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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祺按照蘭舒語的吩咐,在廁所門合上的一瞬間,立刻從外面反鎖。
想著蘭舒語進去后會發生的事,他整個人靠在廁所門上,深吸一口氣,咬了咬后槽牙,強忍下心頭漫涌的痛苦酸澀。
廁所內。
站在馬桶前的秦熵開著褲鏈,握著雞巴,轉過頭,看向突然闖進來的人。
剛才在外面這個攝影助理戴著墨鏡,他此刻才看清他的五官,那雙桃花眼漂亮得沒話說,下面……襯衣和短褲,包裹著纖腰豐乳,前凸后翹的身材,緊得好像沒有穿衣服。
“秦先生這么久還不出來,我還擔心……”
蘭舒語目光下移,從容微笑道,“是出什么事了?!?
秦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門。
廁所門他明明反鎖了,但這人還這么進來……
稍微一想,秦熵就差不多知道自己今天反常地久擼不射是怎么回事了,這人也不是什么真的“攝影助理”。
沉默兩秒,他冷冷道:“出去?!?
蘭舒語當然不會聽話,他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仰起頭,湊近他耳邊:“秦先生,我出去了誰來幫你呀?”
尚未等秦熵反應,他抬起了手。
秦熵反應很快,沒等他碰到他任何部位,就立刻拂開他的手,側身就走,走到門口,動了動門把,發現門果然被反鎖了。
蘭舒語不疾不徐地蓋上馬桶蓋,雖然他家的馬桶蓋很干凈,但他也抽紙巾來擦了擦。
然后才翹著腿坐上去,姿勢優雅好像坐的不是馬桶蓋而是王位,好整以暇地望著站在門口的秦熵。
秦熵盯著他不說話,他難得好脾氣地先開口了:“秦先生,不把問題解決了,難道你就這樣出去嗎?你要這樣繼續拍照嗎?”
秦熵摸出手機看了看,手機沒信號,越發驗證他是掉坑里了。
“你想怎樣?仙人跳?我沒有錢?!?
“沒那么復雜?!?
蘭舒語無辜地眨了眨眼,“放松點,我只是想幫助你身體舒服。”
秦熵滯了一秒,然后大步走到他面前,伸手一把抓住他纖細的手腕,一扭:“你這是違法行為。”
“啊——好疼!”
手腕被扭的疼痛還只是輕度,蘭舒語就慘叫起來,水潤的眼睛泛紅望著秦熵,那叫聲如同叫床般騷媚,“啊~不要這樣~疼死了~”
秦熵眉頭一皺,松開手。
蘭舒語嘴里還在軟軟地說著“好疼~”揉著自己被掐紅的手腕,低頭垂眸,目光落在他高挺的雞巴上看。
秦熵這根屌,湊近了看,上頭還是微彎的,蘭舒語還沒吃過這種形狀的屌。
粗壯深色的肉屌柱身盤繞著青筋,就像秦熵的手臂上那些青筋一樣清晰可見。
他毫不掩飾的視線讓秦熵更加火大,一把揪住他的領口,把他整個人從馬桶蓋上拎起來:“開門,放我出去。”
“啊……哥哥你好兇?!?
蘭舒語一副怕極了的模樣,嗓音軟糯,美眸含淚望著他,楚楚可憐,手卻在下面摸索,然后大膽地握住男人那根火熱的肉柱,“哥哥這里,這么腫脹,不難受嗎……”
秦熵好像被燙到,猛地丟開手,讓蘭舒語跌坐回馬桶上。
蘭舒語抬眸望向他,含笑道:“哥哥好敏感啊,子祺弟弟就溫順多了,我只是給他錢,他就什么都讓我摸,還用雞巴幫我按摩……
他經常跟我提起他在學校里有個關系很好的哥哥,我就想,那我也給他哥哥介紹一個輕松高薪的工作好了,我是想做好事,哥哥怎么不領情呢?”
秦熵眼里流露出明顯的厭惡,面前的美人氣質清雅,說出塵脫俗如天仙不為過,這樣的美人,身邊少不了男人追捧,怎么會把他反鎖在廁所里,說出這么下流的話,做這么離譜的事情……
他冷冷道:“這種事情,講究你情我愿?!?
