里飄著淡淡的腥氣,洛河的淚痣沁了水,顯得更加惑人,他貼近沈音低聲問:“還想要,可以嗎。”
沈音:“……”
他眼神亂飄,不敢去看洛河,心里卻早就開始蕩漾,尤其是被洛河握住乳肉揉弄時,一聲甜膩的呻吟直接讓兩人之間的溫度再次升高。
沈音背靠著冰涼的瓷磚,雙手攬著洛河的脖子,被他抬起一條腿,從正面進入。
高熱的肉棒再次插入嫩滑的肉穴,就像鑰匙終于插進了合適的鎖眼兒,洛河口中發出滿足的嘆息,低啞且性感。
這次的抽插緩慢又磨人,洛河像是不急著釋放,只抵住那里面一塊軟嫩的淫肉來回的磨,將里面插得滋滋作響,痙攣一般不斷收縮。
沈音勾著洛河的脖子親他的喉結,洛河吞咽了一下,低頭吻住沈音的唇舌。
與下身緩慢的動作不同,洛河的親吻又兇又重,啃咬著沈音的唇瓣,像是要將他吃了一樣。
沈音的舌頭被吸得麻癢,嘴唇火熱,他嗚咽著挺起小腹,在洛河插進去時迎合著往前,騷肉密密簇擁著性器,魚兒一般不知饜足地親吻著那跟粗硬的大家伙。
洛河終于控制不住抽插的頻率,不再有心思玩弄他的騷穴,一根肉棒直插進騷心,頂得沈音嚶嚀不已。
花灑里的水微燙,兩人的皮膚被燙的十分敏感,彼此的摩擦觸碰總能帶起一陣微弱的電流,將那濃濃的欲望引向更高處。
微燙的水流順著起伏的線條一路向下,來到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淅淅瀝瀝地往地上淌,不知道多少是外面的水,多少是里面的水。
緊小的穴口被撐得渾圓緊繃,肉棒進進出出,將那粉嫩的肉洞磨得紅腫敏感,被熱水一碰,便燙得直顫。
洛河一邊用力肏弄著那勾得他迷亂的小穴,一邊用力掐著沈音的細腰,揉他柔軟白嫩的奶肉,揉他敏感嫩滑的陰蒂,同時口中舌尖靈活撥弄,親得沈音嗯嗯嗚嗚,大量分泌的津液來不及咽下,順著嘴角緩緩溢出。
這場性愛炙熱濃烈,洛河恨不得把沈音整個人揉進身體里,讓他化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