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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起,整個城堡的氛圍就變了。
他們三人的關系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不,或者說完整了達成萊斯特本來來到這里的意義。克勞倫斯從走廊走過,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低頭,正好能看見花園中兩個重疊的身體。
他的目光發冷,眼底仿佛有無數的怒意在燃燒,凝聚成萊斯特從未見過的顏色。
而遠處的其中一個人影,似乎隔著如此之遠也感受到了他的注視,厄內特突然從大汗淋漓中抬起頭,對著克勞倫斯的方向微仰下巴,露出一個明晃晃的挑釁微笑。
克勞倫斯的眼神又暗了幾分,其中危險的味道快要化作實質。
而厄內特身下的萊斯特可全然對兩人間的動作沒有察覺,他光是要對付眼前的狀況就已經拼盡全力了。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時間還要回到一小時前。
今天也在幫厄內特處理花園內的工作,萊斯特只是隨口問了句為什么沒有品位的貴族院子里總要修這種沒什么意義的灌木叢迷宮。
“誰知道啊,這玩意可不是我種的。”
兩人在迷宮中散步消耗著毫無意義的時光,下午的陽光穿透高大的灌木在萊斯特臉上撒下斑駁樹影。
“先不說種個迷宮既不好看也沒啥意思,而且像這種樹木沒長好的地方,不是很容易就能穿過去嗎?……你看!”
他突然找到一處大概是光線不好或者生長時營養不夠,比別處稀疏許多的灌木,交錯的枝丫間空隙充足到足以看見迷宮墻的另外一邊。
光是說還不夠,非常具有實踐精神的萊斯特說著說著居然就開始直接上手鉆過那片空隙。
“喂,你干什么蠢事呢?”
厄內特扶著腦袋正要阻止他的行為,可萊斯特已經靈活地一腦袋栽進去了。
雖然在腦袋和肩膀穿過時,凸起的樹干有些刮到衣服,但只要用力扭動一下身體便能勉強過去。
“這樣的話迷宮的意義是什么啊……!”
一邊嘟嘟囔囔說著,萊斯特也成功將大半個身體穿過灌木抵達另外一面,而就在他得意洋洋地正要將自己的下半身也挪過來時,卻感覺到和上半身不同,明顯的堵塞感,胯間突出的胯骨正好卡在了一處最粗的枝干上,硬要抽動身體的話便能感覺到皮膚即將被劃破的微痛。
“……”
糟糕。
他被卡住了。
即使是演過無數傻白甜的萊斯特也一時難以拉下臉承認自己的失策,他徒勞地扭動身體反復嘗試著掙脫的動作,卻只是抖落一地的樹葉,而抵在腰間的枝丫卻轉到了更加蹊蹺的角度,讓他徹底動彈不得了。
身后明顯傳來厄內特壓抑的笑聲,看樣子他也看出來萊斯特被卡住了的事實。
而萊斯特只能無力地垂下雙腿,一張臉憋得通紅,不情不愿發出微弱的聲音。
“……厄內特大人……幫幫我…………”
那邊的厄內特則強忍著笑意,語氣卻是怎么也藏不住的調侃。
“啊?你說什么?聽不見啊。”
“……”
萊斯特忍無可忍,猛地提高音量大喊道。
“救我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厄內特終于爆發出來的大笑聲持續了足足有兩分鐘,才在抽著氣幾乎快笑翻過去的喘息中緩過來。
而萊斯特這頭已經有在考慮要不要打爆他的腦殼了。
可等厄內特歇了口氣,目光緩緩落在仿佛從樹上長出來的半截身體,腰間的上衣下擺被樹木撩起露出半截腰間白花花的皮膚,因為胡亂掙扎而在表面留下數道交叉的紅痕,緊接在纖細的腰肢后圓潤的臀部被如此完整展露在眼前才更覺得其形狀之完美,兩條因為不安而緊緊合攏垂落的長腿在別扭的姿勢下只能腳尖堪堪點地。
看著眼前的一幕,他也不急著把剛做了蠢事的人類撈出了。
“這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萊斯特似覺得不妙,立刻識相的放軟態度,強忍著屈辱硬著頭皮開口。
“……求求你救我啦,厄內特大人。”
厄內特面帶著愉快的笑容,對人的撒嬌求饒很是滿意。
不過即使如此他也不打算救他就是了。
萊斯特感覺到一只大手覆在他的臀瓣上,突如其來的觸感讓他渾身都抖了一下,在厄內特手中的臀肉更是劇烈顫抖著。
“我怎么覺得你語氣里還挺不情愿呢?”
萊斯特不住回頭想努力向對方傳達自己的“情愿”,可礙于兩人之間的屏障和這姿勢受限,只是因為動作又加重了自己被卡主的狀況罷了。
“沒有!厄內特大人,我超級情愿的,等等,別摸那里…啊!”
厄內特隔著布料揉捏臀肉,另一手食指順著正中的臀縫緩緩下滑,停在那個關鍵的入口處。
“讓我看看,怎么這樹上長了這么大一顆果實呢?”
他的指甲剪得極短,惡趣味地用指尖扣弄那被褲子包裹也能感覺到極其柔軟的穴口。
萊斯特下意識夾緊雙腿想要抗拒他的行為,然而姿勢受限注定他的掙扎微不足道。
隨即他便感受到敏感的部位貼上發燙的唇瓣,萊斯特驚呼一聲,被夾在兩腿間的陽具在厄內特的手中逐漸發硬。
厄內特慢條斯理地一點一點親吻他的穴口,輕笑間牙關觸碰褶皺,很快意識到那肉穴在他的吐息中收縮越來越急促,甚至透過布料傳來濕意。
“看樣子,這顆果實已經熟透了啊。”
他向后微退,虎口推起萊斯特的大腿根,逼迫他不得不張開雙腿。
“這可不行,如果熟透的果子不趕快扒皮吃掉的話……可是會爛掉的。”
說話間他想伸手解開萊斯特的褲子,但因為今天穿的是厄內特的衣服,上衣先不說,褲子完全大了他的身材不止一圈,為了不走著走著拖地掉地上,除了褲腳沉甸甸向上卷了幾圈,連腰也不得不纏了兩根腰帶固定,厄內特的手指反復解著那個復雜的皮扣半天都沒有動彈。
動作間兩人都不知不覺被汗浸濕。
“……操。”
厄內特也沒耐心再耗下去,干脆“刺啦”一聲,直接從臀縫正中撕開長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