是啊,但是蘭舒語對你情我愿,已經厭倦了。
他現在想試試強取豪奪的滋味。
蘭舒語一粒粒解開襯衣扣子,一邊道:“如果秦熵哥哥不愿意,那我,就把你剛才在這里的視頻發到網上去,哥哥這么好看,會有很多人付費看你打飛機的……”
“……”
襯衣解開,里面鼓脹的一對大奶子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蘭舒語里面穿著黑白格的情趣胸罩,胸罩托在乳球下面,卻毫無遮掩,上面大半只雪白乳球跟櫻紅乳頭都明晃晃地裸露了出來。
脫衣服露奶子的同時,蘭舒語繼續用柔軟的聲音說著邪惡的話:“然后我就先吸引流量,小賺一筆,再打廣告好了,宣傳下你跟子祺弟弟賣雞巴,
你說,你們標價多少一晚上好?
網友們如果不相信,那我就把子祺弟弟賣雞巴的視頻先發一個出去,給他們過過眼癮……”
“你要挾我?”
“是呀?!?
“……你會后悔的。”
蘭舒語對他語氣中的危險似乎毫不在意,敞著胸前一對圓滾滾的大奶子,低頭接著開始脫自己的褲扣,露出里面的黑色一字褲。
短褲脫到大腿上時,秦熵突然狠狠地掰住他的身體,將他翻了個轉。
“啊——”
蘭舒語驚叫一聲,被男人猛地摁著跪趴在馬桶蓋上,纖腰下塌,翹起兩瓣蜜桃般白嫩的肉臀,驚慌失措地用手扶住馬桶后的大理石臺面,兩瓣臀里露出的肥美肉穴正對著身后的男人,是個標準的挨肏的姿勢。
他還沒扶穩身子,秦熵就一手撥開那根擱在逼唇中間的內褲細細的帶子,雞巴對準他那剛才被周子祺肏開了還沒合攏的小孔,直直地捅了進去。
“呃啊——”
被突然插入的雞巴插得驚叫的一瞬間,蘭舒語心里想,呵,男人,裝什么正經,在烈性春藥的作用下,雞巴一翹,沒人能把持住欲望。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那么小的肉孔,被粗硬的肉刃強行捅開,秦熵還以為會干澀難入。
沒想到那甬道里面彈軟濕滑,淫肉鮮嫩多汁,一路吸吮著粗長的入侵物,還懂得欲拒還迎,頂開的時候有點阻攔,被攻破后卻迅速緊緊地裹住他。
好爽。
雞巴被緊緊夾住的快感,突破了秦熵的認知,原來肏穴的感覺這么爽嗎。
這個邪惡勾引他的雙性妖孽,被肏熟的肉穴居然還十分緊致,層層疊疊的穴肉不斷吸著他的大屌,勾引著他爆發本能的沖動。
秦熵不再停頓,大手狠狠掐著面前的大白肉臀,聳動強健的公狗腰,對準面前的淫穴狂抽猛干起來。
淫穴里的汁水很快被越插越多,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音,跟男人用腰胯撞擊臀尖的啪啪啪聲音交織,在狹小的衛生間內淫蕩地回響。
越來越高亢的還有蘭舒語的嬌喘和騷叫聲:“啊、嗯啊、哥哥的雞巴好大、小逼要被肏壞了……好深……干得人家好爽……啊啊肏到里面了、子宮都被肏到了!”
