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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哥兒到家的時候,村長正坐在門口抽煙,看見他走過來,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好一會。
大壯還沒回來,村長夫人去竄門子了,村長心中的野獸正在蠢蠢欲動,尤其是這兩天,連哥兒就像換了個人,被滋潤的滿面紅光,一舉一動都透漏著騷味。
他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爹。”
連哥兒朝他打了個招呼就進廚房,燒了熱水拿去屋里洗澡,花穴里還留著元大量射進去的陽精,得趕快清理掉。
伸手在里面扣挖了一會,一股黏膩噴出來,白色的陽精散在水里,沒一會就消失了。
草草洗了澡,連哥兒就出來了,拿著帕子擦身體,沒注意到身后走近的人。
剛擦完就被人抱住了。
身后那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讓他出聲,一手抓著他的雙手,將他壓在了凳子上。
來人手上盡是繭子,一看就是做慣了農活的漢子,即使隔著衣裳,也能感覺到下面結實的肌肉,一雙粗糙的手在身上撫摸,帶來絲絲刺痛,又涌上來別樣的快感。
那人隔著褲子用肉棒在他屁股上撞擊著,松開他的手去摸他的身體,將兩顆本就腫脹的奶子按捏得紅腫不堪。
“爹,不要……”
連哥兒哪能察覺不到這人是誰,這雙手今年無數次奸淫自己,他早就熟悉了,再加上這大半年來被摸慣了,花穴瞬間就開始濕潤,想念那粗糙的手指肏弄嬌嫩的花穴時輕輕的疼痛。
“嗯嗯……不……嗯……”
村長頓了頓,干脆解開了褲子,露出粗大的肉棒,扶著它摩擦著連哥兒的花穴:“連哥兒,和爹好吧。”
“爹,不行……不可……嗯……”拒絕的話還沒說完,村長就肏進來一個頭,今天下午被肏得熟透的花穴不經輕易地吃進去了肉棒,甚至還在輕輕吮吸著,想吃更多,刺激得連哥兒呻吟出聲,想著要奸淫自己的是公爹,頓時淚流滿面。
“爹,真的不可以,我們這是亂倫,要浸豬籠的。”
“好哥兒,你就從了爹吧,爹想你想得要瘋了。”村長到底舍不得這樣直接強了他,每次最多肏進去一個頭又抽出來,很快就將花穴肏的淫水橫流了。
“不要……”連哥兒想拒絕,但是身體卻先軟了,被村長轉過身按在條凳上,看著猙獰的肉棒,連哥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之間那肉棒插進了兩腿之間,抵在花穴入口廝磨,一陣陣瘙癢用上心頭。
“連哥兒,爹想你得緊。”村長抱著他不放手,“大壯那肉棒怎么滿足你,爹的比他大多了,日后爹天天肏你,讓你好好享受一下嫁人的哥兒的生活,滋潤你這朵嬌花。”
連哥兒還是搖頭,只是他本來就不是什么意志堅定的人,這會被粗熱的肉棒抵在花穴,身體叫囂著空虛,理智岌岌可危。
村長哪肯放過他,不進去就肏著腿縫,每每肏深了,將頭肏進去,嘴里連哥兒、兒媳婦的換著叫,淫話不斷,直到將陽精射出來,趴在他身上喘氣。
“連哥兒,你好好考慮一下,爹想好好滋潤你,和爹好,爹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就出去了,村長夫人快要回來了,再不走被抓到就要出事了。
