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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瓣撞上男人胯骨的那一刻,與人肌膚向貼的酥麻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
“啊……”任重吐出綿長而享受的一口氣,黏膜包覆著、糾纏著夾緊了帶給他快樂的什物,“不疼……”
他的Alpha擴張得耐心,他又發情得厲害,里面早就舒展開來了。
“舒服的。”他又說。
只要不是硬不久、硬不起來,沒有Alpha從骨子里就是紳士。
再良好的教養,也壓不住這個時候發情的、回歸獸性本能的Alpha了。
洋甘菊的香味不由分說地壓下來,甜而暖的香味成了束縛Omega的一段絲綢,柔軟但強硬地讓Omega動彈不得,不許逃出Alpha的領地。
“重哥,你不要怪我,是你先勾我的。”章清遠輕輕地咬住任重的耳朵。
下一秒埋在任重體內的陰莖強力地動了起來,大開大合的抽插讓章清遠的大腿和胯不斷地撞擊上眼前飽滿的翹臀和線條絕佳的大腿。
章清遠進去的地方仿佛是個嫩滑的泉眼,源源不斷地泌出清液潤滑著他反復摩擦的狹路,發出黏膩又纏綿的水聲,隱秘又淫靡藏在他們肉體碰撞的聲音里。
這種感覺簡直要掀翻這個Alpha的頭蓋骨,他更加用力地抓緊身下的Omega,使勁將掌中的腰臀向自己的懷里送,一下下地將性器向里面頂得更深
“嗯……你小子,啊!最近、沒少練臀吧……嗯……”任重在令他愉悅的麻癢中笑出聲來,還有力氣揶揄身后搗進他秘處的男人,但抵不住有幾聲喘息從不服輸的嘴里漏出來。
那濕軟緊致的穴口本就讓章清遠爽得快要失智,再加上任重這樣撩撥、挑逗,章清遠更是瘋得徹底失控。
他釋放出高濃度的信息素,整根陰莖捅到了最深的地方,開始了脈沖式的極速律動。他幾乎是狂暴的、毫不保留地爆發出了一個Alpha的力量和速度。
怒海狂濤般的快感侵襲了沉浸在這場性愛中的兩個人。
本來看起來更熟練、甚至是這場性事引導者的任重已經喪失了方才的體面。他高高翹起臀部,直挺挺硬著的那根肉棒因為穴口兇狠的操干亂甩,時而打在自己的大腿內側,或者因為膝蓋立不住而落在床單上摩擦。
絕頂的快樂自身體的內部和淺表同時爆發、彌漫,與方才的溫吞截然不同。
“重哥,你爽不爽?”章清遠整個人壓在任重的背上,和床鋪夾擊著入侵這個強健的Omega男人。
在幾乎要溺斃于此的快感當中,任重本能地縮緊自己的腳趾,抓著被褥床單,卻依然不能穩定住自己被男人頂弄顛簸的身體。
“啊!啊!啊!”