終于吃到秦熵的雞巴了。
從見到他的照片起,蘭舒語就在肖想這一刻。
下藥、強奸對他無感的冷傲高材生,為此,他甚至打破自己的原則,沒有給秦熵做過體檢的情況下,就讓他無套操自己,出格的行為給予了他出格的快感,他長得還那么像他的白月光……正好,可以把他當成替身,好好使用……心理和生理的快感疊加刺激下,高潮的快感洶涌而來。
蘭舒語手撐著馬桶蓋,一對大奶子垂在胸前晃動,高高翹著肉臀,跟著秦熵猛頂的頻率,腰部如同水蛇一股一股地扭動,騷臀跟著一下下聳動著,迎合著雞巴的深鑿吞入。
秦熵突然停下來,只見眼前的大肉臀都沒有停下聳動的頻率,還前后左右地搖晃著,高翹起,不斷吞吐他的雞巴,他紫黑色的大肉屌被那肉穴吐出時,柱身上滿是淫靡的水光,附近的恥毛都被打濕了。
秦熵從來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會是在這種地方,被人誘騙回家,然后下春藥,讓他無可抑制地發情,停不下來地想干屄。
想干死面前這個奪走他清白的惡毒騷貨。
這人這么會這樣騷,胸前那對大奶子晃得他從后面都能看到,裸露的雪背線條優美,為了后面更深地吃到雞巴,這個騷美人從肩胛骨到臀溝都一起如柔白波浪起伏,雞巴也跟著翹在下面一晃一晃,吐著晶亮的前液。
白里透紅的肌膚泌出一層晶亮的薄汗,嬌喘不已,卻還要貪欲地劇烈運動,大白屁股搖動著來用逼夾他的雞巴,兩瓣被干腫的蚌肉顫抖著咬著肉柱,泌出淫水從交合處溢出,直白地表達著被他的雞巴后入有多爽,嘴里呻吟著,渴望到了極點。
“嗯……哥哥快點,快點干我嘛?!?
雞巴幾秒不動,騷穴里就酸癢不已,蘭舒語難耐地回過頭,泛紅的桃花眼嗔怪地瞪他,“才干了幾下就停了,哥哥是不是中看不中用,不行啊——?。∵腊。。?!輕點——哈??!啊?。 ?
回應蘭舒語的是秦熵加劇的猛干,大幅度的高頻率抽送比剛才更加兇悍,胯部連帶著雞巴根部的沉甸甸囊袋瘋狂拍打他的股間,拍得交合處淫水四濺,果凍般彈軟的雪白臀肉被撞出白花花的肉浪波紋。
“啊、啊??!大雞巴要把騷穴干壞了!不行了——大雞巴哥哥太兇了!慢點、救命!不要干那么兇!受不了了啊??!”
蘭舒語被干得狠了,一副被強奸的樣子,仰著脖子大聲騷叫不斷,嘴上叫不要,撅著的肉臀卻還在騷浪地前后晃動,想要把男人的大雞巴更深地吞入,想男人更兇狠地干他。
“經常這樣是不是?騙男人來家里肏你?這騷穴沒有男人活不了是不是?”秦熵看他這騷樣子就自然地罵出口。
秦熵肏他時絲毫沒有周子祺的顧忌和體貼,猛獸一樣毫不留情地聳動他的勁腰狠插。
“唔啊——啊啊不是、是看上哥哥的雞巴了……就要哥哥的雞巴肏才舒服……別人肏不舒服的……嗚啊就喜歡哥哥的雞巴……嗯好喜歡被這樣干……爽死了……”
蘭舒語在發騷挨肏之余,不忘在騷話里摻糖,嗓音甜膩騷媚,回頭含情脈脈地看身后干他的男人,明明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他此時卻好像把對方愛入骨髓,離了他不能活的癡情樣子,“想一輩子被哥哥干……哥哥干死我吧……”
說話間,騷穴越吸越緊,硬脹的大龜頭重重地頂進騷心深處,整根雞巴全根沒入,秦熵忽然停下,胯部緊緊貼在屄口交合處,碩大的囊袋頂著他被肏得紅腫鼓脹的屄口,整根粗碩雞巴頂著騷穴從內到外的嫩肉,用力地研磨。
“啊啊啊……別!”
蘭舒語被磨得眼淚直流,爽得渾身發麻,腿根軟得跪都跪不住。
“啊……哥哥不要那樣磨逼……小逼受不了、會高潮的……爽死了……救命、呃啊不要了!”