連哥兒享受著高潮后的余韻,背德的快感和刺激不斷沖刷著理智,這是大壯沒辦法給他的感覺,精壯有力的公爹比大壯有經驗多了。
他知道自己妥協是遲早的事情,這一次已經進來了個頭,離肏進來也就不遠了,背著婆姆和丈夫跟公爹偷情又有違倫理,讓他猶豫不定。
第二天,連哥兒借著給元大量送飯,在院子里被肏了一頓后,猶豫地將這件事情說了。
元大量頓了頓,繼續玩弄這花穴,手指插在里面緩緩摳挖,摳出滿手淫水:
“挺好的,連哥兒,你算一下這村子里有多少人盯著你這里。”
說著,手指按花蒂一用力,連哥兒尖叫著噴出一股水:
“你跟了村長,他自然會護著你,明兒我找個時間給他調個藥,你再懷上他一個孩子,他怎么也會把你放手心里疼,只要你們的關系不被其他人發現。。”
連哥兒自然知道村里那些漢子看自己的目光,走在路上都仿佛被他們脫光了視奸,若是自己走到無人的地方,那些人都是直接上手來扒他的衣裳,就像上次在樹林里的兩兄弟一樣,要是真被休了,只會過上欄里小倌的生活,夜夜笙歌。
這么一想,村長倒是個好人選,既不用被休回去,又有人庇護自己。
“可是……他是我公爹……”
連哥兒心里還是過不去這個檻,就算知道遲早會妥協,村長確實是最好的人選,還是違背倫理。
“連哥兒,我是護不了你的,我們的關系見不得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浸豬籠,村長到時候護著你,至少他有理有據,是你公爹。”
元大量哪里看不出來他那點心思,只是自己日后會有更多人,肯定沒辦法顧及到所有人。
連哥兒瞬間不說話了。
“我能做的就是送你一個兒子,日后再讓你懷一個村長的種,這樣你的地位怎么也不會變。”
*?
連哥兒晚上回去的時候,家里只有他,婆姆回娘家了,大壯這兩日在鎮上忙得回不來,要兩日后去接了婆姆一起回來,村長下地也還沒回來。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連哥兒嘆了口氣,燒了熱水洗澡。
只穿著褻衣出來,就遇見背著鋤頭進門的村長,眼睛帶鉤子一樣看了他一眼。
村長手一頓,看著他底下白花花的大腿,眼睛都直了。
“爹,我想……”
連哥兒去勾村長的褲腰帶,手指還停在他的肉棒上,輕輕撓了撓,那肉棒瞬間脹大。
村長反手關上門,一把拉住他,褻衣衣襟滑下去一大半,露出連哥兒特意穿的大紅色肚兜,襯著雪白的肌膚。
“好兒媳,這是純心勾引公爹呢,小蕩婦真是騷的沒邊了。”
村長隔著大紅肚兜揉捏著連哥兒的奶子,食指和中指接著奶頭狠狠一掐,連哥兒尖叫一聲,軟在了他懷里。
“爹,我癢,爹給我止止癢好不好?”
連哥兒捂著他的手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兩腿之間,兩腿夾緊了村長的手,擺動腰胯“小蕩婦的騷穴想吃公爹的大肉棒,爹給不給嘛……”
村長不說話,就這么看著他,連哥兒忍者害羞,撤掉肚兜,只穿著褻衣,白花花的胴體整個貼在村長身上。
“爹,好癢……”
說完,就去解村長的腰帶,腰帶一松,褲子就掉下去了,伸手捂著那越發腫大的肉棒,連哥兒咽了咽口水,昨天沒看清,原來公爹這肉棒竟是這般大。
“爹,你說話……”
好半天沒聽到公爹說話,連哥兒有些懷疑之前村長是不是真的想跟自己好了。
“連哥兒今日這是做什么呢,之前還不肯跟爹好。”
村長抱著連哥兒就進了屋,晚飯已經做好了,帶著人先去洗手,然后吃飯。
