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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恒用手扒拉著沭寧合不攏的后穴,調(diào)笑道:“娘子,你里面是肉肉的紅色呢!”
“別,別來了,要壞了?!便饘庈涇浀奶稍诖采?,氣喘吁吁。
“不行,你看,我還沒出來呢?!眴毯阕ミ^旁邊的布巾擦擦濕漉漉的肉棒,雙手抓住沭寧癱軟的雙腳,沭寧愣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喬恒的企圖,他拼命掙扎著,可是剛剛過高潮的身體一點也用不上力。
“不要了......嗚嗚嗚,不行了,相公,饒了我,饒了我......嗚嗚嗚......”沭寧哭喊著求饒,雙腿拼命的夾緊,可是他怎么可能掙得過喬恒,雙腿被分開到極致。
前面的小條軟軟的趴著,昨夜使用過度的前穴還有些紅腫,但是因為剛剛的歡愛,上面布滿了淫水,發(fā)出淫靡的光澤,陰毛也沾上蜜汁貼在身上,在明亮的日光下,每一片花瓣都看得非常清楚。
“不要了......嗚嗚......不要,要壞了,要壞了的......嗚嗚......”沭寧拼命的搖頭,一頭烏發(fā)散亂的鋪在床上,嘴里喊著不要,可是軟軟糯糯的聲音,不停扭動的細(xì)腰,讓他看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
“真美啊!”喬恒贊嘆著,銳利的雙眼緊緊盯著那片芳草,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給沭寧清洗身體的時候,濃白的精液從完全綻放的肉洞里流出來的場景。
烏黑茂盛的陰毛里埋著的巨根跳了跳,喬恒長舒一口氣,用手搓了搓硬挺的陽根,附身將陽根往前送,龍頭撥開層層的肉褶,進(jìn)入濕漉漉的肉洞里。
“啊啊......!!嗯啊......”因為剛剛高潮,肉穴的肌肉很敏感,肉棒剛進(jìn)入,里面的軟肉就緊緊的裹住肉棒,里面已經(jīng)很濕了,肉棒進(jìn)入得完全不費(fèi)力。
當(dāng)肉棒完全埋入腔內(nèi),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將兩條玉雕粉琢的長腿放在腰側(cè),喬恒跪在床上,雙手抵在沭寧腦袋邊,承諾道:“娘子,最后一次,我泄出來就好了。”
說完,喬恒便迫不及待的挺腰抽送起來,下身在那剛被開墾不久的肥田里再次勞作,眼里滿是那對不斷搖擺著的雙乳,而被干得全身粉紅的身體也隨著喬恒的動作一前一后不斷搖擺著。
“啊?。。?.....好漲......嗯......相公......相公......嗯啊啊......?。?!”小穴被肉棒干了十幾下,沭寧就忍不住開始呻吟了,纖細(xì)的腰肢扭轉(zhuǎn)著,在迎合、在捕捉,半開半合的小嘴在呻吟、低叫,讓喬恒欲念更勝。
他抓著沭寧的腰低吼著,身下快速沖刺,干了百來下后,喬恒就有了射精的感覺,他把身體緊緊壓在沭寧身上,讓肉棒進(jìn)得更深,龜頭每一次都撞在盡頭的花心上。
又重重往里撞了兩次,喬恒感覺腰部一陣酸麻,渾身一震,一股股的濃精激射而出,淋漓盡致地完全射在沭寧的花心里。
“唔......!!”沭寧悶哼一聲,全身不停的顫抖抽搐著,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從下體傳遍全身,引得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動起來。
而喬恒強(qiáng)而有力的發(fā)射還沒結(jié)束,身體里的肉棒依然在跳動,兩人緊緊擁著對方,隨著一聲高昂的尖叫,沭寧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激烈的運(yùn)動讓兩人的消耗都很大,不過沭寧這次沒有昏睡很久,他很快就醒了,餓醒的。肚子里的饑餓感非常強(qiáng)烈,可是喬恒還趴在他身上喘氣,沭寧不敢跟他說話,他害怕喬恒又獸性大發(fā),纏著他再來一次。
他已經(jīng)不能再做了,昨天晚上被喬恒壓了半宿,還沒休息夠,今早又被壓著玩弄后穴,還腫著的前穴也沒逃過肉棒的摧殘。
他覺得整個身體都要被榨干了,喬恒看著溫柔,實際上卻非常蠻橫,不論他怎么求饒,喬恒都不停,還做得更兇。
看著散落在地上的助興工具,沭寧不禁悲從中來,自從花魁應(yīng)下這門親事開始,沭寧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被逼著學(xué)習(xí)床上的姿勢,好不容易學(xué)完了,就被送到王家待嫁,在王家過了一個月吃不飽穿不暖,受盡白眼的日子,昨天出嫁時,原以為好日子來了,沒想到......
