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B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安南的暴脾氣也上來了,走到祁清枝面前,毫不示弱地回瞪他,“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去了?是,我是想操他,但是你把他鎖籠子里,我他媽怎么操?我總不能隔著籠子操他吧。而且只有你有鑰匙,我也打不開啊。”沈安南皺著眉頭,解釋道,看到祁清枝的表情半信半疑時,他試著深呼吸,平息了一下怒火,又說,“而且那段時間我待在家里,我總不能跑到你家用刀捅他嘴再日他吧?我他媽沒事閑的啊。”
伊迪絲連忙打圓場,他推開劍拔弩張的二人,說道:“好了好了,最近警方也在找他,暫時把他安置在后花園也安全。不過……”他看向祁清枝,問,“你家后花園,你當然可以隨時隨地搞他,我們該怎么辦。”
伊迪絲看了祁清枝一會兒,把手里的煙捻滅,提議道:“要不然這段時間,都先忍著,順便讓他養養傷。”
沈安南煩躁地撓了撓頭發,“嘁……”了一聲,卻又沒有更好的建議。
祁清枝則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自從悅悠住院后,祁樂一有時間就來醫院里陪著悅悠,跟她說說話。
祁樂依舊守在悅悠的病房前,他給悅悠戴上耳機,偷偷打開一本日記。
六月二十三日,天氣晴。
你答應過我,要帶我去遙遠的地方,走過一處風景又一處風景,下一個地方,涄都,湘昆,多卜,丘溙安。
在那個雨天,祁樂偷聽到的就是這些話,他偷看的是悅悠的日記。結果這天,剛好遇到了前來查案的趙隊長。
隊長跟祁樂聊起了案情,“閔家出事,只有閔悅悠一人活著。那個男人自然成為了最大的嫌疑人。”
但根據祁樂回憶,案發當晚,他分別見了這兩個人。那次出去,悅悠和男人動作很曖昧,被閔家的人知道后,閔家就把男人趕了出去。正巧,那天正好是案發現場。可是當晚,悅悠讓祁樂去給男人送一個包裝盒。盒子里面是悅悠寫給男人的情書和日記本,另外還有一張車票。
趙隊長并不太懷疑是男人,他認為背后有更大的陰謀。
不過他很疑惑,那天晚上,目擊證人稱,男人已經走了,但是為什么又再次返回閔家呢。
這也許是因為祁樂撕爛了男人的車票。他是喜歡男人的,他撕爛男人的車票,目的很簡單,就是不想讓自己心愛的人走。
而男人再次返回閔家,是因為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車票在祁樂手里,而返回,找悅悠要。
當然,這些祁樂都沒有告訴趙隊長。
祁樂和趙隊長說的時候,他為了轉移話題,給了另一個線索:“那天晚上,很多大人來我家吃飯。魏議長和特助還有閔先生夫婦等人,后來就吵了起來。”
“然后呢?”趙隊長追問。
祁樂剛要說些什么,就被祁夫人接走了。
沒過幾天,又出現了一具尸體,從現場勘察看,應該是有三位受害者,不過只有一位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