連哥兒忍者羞臊,光溜溜的坐在旁邊端著碗吃飯,正想著呢,就感覺有什么搭在了自己腿上。
連哥兒頓了一下,低頭看著放在自己花穴上的腳,抬頭看了村長一樣,沒說話。
村長動了動腳,輕輕按壓著花穴,才一會呢,就沾了一腳的淫水,大腳趾從花穴頂端緩緩按著花蒂找到穴口,微微一用力就插了進去。
“嗯哼……”
連哥兒捧著碗輕吟,感受著那粗糙的大腳趾在自己花穴里來來回回肏弄,連碗都拿不穩了。
“連哥兒這是怎么了,怎么連飯都不會吃了?”村長加了塊肉放在他碗里,腳上動作不停,連哥兒顫抖得更厲害了。
村長兩三口吃完碗里的飯,伸手把連哥兒抱起來放在桌子上,對著燭光看著被分開的雙腿間已經滿是淫液的花穴。
“這里怎么濕的這么厲害,兒媳婦可是生病了?讓公爹好好給你檢查一下。”
“爹……”
感受著呼吸打在花穴上,連哥兒一陣緊張,下一秒就感覺有什么東西從花穴里塞了進去。
“連哥兒這騷穴看來餓得不輕,都知道吃肉了。”
村長看著那塊被自己塞進去一般的豬肉,一點點被花穴吞進去,湊過去就是一頓吮吸。
“啊……不要……爹……嗯……”
連哥兒無措地抓著桌子邊緣,兩腿夾著村長的頭,感受著那軟軟的舌頭在花穴里追逐著被吃進去的豬肉,眼前一花,花穴里噴出一股股淫水。
村長被噴了滿臉,然后看著和淫水一起被噴出來的豬肉,湊過去咬著一邊,然后抱著連哥兒去親他的嘴。
連哥兒回過神,嘴里就被喂了一塊沾滿自己淫液的豬肉,羞的臉頰通紅。
“連哥兒也嘗嘗自己的味道,又騷又浪。”
連哥兒屬實被這過于不要臉的話和行為驚到了,下意識就將嘴里的那塊肉咽了下去
“好吃嗎?”村長隔著褲子用肉棒輕輕摩擦著濕靡的花穴,低頭在連哥兒脖子上 留下一個痕跡,抬頭看著眼神迷離的兒媳婦。
“爹……”連哥兒沒想到他喂自己吃了從花穴里噴出來的肉豬,居然還 問自己這么讓人害臊的問題,一下紅了臉,窩在村長懷里不吭聲。
“看來連哥兒這是沒嘗到味呢?”村長笑笑,一邊堵住連哥兒的嘴,含著他的舌頭吮吸,一邊又從旁邊的碗里拿了塊肉抵在他的花穴,緩慢而堅定的推了進去。
“嗯哈……什么……什么東西……”連哥兒抱著他的脖子,只覺得神志仿佛被泡在了水里一般模糊不清。
“喂哥兒吃肉呢。”
村長把肉推進去,食指和中指瞬間并攏,一邊拍打著花穴,一邊微微勾起手指輕輕在花穴內抽動。
連哥兒頓時受不住這刺激,夾著雙腿張嘴喘氣,知道奶頭被咬了一下,伴隨著疼痛帶來的快感回神。
“爹……”
村長這次倒是沒逼著他把豬肉噴出來,反而是用兩根手指在花穴內不住地摳弄,然后將豬肉摳了出來遞到連哥兒嘴邊。
連哥兒迷茫地看著他,難耐地挺著胸,左邊的奶頭因為被異常關愛,已經腫脹不堪,被冷落的右邊得不到愛撫,總覺得不自在,同時要因為花穴內沒有安撫的東西,張開雙腿夾著村長的腰,去蹭那硬邦邦的肉棒。
“連哥兒這不是沒嘗到自己的味道,再嘗嘗看好不好吃,騷不騷。”
連哥兒因為這句話神志找回了幾分,閉著嘴不肯吃,哪有這樣欺負人的,推開他光著身子把扔了一院子的衣裳撿起來轉身進屋睡覺。
村長含笑看著他,等他進門后,把那肉塞嘴里,去燒水洗澡去了。
屋內,連哥兒躺在床上著摸肚子,按照元大哥說的,再過一個月就能把脈出有小寶寶了,這個是元大哥和他的孩子,想著就笑出了聲。
為了這個孩子,跟了公爹也沒什么,有公爹村長的身份,這個孩子才能更好的活下去,想著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半夜驚醒時,看著壓在自己身上肏弄自己的公爹,想著肚子里的孩子,臉都白了,頓時掙扎起來,偏偏身體被調教得當,將里面的肉棒含得緊緊的。
