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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他不是沒有文憑能力,而是因為那些都太慢了,且只能做一件事,錢來的太少。
錢來的快的,他又不能突破底線,不然就是罪人。
一窮二白的人除了身體還能有什么能出賣。
池斐忽然抬頭,他看著閆秋之,“閆秋之,我問你個問題。”
沉默忽然被打破,閆秋之緊繃著的身體不著痕跡的放松了一點,“什么?”
“你覺得我長得怎么樣?我記得之前有男生說過我長得還行,不丑。”池斐的問題剛出口,閆秋之忽然沉默了一瞬。
池斐見他不說話,只是看著自己,他手上漸漸的握緊了筷子。
人的審美一直會變,之前覺得好看的,現在看也就是那樣。
而他現在和以前也長得并不一樣,他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還在男生審美的“不丑”的范圍之內。
“……和以前一樣,好看。”閆秋之終于找了個形容詞。
池斐心里松了一口氣,他便將自己想的和盤托出,“我之前在外面看到有好幾個像你這樣的老總帶著小情人一起,你是不是也有一個那樣的小情人?”
閆秋之用一種十分一言難盡的表情看他,“我沒有,聽你的語氣好像那是標配一樣。”
沒想到池斐一點頭,“對啊,我覺得你缺一個,你看我怎么樣?結實耐折騰,體質好不生病,疫苗接種不差一針,健康沒病知根知底。可以床上幫你解決生理問……唔……”
閆秋之一開始以為池斐是在開玩笑,但仔細一聽又不像是開玩笑,完全是自我推銷似的,他眼疾手快的站起屈身捂住他的胡言亂語,“你胡說什么呢?這里這么多人,別瞎說。”
果然,近一點的人以為他們在做什么,投過來片刻的眼神后就移開了。秘書和司機站起身提著包下樓去車里等閆秋之。
池斐等閆秋之松開手便壓低聲音繼續推銷自己,“我床上可以幫你解決生理問題,雖然這個我不會,但我可以學,你喜歡什么樣的,我學什么。”
閆秋之手一頓,抬眼看他,他意識到池斐真的是在推銷自己做小情人。
池斐接著說:“床下我還能幫你整理家務啊什么的,要是你信任我,我還能在公司里幫你跑跑腿,傳個話。”
他的眼神十分認真,不像是作假。
閆秋之猛然意識到這一點后,心底狠狠的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刺痛酸澀,“缺錢我可以給你,不用你還,你也不用和我說這些。”
誰知池斐搖了搖頭,他淺笑一下,“不行,你掙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而且我還不了你。實話和你說,我缺錢,很多錢,而且我今天又失業了。老板說我要錢不要命,他害怕我出事會賠錢,所以開除了。我現在就這一個身體是我的,別的我也沒有,我只能拿這個和你交換。”
如果他不答應,那豈不是池斐還會去找別人,或者繼續打零工,閆秋之想。
他本來遇到池斐坐在商店門口的臺階上啃饅頭,他就動了要把人帶回家養起來的心思。但池斐肯定要說要等價交換才行,就像他剛剛說的。
池斐低著頭,頸后的骨頭都清楚的凸起一大塊,后面綿延下去一塊一塊凸起的骨頭。
在等他的答案。
池斐知道,他忽然這樣說,一般人都覺得他瘋了。但這是他的一個可以試試的機會,只要能幫他喘口氣就行……
他的雙手在桌子下面無意識的扣著褲子上的一個點。
“……行,我答應了。”閆秋之說,他看到池斐猛的抬起頭,不敢相信的眼神漸漸變成欣喜,他在對方說謝謝之前先說:“不過你要告訴我現在你還欠多少錢。”
池斐遲疑的說出一個數字,“八千萬……”
八千萬對于閆秋之來說并不多,但對于池斐來說是個天文數字,更何況一開始肯定不是這么點錢,池斐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池斐又說:“我和你商量個事唄,你一個月能給我三萬塊嗎?我可以學怎么照顧你的,不管是床上床下還是生活里。”
閆秋之:“……可以。”
池斐又高興了,眼睛亮了起來,“謝謝你。”
閆秋之覺得池斐對于“情人”這兩個字的定義,就是床上那些事,卻從來沒想過在他這里是別的情人。
算了,之后慢慢糾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