秦熵抓著他的臀肉不讓他趴倒,就這樣用勁研磨他的G點,把他磨到了高潮,高潮中他的淫穴內部一陣陣狂亂地痙攣,如同最高檔的震動按摩絞緊吮吸男人胯下的粗長,給予男人最銷魂的享受。
高潮中的嫩穴極其敏感,就算雞巴插著不動都感覺無比酸脹酥麻,偏偏秦熵毫無憐惜,在他高潮中突然繼續開始瘋狂猛肏。
銷魂的快感一波比一波更強烈地沖撞他的四肢百骸,蘭舒語失控地淫叫,淚眼朦朧中看不清眼前任何東西,靈魂好像都被撞碎,身體好似懸空,漂浮在了白茫茫的云朵中……
就在這時,“砰”——突然之間,廁所門被撞開了。
蘭舒語在那個瞬間渾身一個激靈,肉穴痙攣著噴出一股花汁,高潮的快感沖昏他的頭腦。
等他回過神來時,身后的秦熵已經被沖進來的助理拿電棍擊倒在地上。
……
幾分鐘之后,助理和周子祺一起把昏迷的秦熵搬到蘭舒語的“游戲室”。
助理小王尷尬地不斷道歉,周子祺更加面露羞愧,幫助理說話:“是我的錯,我聽到你叫救命什么的,聲音那么難受,還以為秦熵對你施暴,我擔心出事,才叫王哥來救你……”
周子祺不好意思說完整的是,從監控里面看廁所內的情景,蘭舒語真的很像是在被秦熵強奸,尤其是他后來哭喘著叫“不要”的聲音越來越高亢……
他跟蘭舒語做愛的時候,蘭舒語從來沒有這樣過啊。
想到這點真是,扎心了。
樓上的“游戲室”,他也只跟蘭舒語進去過一次。
那是個窗戶被擋起來的封閉房間,上下左右的墻壁都裝飾成了讓人舒適的淡紫色,而不是一般SM游戲室用的桃紅或者正紅色,一面墻的金屬網格上掛著各種調教道具,周子祺只領教過里面的少部分,比如那個一夾在他乳頭上就讓他疼得嘶氣的乳夾,他現在一看到那東西都會條件反射地乳頭發脹。
蘭舒語讓他們把秦熵搬過去擺出靠墻坐的姿勢,然后給他渾身上下脫光,銬上成套的黑色皮革帶金屬環的手銬、腳銬和項圈,隨即便要他們出去:“這次別再打擾我,我會在吃晚飯的點出來。”
直到周子祺退出去關上門,也沒能得到蘭舒語的一個眼神。
他真想不到蘭舒語會把秦熵一開始就綁起來,準備調教?秦熵是惹他生氣了嗎?
蘭舒語會怎樣對秦熵,秦熵又會怎樣反應,他完全……沒法預測。
他望著緊閉的游戲室門,自我安慰地想,不管怎樣,這個開局,總比秦熵欣然接受蘭舒語,然后他倆激烈甜蜜如膠似漆強得多吧。
游戲室內。
寂靜的空氣中,蘭舒語輕輕坐到秦熵的大腿上,抬手托起他微垂的投,手指在他柔軟的臉頰上滑動,靜靜欣賞他閉著雙眼昏睡中的模樣。
目光在秦熵的臉上每一寸地方流連,烏黑茂密的額發,高聳的眉骨,深陷的眼窩,高挺的鼻梁鼻尖有些翹起……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仔仔細細地端詳秦熵的五官,越看越讓他心動,這男人無疑好看得像是藝術品,有著讓他熟悉,又讓他陌生的味道。
他的指尖跟隨目光撫過秦熵臉上各個地方,直到從他的唇角滑入他的嘴唇中。
然后蘭舒語心里涌起激烈的沖動,捏住他的下巴,臉湊過去,吻上他的唇。
那柔軟的觸感,好像某種沒有味道卻引人上癮的食物。
他閉上眼睛,唇瓣在昏迷的男人的唇瓣上來回摩挲,仔細體會這個不同尋常的吻,觸電的感覺,的確跟與周子祺接吻的時候不一樣。
回憶的碎片在腦海中隱約閃爍,他覺得此時好像少了什么,又好像多了什么。
