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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穿衣褲,白琰一邊瞇著眼看尹梵,那目光中是耐人尋味的探究。
“怎么了?”
尹梵被他這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得渾身難受,掙扎著從他身下起來,落地時腳一軟,差點沒跪在地上。
白琰伸手一撈,把尹梵撈在懷里,輕飄飄道:“不錯,最近魅力見漲,秦御要過來了。”
“秦御?他來干什么?”
尹梵揉著腰想去找自己四處掉落的衣服,聞言動作一頓,轉(zhuǎn)頭狐疑道。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說說,你到底做了什么才讓秦御對你有了從厭惡到好奇的轉(zhuǎn)變?”
白琰漫不經(jīng)心地撩了一下額前的碎發(fā),隱去了自己一閃而過的不爽的感覺。
剛才一場激烈的性愛讓他鬢角有些潮氣,白皙的皮膚肌理上有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看起來非常性感。
他下面那根剛才在尹梵身上大展威風(fēng)的性器上,殘留著一抹白濁,可男人看起來毫不在意,就這么坦然地裸露著自己本該隱秘的欲望。
“這誰知道。”
尹梵推開小屋的門,隨手挑了一件衣服進了更衣室。
他并不擔(dān)心剛才化妝間里發(fā)生的一切,白琰的目的還沒達到,他一定不會輕易讓自己和秦御翻臉。
嘖,給秦御帶綠帽子,又是人妻py,又是兄弟亂倫,白琰的口味還真是重。
至于秦御為什么會突然要來片場,雖然白琰剛才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秦御是來找他的,但尹梵畢竟沒那么自戀,他下意識還是認為秦御來片場是有目的的。
不過至于目的是什么,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彎腰穿內(nèi)褲的時候,花穴里傳來的異樣感讓尹梵面色一頓。
雖然白琰這個人長相清新俊美,但是性格詭異陰險,連做愛的路子都十分狂野,好好的瑜伽繩都變得不堪入目了,處處透露著一股不把對方榨干不罷休的氣勢。
尹梵牙疼地摸了摸自己紅腫發(fā)燙的花瓣,小心翼翼套上了內(nèi)褲。
長裙將修長高挑的性感軀體包裹起來,尹梵伸手拉拉鏈的時候又突然想到了秦御。
都說男人在床上的風(fēng)格跟他本人的性格八九不離十,但是秦御做愛時的火熱和平時的冰冷差別還是挺大的。
想到秦御在床上對他瘋狂索求,他的身體突然就抖了一下,緊接著潮濕的花穴便羞澀地翕合了兩下。
尹梵:……
不是吧弟弟,他才剛和一個野男人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啊,怎么轉(zhuǎn)頭又開始饑渴起來了!
“唰”的一聲,尹梵把拉鏈拉到頂,冷著臉推門而出。
白琰果然已經(jīng)離開了,甚至凌亂的化妝間還被收拾了一下,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香水味,想必是為了掩蓋什么淫靡的氣息。
秦御敲門進來時,尹梵正對著化妝鏡涂口紅。
因為不知道白琰是否在他身上留下痕跡,所以尹梵謹慎地選了一件超長款的薄紗長裙,領(lǐng)口十分禁欲地裹著白皙纖細的脖頸,剪裁良好的布料服帖地沿著那玲瓏有致的身材跌宕起伏,在腰肢處收起一條細細的線,而后又往下綻開碩大的裙擺,更襯得那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由于尹梵上半身稍微彎了一下對著鏡子,便更加凸顯了腰臀的曲線。
“你怎么來啦?”
