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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這樣,元大量便放慢了速度,沒一下就能肏到子宮口,卻不進去,直肏得李哥兒腰肢又酸又酸,花穴劇烈地吞吃著那根肉棒,偏偏每次要吃到了,卻又抽了出去,惹得花穴饑渴得直流水。
“想要嗎?”
元大量淺淺肏弄著花穴,兩手放下他的腿,轉而用手指捏著李哥兒的奶子,迅速揉搓起來。
“嗯啊……不要……嗯……啊哈……嗯嗯嗯……”
李哥兒猛地挺起胸膛,只覺得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從奶子上傳來,惹得底下的花穴更加饑渴的吞吃起來。
“要……嗯……想要……”
李哥兒被這快感逼得直流眼淚,什么也不想,只想這讓那肉棒趕緊肏弄起來,好安慰饑渴的花穴才好。
“想要什么?”元大量惡趣味地捏著兩顆奶子用力一扯,然后又死死往里按下去,抵著敏感的頂端一邊剮蹭一邊轉圈。
“要吃肉棒……嗯嗯……肉棒……”
“要肉棒干什么?”
元大量抽出肉棒,看著隨著肉棒抽出來后,涌出來一大股淫液,伸出手指在花蒂上刮了一下,然后塞到了李哥兒嘴里。
“想要大肉棒做什么?”
手指玩弄著小嘴里的軟舌,李哥兒勾著他的腰,含含糊糊地叫喊:“嗯啊……要大肉棒肏我……?。 ?
將人逼得滿臉羞臊,元大量在他說出需求的時候,猛地一下肏進去,直接肏進了子宮里,身下這人的身子更軟了幾分,花穴內的肉壁卻十分用力的絞緊了肏進去的肉棒。
直到子時,元大量才按著人狠狠肏弄了片刻,將精液全部射進了初次承受精液的子宮里,李哥兒早已不知被肏暈過去多少次,被射精時,嘴里也在含含糊糊呻吟地含著不要了。
元大量看了一眼,抱著這人走到剛剛他洗澡的地方,看著一桶早就涼了的水,運功將水加熱后,就抱著人坐了進去。
將人跟抱孩子一樣按在自己腿上,雙手摸到李哥兒臀肉處,分開臀肉將手指插了進去一路往里摸,一邊摸,一邊輕輕抽插。
被肏得酸軟的花穴被肏弄得一縮一縮地,沒一會就噴出了淫水,將子宮里的精液也帶出來不少。
“唔……不要……嗯啊……不要了……”
李哥兒勉強睜開眼睛,感受著在自己花穴內抽插的手指,捧著元大量的臉,在他嘴巴上親了一下,軟著聲音求饒。
“我真的……嗯……不……不行了……嗯啊……你放過我……放過我吧……嗯哼……”
元大量本想放過他,奈何這人軟著嗓子求饒中,帶著勾人的媚意,花穴還不老實地去蹭自己胯間的肉棒,手指瞬間抵著花蒂狠狠按壓。
李哥兒在水里驚得彈跳起來,又被一雙結實的手臂按了回去,那半硬的肉棒被人扶著,抵在花穴口一下就坐了下去,肉棒瞬間將空虛的花穴塞滿了。
“嗯……不……嗯哈……不要了……求……嗯嗯……求你了……不要……啊!”
元大量抱著他一下下從下往上頂弄著,浴桶里的水隨著李哥兒的起伏,不斷溢出去,因為被玩弄得紅腫的奶子不斷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擦過去,起的高了,還會擦過元大量的嘴唇。
“嗯啊……不……嗯……”
李哥兒承受不住,雙手抓緊了浴桶的邊,被元大量捏著腰一下下被撞擊得仿佛要飛出去,轉而又緊緊抱著他的脖子,貼著元大量的耳邊喘息呻吟。
直到天邊泛白,外面有了人走動的動靜,元大量這才死死按著人肏弄了一刻鐘,然后將人抱出來坐在旁邊,將人按著跪在自己胯間,將肉棒肏進了李哥兒的嘴里。
又狠狠抽插了幾十下,這才將精液射進他嘴里。
李哥兒迷茫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下意思將嘴里的東西咽下去,然后便徹底暈過去了。
將屋子收拾了一下,元大量穿好衣裳,趁著還沒人過來,從窗戶里出去,再從屋頂出去。
李哥兒醒來,已經(jīng)要中午了,被小廝服侍著穿衣裳時,留意了一下,身上白白凈凈的沒有留下什么痕跡。
要不是此刻他的雙腿依舊在發(fā)軟,花穴被肏得合不攏,總感覺還有異物肏在里面,李哥兒都要將昨晚發(fā)生的事情當做是做了個荒唐的春夢。
“你先出去。”
李哥兒將小廝趕出去,咬著唇猶豫了片刻,拿過梳妝臺上的銅鏡去床上,脫下褲子朝著鏡子張開腿,看著那被肏得異常肥大的花唇,顫抖著伸手去將花唇分開,映入眼簾的是腫脹的花蒂和地下微微開口的花穴。