所有的委屈和失望擠在一起,悶得沭寧心口又漲又痛,眼睛里的淚水怎么也忍不了,簌簌的往下落。
還在回味高潮余韻的喬恒突然聽到身下傳來細(xì)細(xì)的哽咽聲,急忙起身查看,身下的沭寧已經(jīng)滿臉都是淚水,卻狠狠咬著嘴唇不肯哭出聲,一臉受盡委屈的樣子,看起來十分讓人心疼。
“怎么了?”喬恒慌了神,伸出手要幫沭寧擦眼淚,但是看著自己長滿粗繭的手,他頓了頓,伸手往旁邊抓,抓到剛剛綁著沭寧雙手的綢帶,喬恒將綢帶丟開,又找了找,抓過一旁的布巾,可是上面卻沾滿了淫液,這是他剛剛用來擦雞巴的布巾。
喬恒在房里看了看,竟找不到一張可以擦眼淚的帕子,眼看沭寧越哭越兇,喬恒抓抓頭,靈機(jī)一動,輕輕掰過沭寧的臉,溫柔的舔掉沭寧臉頰上的淚水,然后將他摟在懷里,慢慢撫摸著他的頭發(fā),用自己所能發(fā)出的最溫和的語氣小心問道:“娘子,怎么了?”
沭寧沒有說話,只是流著淚,他想像以前一樣不顧一切的嚎啕大哭,他想指著喬恒的鼻子罵他說話不算話,說了不讓他受委屈,卻一直在欺負(fù)他,想把喬恒狠狠揍一頓,然后回青樓找花魁。
很多很多個念頭從沭寧的腦子里閃過,最后畫面定格在他和花魁分別時的場景,花魁告訴他,若是在夫家受了委屈,都要憋回去,不能回去找她。
這時候,沭寧才發(fā)現(xiàn),沒了花魁的庇護(hù)后,自己什么都沒有,沒有家,沒有親人,如果喬家不要他,他就沒有地方去了。
深吸一口氣,沭寧閉上眼睛,握成拳頭的雙手緊了緊,又松開,他擦擦眼淚,慢慢從喬恒懷里起來,小聲說:“沒什么,只是......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有些傷心?!?
“沒什么的?!便饘幬亲?,笑著說:“讓相公看笑話了,時候不早了,我伺候相公更衣吧?!?
沭寧惹著身體的難受和饑餓,壓下心里的難過,撿起旁邊的衣服很快穿上,在房里看了看,將掛在床邊木架上的衣服拿過來抖開,要給喬恒穿上。
喬恒趕緊接過衣服自己穿好,心里隱隱覺得沭寧哭得那么傷心,原因肯定沒那么簡單,他昨天見沭寧哭過好幾次,沒有一次是讓他聽起來這么不舒服的。
但是不論喬恒怎么問,沭寧都說沒什么,說著說著,他的語氣越來越輕松,最后漂亮的臉蛋上已經(jīng)滿是笑意,好像剛剛哭得凄慘的人不是他一樣。
看著這樣的沭寧,喬恒心里難受極了,見沭寧彎腰收拾東西,他急忙將沭寧手里的東西搶過來,“我來收拾就好,你剛剛累著了,快坐著休息?!?
將沭寧推到床邊坐下,喬恒快速收拾地上散落的東西,解釋道:“我昨晚不是故意要翻你東西的,你洗了澡,卻沒有合適的衣服,我才翻開柜子給你找衣服的,你要是不高興,以后沒有你的允許,我都不翻你東西了,你別生氣,行不?”
“我嫁給相公,人都是相公的了,那些東西不過是身外之物,相公若是想看,不用經(jīng)過我的同意的?!便饘幷f著,從床上起來,在裝嫁妝的箱子里翻出一件外衫穿上,轉(zhuǎn)身對喬恒說:“我去打些水來伺候相公洗漱?!?
沭寧說完,不等喬恒開口,直接開門出去,喬恒往前追了兩步,又在原地停下,抓耳撓腮的,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腦子里仔細(xì)回想著剛剛發(fā)生的事,一拍腦袋,馬上去追沭寧,嘴里喊著:
“娘子,你剛剛說話時嗓子有些啞,我用溫水泡些蜂蜜給你喝吧,那蜜是我前陣子在山里找到的,可甜了。我這人腦子笨,反應(yīng)也慢,剛剛沒注意你嗓子啞了,以后不會這樣了,你別生氣,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