吻了好一會兒他才拉開距離,拍了拍秦熵的臉蛋,笑了笑,心想,男人不省人事的時候真可愛。
如果某些地方的生理反應健全,那就更可愛了。
蘭舒語視線下落,指尖滑過秦熵那飽滿健壯的胸肌,凸起的小乳頭,落到胯間的那根器官上。
不知道是這春藥太狠,還是秦熵本身太持久,剛才被電棍擊暈之前他還沒射出今天的第一次,那根器官現在半軟著耷拉在恥毛叢中,整根都濕漉漉的,沾滿他的前液和他的淫水的混合體。
蘭舒語看了,就覺得可憐又可愛。
他伸手握在那根東西上,心意滿滿地輕輕搓揉,下半身沒有穿底褲,換了一條方格小裙子,分開腿騎在秦熵的大腿上,欲望的感覺逐漸加強,他自然而然開始扭動胯部,讓裸露的花穴直接摩擦在秦熵的大腿上,獲取磨逼的快感,同時上半身靠著他的胸膛,柔軟的乳房壓在他的胸肌上摩擦,敏感的乳頭蹭到他凸起的乳頭,這樣上下同時尋找快慰。
好舒服。
花穴越來越濕,又求而不得地發癢,一陣陣酸脹的快感升騰,他完全按照自己的節奏,時快時慢,享受著這種自得其樂的輕柔性行為,同時滿意地看到手里的雞巴被自己越擼越脹大,圓碩光滑的大龜頭,雄赳赳地昂揚起來。
很快就這么大了,又熱又硬,握著手感舒服,真乖。
男人這種動物,真可愛。
蘭舒語的心情難得地愜意,不自覺地低下頭,在那顆形狀飽滿好看的龜頭上吻了一下。
抬頭的時候,眼角掃到一雙明亮的眼睛,一瞬間嚇了他一跳。
秦熵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的,沒有動,低著頭冷冷望著他。
蘭舒語在一驚之后很快放松下來,用手指彈了彈他的大龜頭:“哥哥,舒服嗎?”
“難受?!鼻仂氐故菦]有開口發脾氣,而是直接道,“我想射?!?
“想射出來?”
“嗯?!?
“求我?!?
“……”
蘭舒語笑笑,起身去拿了一只鎖精環,往秦熵的雞巴上套,秦熵雞巴尺寸太大,他低著頭費了好一會兒勁才把鎖精環套到那粗雞巴的根部,嘴里抱怨:“這都是最大號了,套個環都把我手搞酸,這賤雞巴長這么粗干嘛?嗯?”
說著,他就伸手狠狠掐了一把秦熵的龜頭,同時抬眸瞪他一眼。
被鎖精環勒住的雞巴,靜脈回流血被完全阻斷,動脈供血依然持續,陰莖海綿體會接著脹大,雞巴變得更硬更脹,卻無法射精。
秦熵瞳孔微縮,看出蘭舒語眼底邪祟的厲色,與他清麗溫軟的外表大相徑庭。
他沒有說話,等著看蘭舒語會有多變態。
“求我?!?
蘭舒語溫柔地撫弄他充血更加膨脹的雞巴,眼里含情脈脈望著他,“哥哥,這是我給你上的第一堂課,學會求我,求我操你。”
秦熵專注地望著他,兩瓣漂亮的唇抿起來,仍舊不說話。
很好,他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蘭舒語轉頭去到了些粉紅色精油在手上,用按摩的方式,把精油涂抹在秦熵粗碩的陰莖柱身,一邊涂,一邊繼續在男人眼前蹭動。
秦熵的視線被他勾著,呼吸愈發急促,很快就感覺到那不是單純的精油,他的雞巴變得越來越火熱,高高翹起,腫硬到脹痛的程度,蘭舒語那對豐乳在他的胸膛上輾轉摩擦,他的乳粒被他的指甲刮得刺痛硬立,又被他的奶肉和乳頭不斷“按摩”到,越來越發癢發脹,麥色的大塊胸肌劇烈地起伏,冷傲的臉上逐漸透出無法掩蓋的難受。
“舒服嗎?”
