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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說的有情調?”
蘇成均盯著這個殘破的手拉車,兩個泛著紅色的輪子已經不平行了,輪子軸心間架著一塊爛掉的的底板,露著縫隙,兩側是粗糙不平的護板。只靠著兩個像是房梁似的磨的光滑的車把。紅紅紫紫的,看上去非常有些年紀了。
“沒有情調嗎?以前人們種地都是這種手拉車,真是個不尊重老人的小屁孩?!?
“你用這個拉水?會斷掉吧?”蘇成均伸手壓了壓木板,模擬著一桶水的重量。蘇成均自己也沒想到,木板居然咔嚓一聲斷了,脆裂的尖碎邊緣差點插進他手腕。
蘇成均抬眼淡淡盯著蘇究,蘇究沉默著,緩緩打了一個響指,木車才變得稍好了些,每塊木板都光滑起來,看起來也硬朗不少。像是返老還童一樣。他提了一趟,蘇究提了兩趟,兩桶交替扶車,最后剪刀石頭布,蘇究輸了拉手推車。
蘇成均沉默了,莫名覺得場面有些詭異。
蘇究拉著車,蘇成均便跟在他旁邊問東問西。
“蘇究你為什么要打他?”
“因為討厭他?!?
“?”
“他想爬我的床?!?
蘇成均停頓了下來,微微有些不解:“那你為什么還留著他伺候你?我以為你會把他殺掉呢。”
“條件限制,我不能殺人?!?
蘇成均抬眼望著他:“他是人?”
“解釋起來很麻煩?!?
蘇成均開始盲猜:“該不會是游戲把他變成了這樣吧?”
“一半一半吧。和我也有點關系?!?
“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比如下藥?”
“喲,猜挺準。要不您直接推理出來?”
“他是不是在游戲里給你下的藥?”
“嗯?!?
蘇成均瞥了眼蘇究,這種逆天的武力值。即使睜著眼淋著那樣的藥劑都毫無反應,大概率也很難被下藥吧。這樣看起來,能對蘇究的身體造成傷害的游戲,極大概率也可以影響蘇究的發情狀況吧。
蘇成均沉默起來。
難怪蘇究一開始會對他爬床行為那么介意,而且非常抗拒發情期的發情狀態。甚至見他發情還會堅定著護著自己的衣服,雖然后來莫名其妙的肆意妄為起來。
“你……是不是被弄過了?”
“你說什么?”
“就是那個?!?
“說清楚。”
“你是被那個的還是那個的?!?
“都不是,口交?!?
“啊……這……”
“游戲里?!?
“你……”
“想什么呢,我肯定是上面那個。”
“哦?!?
“真行啊,你想什么呢?”
蘇成均摸上他的手,壓在上面問道:“那你洗過澡了嗎?”
“你說呢。”
“那就是洗過了。那我原諒你的婚前出軌行為,看你態度誠懇,就罰你以后帶我一起吧。你不能殺人的話,我可以幫你。”
“不問問我過程或者后續?”
“有什么好問的。猜也猜到了,他是不是買了什么游戲里的道具,然后用什么東西拴住你。后來被你掙開了狂揍一頓,但多半還是被碰過了吧。也沒見你多么有潔癖,也就在和人交往中格外在意,我以前也這樣。一看你反應就懂了,沒好意思說罷了?!?
“你還挺聰明的。但你為什么能了解這么多?”
“我有玩過一些恐怖游戲,而且經??础D阒赖模驗槟猩?。我可以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那段時間我以為自己是神經病,基本不和人交往。要不然我還蠻討喜的,怎么會被欺負呢。為了更深入地了解男神,我在校圖書角看了很多類似的。而且般少也對這些也很感興趣,后來他隔三差五的給我帶幾本類似的奇幻歷史書來看,好多繪本都是他找給我的?!?
“哦,那你要不要猜一猜游戲內容?”
“不要。有句話叫:好奇心害死貓。知道的越多越容易死掉,我很惜命的。”
“那你一直問問問。”
“我又不是貓,好奇一下怎么了?!?
“……”
“你就這么把我綁來了,又有那么多的秘密。就沒什么能告訴我的嗎,講故事不行嗎?編成故事應該沒關系吧。不然那么多高吻合的游戲的存在怎么說!”
“……知道了,可以給你編。”
“現在就講吧!”
“那我給你講講世界的起源吧?!?
“……我不想聽這種?!?
