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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成均靠在枕邊，蜷縮起身子抱著自己繼續睡。睡到中午被熱醒，悶出細汗。他精神狀態才好些，坐在床上穿好衣服，氣消了大半，蘇究應該又去干活了。他收拾好自己就一邊發呆，一邊起身去整理書籍，他默默的穿戴好手套。接著繼續昨天的工程繼續勞作。

蘇究掃了眼蘇成均，他在等蘇成均主動和他搭話。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又開始生悶氣了。明明是他被推開了，也聽他的話離得遠遠的，還在關心他的狀態，第一時間就把人抱回來了。還伺候這人擦干凈蓋上被子，這人居然一句話不說。還自己生氣了！

蘇成均也不算生氣，他發呆的狀態和生悶氣看起來差不多，就像是之前在酒店的衛生間，大多時間，他就是單純的發呆。他沒有主動開口說話，是因為嗓子有些發炎，現在說話能聽出來，等過了一兩小時就好了。

他可不想被蘇究覺得自己是個廢物，泡一晚上涼水，就會感冒發燒，之前在雨里就算了，有風又受傷了。而且蘇究一晚上都沒有等他，想必在蘇究眼里，他也不是太重要。只要能活著給他頂發情期就可以了，應該也不期待自己的解釋。

蘇成均如蘇究所言，大概已經不屬于人了吧。折騰了一晚上居然沒有感覺，尤其是體會不到饑餓。他還以為自己會餓的不行，結果基本上沒什么感覺。

蘇成均有個特點，就是不管別人怎么想，他要做和認定的事情，能做就要做。猶猶豫豫的不說出來，留下來一直膈應自己多憋屈啊，開口道：“蘇究。你不關心可以不聽，但我有話要告訴你。昨晚上我推開你是因為你一靠近我，那種發情的感覺就會尤為強烈。”

蘇究抬眼掃過去，沉默了一會兒道：“哦。好吧，我原諒你了。”

蘇成均抬眼看他：“你是小孩子嗎？還生氣？”

蘇究沉默了一會，“沒生氣。”

“我們什么時候能出去？”蘇成均淡淡掃了他一眼。

“再等等，一天就可以了，我帶你去看陸吾的小山莊看看。”蘇究把書擺好。蘇成均臉色怪異起來：“你要發多久的情？”

蘇究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你忍不了了？”

“咱們好歹輪流吧，一人一天。你光給我也太孬了吧。”

蘇究沉默了一會，“可是我發情也是你受罪，不一樣嗎？”

蘇成均頓了頓，黑下臉來。他忽然想起來哈哈的發情期，有十二天，而且一年有兩次。

“那你多久結束？不會比狗還長吧……”

蘇究頓了頓，思量起來：“我也不知道，不過可能吧。主要得標記起來，很麻煩。”

“你在說什么東西……”蘇成均皺著眉看他。

“一般來說，妖怪的發情期時間很不穩定，半小時到一個月都正常。他們會找各種人或者妖怪吸收精氣，吸收到一定數值可以提前結束發情。或者什么都不碰，一直熬到發情期結束。”

蘇成均皺著臉看他：“那你說結婚可以抑制的是在騙我？”

“不算騙。第一，結為伴侶的彼此可以交換發情期。可以共享，如果兩個都是妖怪的話，可以提前對方的發情期，這樣兩邊都是安全的利益交換。選擇分散發情程度到對方身上，以免非發情期的伴侶承受不住。第二，結為伴侶之后，就只可以和這個對方進行，但相應的，會有雙倍加成，只是輕微的肢體接觸都可以在某種程度上吸引到對方。而且也可以獲得精氣。第三，結為伴侶就會比較穩定吧，對方可以對彼此起到安撫作用，而且發情期就像是女人的生理期，非常不穩定，可能來的快去得也快，可能沒什么感覺，可能非常難受。我也不是很了解，不同物種不同體質，比較隨機。”

蘇成均瞪著眼睛，“所以你之前在吸精氣？”

“不全是。”

“那你現在有多少精氣？”

“1”

“？”蘇成均懵逼了，“你沒從我這里拿到嗎？”

“……拿到了，之前一直是0。”

“滿分多少，10？”

“百分制。”

“要不你換個小鴨子陪你吧，刷滿。”

“我不喜歡男人。”

蘇成均懵逼了：“你什么意思？你喜歡女人？不是，那你和我結婚豈不是……噗哈哈哈哈哈純粹的形婚啊？”

蘇究沉默了一會，見蘇成均這么高興，把‘我也不喜歡女人’咽下去，換成，“嗯，形婚，可以放心了吧。”

“那你是不是除了發情期都硬不起來啊？”

“是，也不是。”我可以壓制住欲望。

蘇成均登時明白了，蘇究的意思應該是對他沒意思。

“那你發情期對我有意思嗎？”

“你說呢。”

蘇成均閉上嘴，有意思能半天射不出來嗎。但沒意思又怎么硬的起來呢。

“那你發情期間，能知道是什么時候發情嗎？”

蘇究隔著一段距離：“不清楚。不過目前看來，它不是很穩定，也可能在晚上會出現，也可能在白天里出現，你還好吧？”

“我覺得不太好，下次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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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少一直讓他保護好自己，他還是在作死邊緣試探。無論是荊芥還是蘇究都不是好惹的，但他確實不怎么害怕，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總覺得自己和他們是一路人，冷血無情。

他對于生死也沒有太大的執念，但是覺得般少會哭好幾天就舍不得。而且現在死掉還太早了，他必須要殺掉他們后再死掉，而且絕對不能告訴般少。也絕不可以失敗，不然般少得多難過。

他還有些事要做，一件需要蘇究幫忙的事情。本不想利用蘇究來著。但是既然都是利益交換的形婚了，也不算太過分吧。

他睡著了的時候想了很多。發情期是他引起的，他是應該負責。雖然難受，但是忍一忍就過去了。蘇究又沒有強迫他，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蘇成均一口氣處理完十個書柜，雖然腰酸背痛的，倒是沒喊累。終于在處理第十一個的時候，蘇究把他拽出去了。

“怎么了？”

“一天只能處理十個。”

“哦。蘇究。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一直沒有喜歡上別人，也沒有給你戴綠帽子，就這樣突然死掉了，你會怎么樣？”

蘇家淡淡盯著他，慢慢道：“那我也會死。這就是絕對忠誠。”

蘇成均皺著眉看著他，在意起來：“有必要嗎？”

“我也想了很久。但是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猶豫后悔。”

“蘇究。我沒結過婚，也沒談過戀愛。更是沒有做別人妻子的打算，所以。有幾件事情我要給你說清楚。第一，我肯定會圖你的錢，但你最好不要總是擔驚受怕的。而且你一定要一直掙錢掙好多錢。第二，我是個男人，不是女人，我沒有什么孕育下一代的生殖器官，你斷后了也和我沒關系。你要是遇到喜歡的人，或者說想要和別人結婚，給錢打發我，我們可以和平離婚的。”

“第三，我們是形婚，平時就當作普通朋友相處，之前說過的都不會變，你有需要可以親我抱我，除非發情期不要突然找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第四，你……你娶了我，你可以不好好對我，但是作為補償，你要給我錢花，而且不能問我錢的去向。但是不能欺負我，不能打我，拒絕家暴。我可以接受冷處理，但是在我朋友面前，你要正經一點，對我好一點。放心，除非必要我不會耽誤你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