任重發出急促淫叫的速度已經趕不上身后戳刺碾壓的速度。
但他不討厭,甚至骨子里是喜歡而欣喜的。
他是Omega,一個徹頭徹尾的Omega,這樣的沖擊和粗魯是他想要的、享受的、茫然失措又夢寐以求的。
“重哥,怎么,現在,說不出話了?”章清遠隨著話語重重地壓下自己的陽具,又加快了速度。
他的Omega只是叫著,“哈啊……啊、啊、嗯……”
陌生快感的失控和無措中,任重只想要他的Alpha就這樣繼續不要留情地擁抱他、用那堅硬的陰莖鞭撻他淫蕩的內里,讓他感到瘋狂又無比安全。
纏綿的黏膜柔軟又無比堅韌,好像多么粗暴的頂弄欺凌都能盡數收入囊中,激起Omega更加誘人和情色的反應。
章清遠咬緊了他的后槽牙,本能讓他放縱又叫他克制。他需要壓制住自己的獸性,不能全然不管不顧地在戀人脆弱的地方胡作非為。
那個纏人的后庭需要爽快的沖擊,也需要溫柔的呵護。
“啊,那兒……不行了,啊,好舒服!那里……”任重仰起頭,將自己的腰塌得更低,讓章清遠能進得更深。
章清遠的手從后方覆蓋住任重攥著床單的手,“重哥,你好性感,好色。里面、外面,都這么,色色的。”
“操,你這是……什么處男語錄?”任重勾緊的腳向后繞在了章清遠的小腿上,“臟詞兒都不會說。”
章清遠的胸膛摩擦著任重的后背,乳尖也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
“那重哥你教我。”章清遠撐起身,將被他的動作弄得快滑下床畔的Omega重新推向床鋪的中央,“你教我,說些好聽的、難聽的,好不好?嗯?重哥……”
任重被重新插進來的章清遠弄得仰頭長出了一大口氣,那微微有些曲度的翹頭男根專挑他碰不得的地方使勁兒,角度刁鉆得很,弄得他頭皮發麻。
“那難度先別太大,啊!”任重叫了幾聲,才騰出空說話,“先從……啊!嗯……‘操死你這個騷貨Omega’開始吧。嗯……哈啊……”
章清遠的手頓時收緊,抱住任重的身體,將頭埋在任重的肩胛骨上。
“……”
任重扭頭一看,這小子耳朵尖都紅透了。
不過,“操死”這倆字兒章清遠說不出口,但是動作還是可以完成的。
他頂得那么深、那么重、那么狠,連床腳都跟著他的動作微微向前挪動。
章清遠輕輕地著任重的耳朵,用柔柔的、與胯下兇殘動作完全不符的細弱聲音說:“……干、干死你這個Omega……”
“勉強,算你及格。”任重的手向后伸,拍在了章清遠的臀瓣上,連帶著性器都在自己體內微微進了一點,“就你這樣的Alpha,我看你倒是要先死在我的生殖腔里。”
其實,任重已經根據章清遠的承受能力收斂了說辭,但不妨礙章清遠這個高雅文明二十多年的小少爺被激起血性和獸性。
章清遠算是真的發了狠。
在任重即將攀升到頂峰之前,章清遠野獸般的背脊起伏著,像是飛速遠去的山脊,也像是翻涌的波濤。他的肩胛到腰際到臀部的肌肉依次緊張、鼓動、收縮,將性器送進最深最深的地方。
任重眼前一白,視覺像是暴露在閃光彈里那樣暫時地喪失了。
而這樣的高潮和噴射還未結束之時,章清遠的牙齒咬破了任重后頸的腺體,將高濃度的信息素注入其中。
快感被強制延長,剛剛射過還過分敏感的龜頭因為背后Alpha的律動一次又一次擦在床單上。
太強烈了、太難過了,極度的快感反而讓人產生恐懼。
任重的眼淚瞬間涌出來,隨著身體的晃動滴落在床單上。
他終于在洋甘菊的信息素中哭叫出聲,“小新,我不行了,你……慢點,放過我,真的……啊!”
在黑暗之中,一個永久的標記落在任重的腺體上,檀木香就此以后多了幾分洋甘菊的甜。
而啄吻吮吸著任重標記的章清遠,也感覺那讓他沉迷的檀木香,此后經久不散。他沒有停下自己的性器,依舊不知疲倦地與他的Omega交合。
在靈魂與肉體的交融當中,任重終于受不了高潮后龜頭和后穴同時被刺激的雙重快感而失禁。
尿液流淌、下滲過方才精液噴射過的地方,讓任重幾乎是無地自容的。
可他們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他們擁吻著走進浴室,從章清遠在浴室的水流里親吻任重的分身開始了新一輪的性愛。
這次,或許是因為標記的原因,他們的發情期真的很長。
他們在屋子里荒淫度日整整七天,才徹底恢復理智,收拾幾乎不能要的家。
……
尚力維正在院子里陪米荔玩耍,看到了一輛卡車拉著貨在隔壁停下。
緊閉了七天的隔壁大門終于打開,是任重走出來簽收。
“喲,這么大的一個快遞,是買了什么大件家具嗎?”尚力維斜倚在柵欄上,探出半個身位。
任重神色自若,只是點點頭,說:“買了床墊和一個新床架。哦,對,還有一個新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