尹梵畫好了最后一筆,抿了一下唇瓣,那紅唇一下變得更加鮮艷欲滴起來。
印著艷麗花朵的長裙與烈焰紅唇讓尹梵的禁欲中又多了幾分冷艷,他從鏡子里看向身后的秦御,目光濕潤。
他聲音還有些沙啞,帶著軟綿綿的拖音,乍一聽像是在撒嬌,細細品味卻帶著一股慵懶的性感。
汁水飽滿,活色生香。
秦御只看著那背影便悄然動了一下喉結(jié)。
“趙景說他在這邊,我順路來看看。”
秦御不動聲色地掩飾住自己眼中的欲望,輕描淡寫道。
但緊接著他就皺了一下眉:“你怎么回事,我不記得有允許過你來劇組鬼混。”
尹梵剛被自己那一把縱欲過后的嗓子嚇了一跳,正怕秦御聽出來,沒想到他自己找了個話題出來,便趕緊清了下嗓子,轉(zhuǎn)過身。
“可是我一直在家很無聊嘛,你又不經(jīng)常在家,我只能給自己找點事干啦。”
尹梵眨著眼睛十分無辜道。
“你這是在指責(zé)我?”秦御嘴角一抿。
尹梵瞬間收到了他傳遞出來的信號,“怎么會啊,我就是太想你了,所以出來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而已。”
秦御仿佛被順了毛一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能干的事情有很多,回頭讓他們給你找個老師,學(xué)學(xué)插花茶道這些。”
尹梵一聽就明白了,這是嫌他個人素質(zhì)不高呢,不過插花這種東西他興致到了擺弄一下還行,要讓他去專門學(xué),那還真有點遭不住。
“不要了吧,我覺得自己水平還可以……”尹梵小聲道。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這事已經(jīng)定了,跟我走,回家。”
秦御不容拒絕,打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可是……”
尹梵小碎步追出去,但他還沒說話就被秦御打斷了:“我剛才在門口碰到了副導(dǎo)演,已經(jīng)幫你推了這個工作。”
言下之意就是你反對也沒用了。
“你!”
尹梵怒了。
所以秦御你這個大尾巴狼說自己順路過來看看就是胡說,根本就是為了來折斷他翅膀來了是吧!
“娛樂圈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可不要去胡鬧。”
大概是見尹梵真的生氣了,秦御難得放緩了語氣,連行走的速度都放慢了,盡管除了他自己以外,并沒有人能感覺得到他這一點微小的變化。
尹梵因為小跑和憤怒,呼吸有些急促,他壓住急促的喘息告訴自己不能和秦御生氣,還不到時候。
你沒權(quán)沒勢的現(xiàn)在小命還捏在人家手里呢冷靜一點。
給自己做完心理建設(shè)后,尹梵將被風(fēng)吹到眼前的一綹發(fā)絲別到耳后,然后抬起頭露出一個有些慘淡的笑容:“好的,我知道了。”
小模樣真是非常讓人心疼了,秦御喉間一哽。
司機見老板出來了,十分有眼色地拉開了后門,尹梵踩著細高跟一搖一晃地上了車,留下一抹飄揚的裙擺印在秦御眼底。
車子平穩(wěn)前行,車廂內(nèi)的氣氛前所未有的壓抑。
秦御一直是不愛說話的,尹梵以前的話也許會為了自己的一些小心思跟秦御撒撒嬌之類的,但今天他的確有點難過。
端莊地坐在后座,尹梵眼神漫無目的地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風(fēng)景,并沒有注意到左手邊的秦御一直用若有似無的視線在看他。
等到尹梵第三次發(fā)出嘆息時,秦御終于皺眉了:“你就那么喜歡做演員?還是說,那個圈子里有什么讓你想接近的人,據(jù)說最近出來的一批小鮮肉質(zhì)量都不錯,尤其是你們劇組里那個。”
尹梵放在膝上的食指一動,立刻就聽出了秦御這句話是意有所指。
不過,聽這語氣,秦御大概是早已經(jīng)把劇組里那些人的底細摸清楚了,這是來興師問罪來了?難道他嫌自己跟小鮮肉走太近?
想到這里尹梵不由得心虛,心說你最該興師問罪的可能是你大舅子白琰哦。
不過除此以外,尹梵莫名覺得秦御這話說的古怪,有點……吃醋的感覺?
不會吧,難道他魅力真這么大,短短時間就扭轉(zhuǎn)了秦御對白若晨的印象?
抓住這一點知覺,尹梵張口便道:“你亂說什么呢?這是我第一份憑自己努力拿到的工作,真的很珍惜嘛,你問都不問我就幫我推掉了,我都已經(jīng)開始拍了,你讓人家怎么看我?”
微啞的聲音含著三分委屈三分抱怨,尹梵適時地用小眼神瞟了一眼秦御,接著道:“你還胡亂吃醋,污蔑我想接近小鮮肉!他們都沒有你好看,我為什么要接近他們?”