“爹,你干什么。”連哥兒忍不住呻吟了下,被村長一肏,力道頓時卸去了大半,身子興奮的直發抖,剛剛雖然噴了一次,可到底沒滿足,又顧忌著孩子,拒絕也不敢太強烈。。
“好兒媳,你這身子肏起來可真舒服。”村長見他醒了,按著他的腰,肏得更興奮,“爹可想了許多年了。”
“爹從第一眼見到你就知道,連哥兒就是個又騷又浪的蕩婦,天生適合被人肏弄的騷貨,看著騷穴把爹的肉棒吃的多緊。”
“你放開……”連哥兒到底是不做活的哥兒,力氣哪里比得上村長,那點推拒更像是欲拒還迎。
“放開?”村長冷笑,按著他的腰又肏了幾下,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花穴,將滿手的淫液送到他嘴邊,“你這騷穴可不是這么說的,剛剛你也嘗到那味道了,騷的沒邊了。”
連哥兒還想說什么,被狠狠一肏,頓時變成了呻吟,雙腿不自覺的夾住了他的腰:“嗯……爹用力……”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村長紅著眼睛,一下下將自己送進那肖想多年的花穴,雙手使勁地揉捏著已經紅腫的奶子: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幾天你去元大量那里發生了什么?”
連哥兒一聽臉刷的白了,他怎么會知道?
“每回你去的時候走路雖然慢,還能走,這回來的時候,站都快站不穩了,媚眼含春一看就是被人好好滋潤過的模樣,還要我說發生了什么嗎?”
“不……”
連哥兒一聽頓時哭了,村長見不得他哭,趕緊哄他:“連哥兒,爹會對你好的,別哭了。”
見他被嚇到了,村長低下身,親著他的嘴巴,安慰道:“和爹好吧,爹稀罕你呢,給大壯真是浪費了,做爹的小媳婦,爹天天喂你,讓你天天做新娘。”
連哥兒沉默了半天,最后嘆了口氣,主動抱住了他,夾著他的腰:“爹,你輕點,我怕疼。”
“誒,爹輕點。”
村長將人狠狠地肏了一夜,天亮才放過他,連哥兒已經昏睡過去,身上痕跡倒是沒有,就是一對奶子紅腫破皮了。
看著他被肏弄的這般凄慘,村長只覺得心滿意足。
當初連哥兒嫁過來,他也是半夜無意間看見大壯正將他按在桌子上,白花花的身體就這么暴露在燈光下,就那么一眼,他就走不動路了。
當時恨不得沖進去推開大壯,自己上,再加上這些年和連哥兒相處,時時刻刻都在幻想著他躺在自己身下,被肏的淫叫的模樣就越發按捺不住。
好在元大量回來了,連哥兒邁出了偷人的那一步,他就有把柄了,這連哥兒遲早都會和他好的,現在得償所愿了,想想就興奮的睡不著。
家里沒人,村長摟著他睡到了日上三竿,醒來的時候,連哥兒也醒了,正穿衣裳。
“爹。”連哥兒不查被他拽到了懷里,驚呼出聲,一下就被摸到了花穴,昨夜被肏了一夜,花穴酸軟不已,只能求饒:“爹,不行了……嗯……”
“爹就摸摸,昨夜做了兒媳婦的新婚郎,怎么也要好好看看這里滋潤得怎么樣了。”
村長扯開他的衣襟,玩弄著底下的花穴,沒一會就噴了滿手的淫水,湊到嘴邊舔了一下:“不是說不行了嗎,這就濕透了。”
“爹……”連哥兒紅著臉瞪了他一眼,到底是張開了腿讓他玩,衣裳不整,半裸地躺在被子上,嘴里呻吟不止。
“兒媳婦,以后爹天天喂你吃陽精。”村長掀開他的褲子,再次肏進了已經松軟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