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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找到毛筆，浸濕后用筆尖沾了點粉末，一圈一圈地涂抹在蘇小落的左胸上。輕輕的，癢癢的，像羽毛一般。男人一邊涂左胸，一邊故意冷落右胸。果然，很快，左側的櫻桃熟了，右側的櫻桃也迫不及待想要被觸摸。

蘇小落還能憋住呻吟。

但當左側的櫻桃有了粉末加持，而右側的櫻桃還在慢慢開發中時，那鉆心的癢，就由不得蘇小落了。即使她死死咬住嘴唇，輕哼聲也還是從嘴角溜了出去。

男人只當聽不見。

他專注于手里的功夫，一圈接一圈的將粉末涂在右胸上。接著，是脖頸，再接著，是耳垂。等到蘇小落的呻吟聲越來越明顯時，男人也才涂遍了這幾個地方而已。

“嗯？我有強奸你嗎？我是強奸犯嗎？”男人握著毛筆漸漸往下，繞著肚臍不停打轉。

蘇小落一邊哼一邊沉默。

男人也不管她的答案，一路向下，將粉末涂抹在被剃掉陰毛的部位。離小穴只差一點點，但男人寧遠繞著小穴打轉，也不急著將粉末送進去。

“嗯？我有強奸你嗎？我是強奸犯嗎？”男人重復了一遍。

除了呻吟聲，蘇小落還是沉默。

男人再次朝前探路，將毛筆輕輕送到小穴穴口。他頓了頓，將毛筆反轉，用沾好粉末的筆尾代替筆尖，徑直插了進去。筆尾在小穴里轉啊轉啊，盡可能涂抹到每一層內壁。

“啊——”蘇小落弓直腳背，尖叫出聲。

癢。

好癢。

渾身上下都好癢。

就像有毒舌吐著杏子，要將毒液涂滿全身。而蘇小落能做的，只是等待死亡。

“嗯？我有強奸你嗎？我是強奸犯嗎？”男人第三次說道。

蘇小落張了張嘴，想要回答，可發出的聲音除了“嗯嗯啊啊”，竟連不成一句完整的話。好難受，現在的難受，是之前經歷的數十倍、數百倍。

身體快要爆炸了。

“還不說是吧？”男人拍了拍毛筆，將多余的粉末隨意抖落在她的腹部。“我希望你知道，什么叫后果自負。”他抬眼，看了看時間，“我要去處理工作，你只有半個小時的機會。我希望你好好思考，好好回答，明白嗎？”

半個小時。

足夠讓藥效發揮到極致。

男人哼了一聲，故意只解開她的一只腳環，甩手走出房間。

半個小時——實在太漫長了。房間里，蘇小落只能活動一只腳。她必須依靠這只腳的摩擦，緩解小穴深處止不住、也止不盡的癢。身體漸漸變得紅潤，有莫名的溫度從身體里緩緩升起，又面臨無法解決的困擾后開始沸騰。

冰與火，空虛與熱情，被夾在中間的她有了撕裂感。

男人當真需要處理工作。但看著電腦剛過去第十分鐘，男人就坐不住了。他想知道，被藥效泡過的烈馬，能不能聽話一點，能不能懂事一點，能不能有更多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