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市中心的醫(yī)院,柯文和慕遲趕到的時候人已經(jīng)送進去搶救,來電人是吳展,碰巧撞上了這場災,祁煬跟慕遲分別之后,在家中割腕,被吳展撞見,嚇得魂飛魄散,當時的情況過于血腥,吳展已經(jīng)沒勇氣再回想。
從沙發(fā)上到地板,流了滿地的血,上面躺著的人昏睡不醒,似乎艷紅染滿了客廳,除此以外,別無他色。
柯文跟慕遲趕到醫(yī)院時,手術還在繼續(xù),許多人在門口等,這場人命關天的手術結束時,有人松了一口氣,有人仍脊背發(fā)涼。
吳展就是那個脊背發(fā)涼的人。
如果,如果他沒去,會發(fā)生什么?
祁煬,那是祁煬,他的大學校友,同窗兄弟,鐵的不能再鐵的哥們,帶他們起家,最后與死神擦肩而過。
三小時內(nèi)的夢一場,驚醒了所有人。
沒有人通知祁家,沒有人敢,這并不是好的事情。
慕遲幡然醒悟。
下輩子,他為什么要掛在嘴邊這個詞?為什么要說那些下輩子的話?不是挽回,而是真的……在等下輩子。
手術結束后,慕遲進了病房,所有人都很有眼色的守在外面,他們都知道,里面那個……才是祁煬最想見的人。
祁煬還沒醒。
那大概……是記憶中,慕遲記得的,他最虛弱的時候了,躺在那里,就像個植物人,不會動,不會說話,沒有反應,只是心電圖顯示他還活著。
他的手腕上纏著紗布,厚厚的,傷口看不到,但越是看不見,慕遲就越覺得可怕。
一定……很慘。
就祁煬這種人,一定下手很重吧,他從來就是這樣。
不知輕重啊。
站在病床前,慕遲盯著臉色慘白的祁煬,閉著眼睛,氧氣瓶續(xù)著命,手上打著點滴,心電圖機器的聲音在室內(nèi)回蕩,陰森可怖。
這個人,差點兒就從他面前永遠消失了。
差點兒。
真豬頭,我都還有勇氣活著,你就急著赴死了?
你的愛還真是慘重,要么據(jù)為己有,要么就是死別。
就說你是變態(tài)啊,喜歡人和別人都不一樣,失戀而已,要死要活的,像什么樣子?
我如果是你,就享受現(xiàn)在的一切榮譽,誰不愛我就不愛我嘛,那有什么關系?畢竟人不是除了愛情就一無所有了,絕大多數(shù),都是愛而不得。
怎么你就偏偏如此極端?
不認識我之前,不照樣活的好好的嘛。
慕遲坐下來,撐著頭,在旁邊看。
我就看你幾時醒。
這么耽誤我的行程。
之后,大伙都回去睡了,相信慕遲在,沒有人會不放心,柯文是站到最后的,但慕遲全程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他一直盯著祁煬,就那么看著,一動不動。
看吧,你還是……最愛他了。
柯文走了,悄無聲息。
晚上九點多,病床上的人動了。
祁煬醒了。
他睜開眼睛,虛弱的環(huán)顧室內(nèi)的一切,最后注意到床邊有人,他努力看清那個人,發(fā)現(xiàn)是……
慕遲正望著他,撐著頭,視線很逼人。
祁煬睜大了眼睛,想要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沒看錯,就是我,”慕遲低聲:“你寶貝?!?
祁煬想去握他的手,慕遲按住他,趴近了些,“別動,睡覺吧,有話明天說?!?
祁煬想去拽他,慕遲把手放進他手里,對他道:“我不走,你安心一點,我明天還會在?!?
祁煬凝視著他,就是抓著他,好像松手就會消失。
他們就這么靜默的對視彼此,深夜才睡過去。
一直到祁煬能摘氧氣瓶的時候,飛躍的人陸續(xù)來看他。這時候才有人通知祁家,祁國衷和許媚也相繼趕來了,病房內(nèi)站滿了人。
“爸,媽?!逼顭吭诖采辖辛寺暋?
祁國衷指著他氣的發(fā)抖,許媚則直接掉了眼淚,上去就抱人,哭的稀里嘩啦,當著眾多人的面該不好意思的,可這時候做父母的誰還有理智?
“怎么這么傻!你嚇壞媽媽了,怎么……”許媚這個曾經(jīng)強勢的角色,也有哭成這個樣子的一天。
祁煬的唇色還很白,病態(tài)占滿了臉頰,他一身病號服,掛著點滴,被自己媽抱著,也就扯唇干笑了一下,安慰著說:“我沒事……”
祁國衷嘆口氣,站在一邊不開口。
“孟青,你們來干嘛?”祁煬看著旁邊的孟青徐佑龍陸曉北等人,說了聲:“通知我媽干嘛?”
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孟青一口“你都差點死了還通知你媽干嘛,是不是該通知你媽直接過來收尸”憋著沒說,要不是怕傷了祁家二老的心,你看他不懟死祁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