秦御緊皺的眉頭逐漸有了舒緩的趨勢,尹梵再接再厲:“你不相信我也就算了,連自己的魅力也不相信,我有了你,別人哪里還入得了眼。”
尹梵不經(jīng)常扮委屈,但是今天他兩分真三分假,微紅的眼角訴說自己的心跡,再加上側(cè)面表示自己被秦御深深吸引,竟然真的讓秦御心中十分受用,心尖一軟。
連秦御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對“白若晨”有了憐惜的心思。
“算了,作為補償,今天我可以陪你做一件你想做的事。”
話已經(jīng)對劇組那邊說出去了,再改也不是秦御的作風(fēng),所以他便想著自己補償一下尹梵。
秦御有些別扭地用對他自己來說軟了八度的聲音說話,自覺已經(jīng)十分體貼了。
“真的?”
聞言,尹梵兩只耳朵突然支棱了起來,他抽了抽微紅的鼻尖,楚楚可憐的樣子,心里卻已經(jīng)開始活躍起來。
“那你陪我拍幾張照片吧?自從我們結(jié)婚以來,除了那幾張必有的婚紗照,我都還沒有一張你的照片。”
尹梵伸手理了一下并不凌亂的裙角,看起來有些緊張的樣子。
秦御在心里笑了一下,面上卻仍舊冷淡,開口施恩一樣道:“好吧。”
說是拍幾張照片,但秦御這種人是不會在這些事上隨意的。
他所謂的“拍幾張照片”,就是讓助理找來了專業(yè)的攝影師和造型師,直接在家里做了一個臨時的攝影棚。
因為他們家的風(fēng)格偏向歐美,所以造型師帶來了一車的古典晚禮服以供挑選。
當(dāng)兩個人做好造型后,已經(jīng)是半下午了。
采光良好的別墅里斜斜射入幾抹金黃的光束,打在樓梯上。
攝影師一眼就相中的這抹黃昏,激動地表示希望秦御和尹梵站在樓梯上拍幾張。
尹梵興致勃勃地拉著秦御,一邊提著裙擺,一邊優(yōu)雅地走上樓梯,就像來參加城堡晚宴的公主。
秦御低頭看著尹梵白凈的側(cè)臉,那微顫漆黑的睫毛就像兩把小刷子一樣,在他心口輕輕掃過,引起微微的瘙癢。
修長有力的雙腿突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
尹梵歪頭不解地看向秦御。
秦御伸出手指將尹梵的下巴抬起,像是被照射進眼底的陽光迷了心智一般,緩緩靠近那櫻紅飽滿的唇瓣。
攝影師看見這一幕突然福至心靈,舉起相機連按十幾下快門。
不知是不是被快門聲打擾到了,秦御突然一怔,緊接著立刻松開尹梵的下巴后退半步,道:“你自己拍吧,我去下面看著你。”
“嗯?”
尹梵莫名其妙,思維還停留在“剛才秦御是不是想親我”上面。
不過沒了秦御在旁邊限制著尹梵,尹梵倒是更好發(fā)揮了。
他天生知道如何展現(xiàn)自己的魅力,尤其是在鏡頭面前。
靠在爬滿玫瑰的陽臺上,尹梵一襲雪白的長裙被落日的余暉染成了金黃,連微卷的發(fā)梢都散發(fā)出迷人的光澤,捏住一朵花俯身輕嗅。
秦御抱臂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自己妻子露出那種讓他熟悉的心悸的表情,內(nèi)心有些恍然。
他……為什么最近總是讓他想起尹梵?是因為尹梵的去世讓他內(nèi)心無法接受,所以移情了么?
攝影師驚嘆地夸贊著尹梵的身材和表現(xiàn)力,并且露出了十分迫切的想要再次合作的想法。
秦御聽著就覺得有些不對,這個攝影師的眼神是不是在亂看?
尹梵捂著嘴笑得矜持,細白的手指往里一指,嬌笑道:“里面坐的那位是我先生,他不喜歡我被太多人看到呢。”
在攝影師一疊聲的“太可惜了”中,秦御終于稍微緩了一下臉色,不過這種緩和沒持續(xù)多久,在看到尹梵肩膀上的帶子由于姿勢原因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圓潤的肩頭后,陡然消失不見。
“夠了,今天先拍到這里吧。”
秦御不悅地抿起薄唇,不由分說地上前把尹梵的衣服拉好,然后拉起他的手,不顧攝影師和造型師的呼喚,將他帶到了樓上。
“秦御你怎么了?我還沒拍完呢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