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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哥的聲音染上懼意,“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拿不拿也無所謂,我們走吧。”
江問源用化妝鏡確認左知行和梁哥走遠,連忙和張辰撤出梁哥的房間。
張辰剛才還被嚇得一驚一乍的,回到他們的宿舍后,竟有心情開起玩笑來,他整個人呈大字攤在床上,“我真沒想到,知行哥那么嚴肅的人,居然還有演戲的天賦。”
江問源站在窗邊等左知行,他有些僵硬地說道:“也許他不是有演戲天賦,而是在說實話呢……”
在宿舍前面的林子里,晃過一個人影,那人衣衫襤褸,體型壯得像座小山,他的腦袋上頭發(fā)稀疏,一條巨大的肉疤橫穿腦袋,他咧開嘴,露出一嘴的爛牙,沖江問源招招手,“來玩游戲啊。”
“怎么了?”張辰意識到不對,立刻爬起床跑到窗邊。
那個怪物般的人體型龐大,動作卻十分靈活,張辰只看到虛影一晃,那人就不見了。
沒過多久,左知行去而復返。
張辰躲在窗戶邊用余光偷瞄外頭,“怎么不見梁哥和你一起回來?”
“他去和搶修隊協(xié)商更換土方堆放點。”左知行在自己的床上坐下,“他看到墓碑上的名字時,臉上的表情非常精彩,你們應該有所收獲吧。”
江問源把他們的調查結果對左知行復述一遍,“現(xiàn)在可以確定,梁哥和梁雪晴是兄妹或堂兄妹關系,他們和潘戈三人多年前在鐵路上與未知人物玩了某種游戲,導致惡劣的后果。多年后,未知人物對三人進行報復,空白的墓碑應該就是留給梁哥的。”
左知行輕蹙眉頭,“未知人物?為什么你們會得出這個結論,而不是墓碑上的何芳?”
“信息里對未知人物的稱呼是男性的他,還有一塊墓碑上的名字是何芳,排除梁雪晴書寫錯誤或男用女名的小概率事件,對梁哥他們進行報復的應該是個男性。”張辰依舊站在窗戶邊警戒著外面的動靜,他有些僵硬地說道,“而且我們剛剛和他打過照面,就在宿舍對面的林子里……”
張辰的闡述很充分,左知行認可了他的推斷。“這輪圓桌游戲的玩偶應該和對梁哥進行復仇的未知人物有密切聯(lián)系。”
“玩偶?”江問源低聲重復這個關鍵詞。
張辰終于肯從窗外移開視線,他看向江問源,“圓桌游戲的通關條件只有一個,在游戲中找到圓桌上收取入場券的玩偶,只要能活到那一刻的玩家,都能回到現(xiàn)實。每輪游戲的玩偶都不相同,并且在游戲中有著各自的特殊作用,游戲通關之后,玩偶將歸屬第一個拿起它的玩家,但是玩偶是可以易主的,所以一定要小心保護好自己在現(xiàn)實中的信息,免得一些在現(xiàn)實中有權勢的玩家用手段迫害你。”
江問源故意冒用男友的姓名,沒想到誤打誤撞還做對了,估計張辰和左知行之的名字,多半也是假的。“謝謝提醒。那我們要怎么找到玩偶呢?殺死那個怪物嗎?”
左知行接過話茬,“殺死怪物的確是一種獲得玩偶的方法,但不推薦使用。我們和現(xiàn)實中的能力保持一致,也無法將熱武器或者毒藥等的殺傷性物品帶入游戲,而游戲中怪物比玩家強幾倍、十幾倍甚至百倍。不到萬不得已,我們更傾向通過解謎的方式完成游戲。比如這輪游戲,我們的通關方法,可能是幫未知人物完成復仇,也可能是幫梁哥逃脫未知人物的復仇。”
江問源大概明白了游戲規(guī)則,“那我們得盡快找出未知人物的身份。梁雪晴的短信里沒提到何芳,這是個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