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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薩恩大陸上有“魔法”這樣一種存在,使用魔法的人被稱為“魔法師”(并不是三十歲處男),但是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成為魔法師的,事實上,在拉克薩恩大陸上學習魔法的條件相當苛刻,不說根本沒有人教導魔法,光是體質就有百分之八十的人被劃掉了。
這是一項對天賦要求最高的技能,當然,你有了天賦還不夠,想要成為一名真正強大,可以熟練運用魔法的魔法師,還有更長的路在等著他們。
于是剩下的,真正可以被稱為魔法師的人就越發少了。
這也導致世人分成了兩派,一派以推崇魔法和各種魔法能夠支持的器具,另一派則強烈反對并且排斥和魔法相關的一切事物。
剛才提到的朵塞莉城主華爾森杰安正是一個反對派。
萊斯特覺得反對沒什么問題,但是因為個人情緒問題影響無辜的人的生死的話就實在太過可笑了。
御用魔法師很珍貴,萊斯特宮里也就四個,偏偏他還挑的很,沖著自己的脾氣和百年的歲數挑挑揀揀,如今湊齊的四個全是長得好看樂意和他做的魔法師。
某個不愿透露姓名的政務官曾經吐槽過并不知道他是找魔法師還是床板。
這個叫梵賽的水系魔法師正是萊斯特三年前在共和國舒柏的某個小山溝溝里挖出來的,這件事過了多年,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人搞懂他到底是怎么挖掘出這么塊寶貝的。
魔法師都分別住在王宮的不同偏殿中,這些人性格都稀奇古怪的,湊在一起難保不惹點麻煩出來,再加上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國王,真是讓各個職務的人都頭疼不已。
如今,正在自己的小房間里練習魔法陣的魔法師有著一頭驚人的海藍色長發,聽說當魔法強大到一個程度,身體也會被魔法元素影響,梵賽就是一個典型的色素被影響的例子。
他原本正專心致志于自己的東西上,抬頭看到突兀的闖進來的萊斯特和他屁股后面一溜人,愣了一下,下一秒立刻扯出一個燦爛過頭的笑臉:“陛下!什么風把您給吹過來了?”
萊斯特還在氣頭上呢,聞言他用力翻了個白眼,一點兒也不見外地坐在他對面的軟榻上,還掀著自己長長的袍角翹了個二郎腿:“別提了!還不是反對派的麻煩!”
范賽立刻丟下手上的東西恬笑著貼過來,整個身子像沒骨頭一樣緊緊貼在他身上:“怎么了?別氣呀。”
“朵塞莉城的那個大傻瓜…等等!你在摸哪里,我在說正事!”
這也是萊斯特討厭來見梵賽的原因,每次他來找他,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他都能第一時間上來毛手毛腳,萊斯特本來就不是什么自制力強的人,沒幾下就給他撩撥起來,管他什么正事全都丟在一邊了。
有幾個不怕死的還拿這事笑過他!
這會兒梵賽的手已經摸進他褲子里面了,萊斯特還想躲,但梵賽的手靈活的很,沒幾下就抓住了他的命根子,萊斯特頓時就軟倒了。
“我知道您想說什么,”梵賽深吸著萊斯特的氣味,就像萊斯特是絕品美味一般,“我是唯一能夠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那邊去的魔法師,對嗎。”
萊斯特克制著身體內的欲望,道:“所以你的回答是?”
他笑道:“這取決于您如何取悅我了。”
這句話讓萊斯特臉色驟變,原本呼吸粗重快要躺在他懷中的人突然猛地抬起手,用力扼住范賽的喉嚨將他狠狠抵在墻上,抬高了下巴,冰冷的目光中帶著屬于上位者的傲慢和氣魄:“取悅?你最好搞清楚你在說話的對象!”
被阻斷空氣運輸的范賽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只是片刻,他的表情卻因為窒息感和萊斯特的態度而興奮起來。
那雙美麗的藍色眼睛充斥著他特有的性欲和激情,染上了令人陶醉的顏色。
萊斯特看出他因為自己的舉動而發生反應,并沒有露出嫌惡的神色,只是面無表情松開手。
梵賽整個人摔在地上,但是他一點也不在乎,反而卑微地跪在地上,一點一點親吻萊斯特垂下的手,順著萊斯特的小腿向上攀附,隔著褲子親吻他已經被摸得有些反應的陽具。
他顫抖著,聲音里充滿渴望:“當然是我,永遠是我取悅您,陛下,我的國王陛下…”
他從根部懇誠地吻著那東西,如同磕嗨了的癮君子,如同一個觸碰圣物的信徒,他的吻仔細而細密,一寸不放過地將那物一直吻到明顯的硬了起來。
他將萊斯特的褲子褪去,吻最后落在頂端的馬眼,他再次退了回去,用舌尖輕觸那兩團沉甸甸的圓球,一點點舔舐著,然后張口將圓球整個含了進去。
萊斯特也早沒了之前那副氣勢,他的身子早就軟成了一團爛泥,只能用雙手抓著梵賽的頭發,無力地將他送到更深。
梵賽吐出濕透的圓球,伸出舌頭斜著順著挺立的柱物而上,滑膩的唾液在頂端打轉,挑起那個微微收縮的小孔,將漏出來的愛液全數吞下。
“陛下您無論多少次,還是這么敏感呢。”
“你……啊,啊!”
萊斯特想要說什么,就在這一刻梵賽卻突然順著陽具送入口中,如此敏感的部分被濕熱的口腔瞬間包裹,萊斯特渾身一顫,再多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梵賽將東西含在口中的同時舌頭也在不停纏繞于那物之上,他每次退出進入都會發出細碎的聲音:“陛下,陛下,陛下…”
萊斯特被他磨的渾身酥癢,后穴明明沒有任何觸碰卻開始變得濕潤,穴口酥麻感催促著他,萊斯特無措地張望著周圍,雙眼迷茫地看著那些靜靜站在房間的四周注視著他們的下人。
“哈啊,啊,嗯,誰來,啊,不夠,插進來…雷伊--!”
梵賽的手指一點準備沒有就插進了艾斯特的穴內,他將正在微微顫抖的陽具吐出,深色的眼睛帶著陰暗而看不透的顏色,連帶著他的聲音似乎也變得低沉起來:“不行,陛下,要插就請讓我來插吧…當作這是給服侍陛下的獎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