“嗯啊……”
伸手輕輕按在花穴口,猝不及防之下,手指就被吞了進去,李哥兒隱忍著呻吟了一聲,繼而面紅耳赤地盯著吞吃自己手指的花穴。
想了一會,像昨晚那人一樣,手指往外抽出來一點,又插進去。
昨晚初次經(jīng)歷情事的花穴,被肏了一晚上無比敏感,這么一點刺激,花穴就噴出來一股水,酥酥麻麻的感覺直涌心頭。
“唔……”
李哥兒雙眼濕潤地在屋子里找了找,手指的刺激太小了,想要更大更粗的東西進花穴肏弄。
最后視線停留在博古架上,父親幾年前淘回來的玉雕人偶。
那人偶雙手背在身后亭亭而立,一派清風明月的氣質,李哥兒平日里還是很喜歡把玩這個人偶的。
心中猶豫了一會,便赤裸著下身去把人偶拿了過來,對著鏡子,將人偶的頭抵在了花穴,緊緊盯著花穴逐漸將人偶吞吃下去。
人偶插進去三分之二,李哥兒就覺得頭抵在了什么地方,腰肢又酸又軟的,一下就癱在了身后的被子上。
眼睛半瞇著盯著鏡子,右手握著人偶的腳開始抽插起來,死死咬著紅唇不敢發(fā)出聲,小廝就在外面,自己動靜大一點,怕是會被發(fā)現(xiàn)。
然而人偶到底是冰涼涼的,不如肉棒,又粗又長,還熱得要把花穴燙壞一般,肏弄起來十分用力,要把花穴肏爛捅穿一般。
另一只空著的手摸到嘴邊,李哥兒微微張開嘴,將手指插進去玩弄著自己的軟舌,如此玩弄了好半天才面前緩解了突然涌上來的欲望,將屋子收拾了一下,李哥兒就帶著小廝出門了。
找打鐵匠定制了一個空心人偶,李哥兒便去了自家的首飾店。
在店里挑選了好些粗大圓潤的玉器,李哥兒面不改色的將東西打包好,便回去了。
剛到自己屋子,就有小廝說打鐵匠送了個比自己高許多的人偶過來。
李哥兒沒想到這么快就好了,支開小廝,端著盆熱水進去將人偶仔仔細細清洗了一邊,然后視線看著人偶胯間直挺挺立著的那根異常粗長的肉棒,整個人都愣了。
“送人偶的鐵匠過來時,有沒有說什么?”
這個人偶和自己定做的不太一樣,李哥兒找來小廝問話,結果小廝說那鐵匠說自己只說要一個八尺高的男人偶,剛好之前有人定做了一個,那人不要了,自己這個又要得急,就送了過來,若是他不喜歡,便讓人送回去,倒是再按照要求另外定做一個。
得了回復李哥兒便把人支出去,繼續(xù)回去把玩人偶。
握著人偶的肉棒轉動了一下,那根肉棒居然被取下來了,看著那個小洞,李哥兒猶豫片刻,又將肉棒旋轉著裝回去。
人已經(jīng)被支出去了,還有人守門,李哥兒猶豫片刻,顫抖著手脫下衣裳,沒一會白皙的胴體就裸露在了空氣中。
李哥兒打開人偶身后的口子,將熱水灌了進去,便整個人趴在了人偶身上,沒一會就感覺到人偶有了溫度。
撐著人偶的胸膛跨坐在它身上,看著那根直挺挺朝天立著的肉棒,李哥兒翹起臀將花穴抵在了肉棒上,想往下壓,卻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一天的休息,花穴有點難以吃下去。
嘗試了好半天也插不進去,李哥兒難耐的喘著粗氣,從旁邊摸出來一盒擦臉的膏子,手指挖出來大半盒便粗魯?shù)奶降阶约荷硐履ㄔ诹嘶ㄑɡ铩?
用手指見花穴插得松軟,李哥兒才重新將花穴抵在肉棒上,這次花穴很是順利地將肉棒吃了下去。
空虛的花穴再次被肉棒撐滿,李哥兒舒服的喟嘆一聲,然后按著人偶的胸膛,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嗯啊……好舒服……嗯……騷穴……嗯……騷穴要被肏……嗯啊……肏爛了……用力!”
李哥兒瘋狂的扭動著腰肢,只恨不能全部吞吃下去。
到了晚上,李哥兒勉強出去陪著父親吃了個晚飯,讓人準備好熱水就左右人打發(fā)出去了。
重新脫掉以上,將人偶搬出來,將人放在地上騎在它身上,立刻又肏弄了起來,嘴里淫言浪語地淫叫著。
玩得興起的李哥兒沒法像,頭頂上,昨晚的登徒子正掀開瓦片看著自己這幅淫浪的模樣,也沒看到在門外有人正帶著滿滿的淫欲盯著他。
“嗯啊……用力……”
李哥兒尖叫一聲,噴出打量的淫液打濕了人偶的下半身,看著半身都是自己淫液的人偶,李哥兒紅著臉收拾了一番,就迅速洗了個澡熄燈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