蘭舒語明知故問,眼底含笑,欣賞秦熵這副難受得不行,還要強忍住的模樣。
秦熵烏黑的眉毛蹙起,閉了閉眼,眉頭泌出汗水——這樣子讓蘭舒語喜歡極了,不錯,有耐性有毅力的男人,夠硬漢。
起身掏出手機,換著角度對他拍照,遠景,近景,特寫。
再回到他身前時,蘭舒語摟著他的肩背,面對著他坐下去。
淌著淫水的肉穴含住下面他的龜頭,一坐到底。
“啊……”
腫痛已久的雞巴終于重新被肉穴夾住,巨大的快感洶涌而出,蘭舒語好像騎馬那樣,騎著面前男人的雞巴扭腰擺臀上下顛動,飽滿碩大的乳球壓著他的胸肌上上下下。
肉穴里的嫩肉一吸一夾,隨著快感的攀升,秦熵感覺到射精的沖動也一股一股地越來越強烈,卻被鎖精環硬生生抑制住,沒法射精,他就只能一直被射精前那種瀕臨決堤的快感困住,無法釋放,這瘋狂的激爽一次次沖擊他牢固的理智……
他面前騎肏著他的蘭舒語卻怡然自得,享受著用肉穴吞吐雞巴的節奏,微笑著去親吻他面露痛苦的臉。
秦熵別開臉,不讓他吻。
蘭舒語用手指狠狠地把他的下巴掰過來,強迫他跟自己對視:“瞧你,臉上都是汗,很不舒服吧?忍了這么久都還不開口,雞巴被我弄壞了怎么辦呀?”
秦熵的視線移過來看向他,終于了一句話:“我跟你無冤無仇,你至于這樣害我?”
是啊,秦熵這么一說,蘭舒語回想起來,發覺自己的確有些過分了。
因為秦熵態度傲慢,因為他長得像自己那個白月光,就對他這樣惡趣味地泄欲……
“可是,你也很爽不是嗎?誰說只有被插入方才會又難受又爽,插入方也可以有這種體驗,你會越來越喜歡的……”
蘭舒語仿佛安慰般,一邊說,輕柔愛撫他的身體,親吻他,如果秦熵不是上下被銬起來的狀態,這時候的蘭舒語,看起來就好像一個深戀著他在取悅他的人,花穴里層層疊疊的淫肉吸絞他的雞巴,“你放心,你那東西,一時半會兒還壞不了。”
“……”
“你求我,我就讓你射出來,你不求我,我就慢慢地熬你,看我們誰先低頭?”蘭舒語在他耳邊說著這些邪惡的話,語氣卻如同最溫柔的情話呢喃。
蘭舒語打算這么騎一會兒,爽夠了騎累了,就去休息,把秦熵一個人扔這里,讓他慢慢考慮。
對周子祺舍不得用的狠心,對秦熵便可以爽快地用上。
他柔唇微啟,啄吻摩挲著秦熵的耳后頸項,放松享受著性愛,嘴邊溢出嗯嗯啊啊的嬌吟,隨熱息一起送到秦熵的耳畔。
在他又高潮一次之后,許久沒有說話的秦熵忽地道:“是誰把你變成這樣的?”
蘭舒語抬頭與秦熵四目相接,眨了眨眼:“想聊天???”
“嗯,想知道你這樣的愛好怎么來的。”
他不求他也不罵他,而是心平氣和跟他交流,就像忽然變成了要跟他交心的朋友。
在難受又激烈的性愛折磨中,這個秦熵還能有這么好的定力,情緒穩定,沒有表現失控和憤怒,連見多了鴨子的蘭舒語也要對他刮目相看了。
還以為這男人就是個悶葫蘆,會一悶到底,直到被他玩到失禁,玩到理智崩潰。
“你不會是當過兵吧?”蘭舒語再次上下打量他的身體。
秦熵明亮的眼睛望著他,沉默幾秒,“嗯”了一聲。
“我喜歡的?!?
蘭舒語微微一笑,撐著他寬闊的肩膀,發軟的腿支撐著自己,從他身上站起來。
被肉穴吐出的大雞巴水光亮澤地高翹著,如果忽略這個器官的狀態,蘭舒語簡直猜不到秦熵現在的性欲被推上了多高的閾值。
“乖?!?
蘭舒語摸了摸他光滑的臉蛋,感覺自己越來越喜歡他了,“等我去拿點酒回來,我們聊天。”
話落他披上真絲襯衣外套,轉身出門去廚房。
路上他打開靜音的手機瞥了一眼,意外地,上面赫然顯示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和信息,來自應該正在國外出差的沈渡,以及人在外面采購,提醒他沈渡在找他需要他趕緊回電的助理。
要不是知道沈渡在國外出差的時間不會找他,他也不會放松到把手機開靜音,沈渡在本地的時候,他是必須隨時都能接沈渡電話的。
蘭舒語對料理臺前正在做菜的周子祺豎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別說話,自己倒了一杯冷水喝,然后給沈渡回撥過去。
“喂,沈總,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