“……那我給你說說靈媒吧。他們都是一些超自然現象的存在。說說你看過的中,那些擁有超能力的人,都是什么職業?!?
“異能者、陰陽師、魔術師、風水師、女巫、吸血鬼、神明?”
“……你說對了,他們都可以統稱為靈媒。這是特區的叫法,也可以說是異能者。”蘇究瞥了他一眼,點到為止。
蘇成均接過話茬繼續道:“所以說Y區的陰陽師,E區的女巫、F區的吸血鬼、A區的魔術師、B區的風水師。都是當地對于他們的一個行業的稱呼,因為地方不同所以各有各的名字,特區將他們這類有特殊能力的人,統稱為靈媒?!?
“嗯,不過你說錯了一個,E區的是教會。他們所信仰的宗教都是如此,教父、圣女、修女。Y區的陰陽師、巫女、神女。這些都是人。”
“那你們這種類型呢?”
“你除了我,還認識別的怪物嗎?”
“小米?陸吾?”
“小米是半吊子。陸吾評上職稱了,現在是神明。”早些年因為救了一個奶團子從神明掉段的蘇究挑了挑眉。
“就你在原地踏步?。俊?
“你還有臉說我呢?!?
“我怎么了……所以大家都把自己保護的很好,你怎么也不演一演呢?”蘇成均蹙眉盯著蘇究。
“……正常人誰會相信世上有鬼。怎么能跑到別人還沒開門的店里,亂動機關。趕都趕不走,說了鬧鬼還住。酒品差還敢喝醉酒,照顧人睡覺自己爬上床。看到別人肚子被捅了一個大洞,居然能還想著跑過來包扎。而且還敢接著住,打不走喝不走罵不走。摔人東西自己還賠不起。”
“我還沒說你有問題呢!”
“你還好意思說我有問題呢?你那包扎的爛技術我都沒好意思噴你。要不是我自愈了,不知道得什么時候才能好呢。害我疼了那么久。還要一直忍著一個臟小孩在我面前晃悠,尤其是后來回你的小窩。那么明顯的動靜你都沒感覺到,一進門我就知道有人了。就你傻乎乎的換衣服收拾東西?!?
“那你怎么不告訴我!”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那個時候我們又不熟。你又赤裸裸的貪財,萬一我救了你,你以身相許恩將仇報怎么辦?!?
“我以身相許你覺得很虧嗎!”
“不虧,你最棒了?!?
“哼,少說這些假話。后來呢……”
“什么后來?”
“就是后來啊……后來你是怎么看我的……”蘇成均摸了摸鼻子,微微抬眸帶著一絲期待。
“后來你還不錯吧,勉強是個人。就是武力值太低,誰都打不過。不過狠勁挺足的,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這么放松警惕,真就開始睡覺了。而且不隨身帶點武器,真敢睡。”
“你……你還說呢!那晚上要不是你非要折騰我,我就穿上衣服了!而且你走了也不叫醒我,我要是一個人就不會睡覺了。再說了……我又不是故意睡那么沉的,我被下藥了好不好!”
“我知道,我又沒說你什么,你抱著睡覺還是很舒服的。多虧了你,我才可以安心睡覺。好久沒有這么舒坦過了?!?
蘇成均瞥了他一眼,心情好了一些。
迎面遇到了兩個白面具,背著兩個竹籮筐跟蘇究鞠躬行禮,蘇究也停下腳步,看著他們把竹籮筐卸下來放在板車上。蘇成均認出他們兩個是送過文件的人,明明面具上什么都沒有。蘇成均還是隱隱覺得熟悉。
竹籮筐里塞著一些土特產水果,一籮筐里面都是菜,土豆、黃瓜、菠菜、萵筍分的相當明確,另一籮筐是水果,草莓、西瓜、葡萄、西紅柿等等。
他們的白面具只會露出眼睛,連嘴巴都沒有,他們收拾好和蘇成均打個了招呼就跑掉了。蘇成均懵懵的,走過來看見竹蘿筐里的東西,高興地嘴角都咧起來了,相當興奮。
“他們人也太好了吧,剛剛兩個白面具長輩叫什么?”
蘇究瞥了他一眼:“你覺得我會記得嗎?”
“你也太無情了吧!他們給我們送吃的誒!”蘇成均白了他一眼,蘇究無所謂的表示:“這怎么了,冰箱里的菜都是他們送的。你要是覺得不夠就要,另外有什么其他想吃的也可以記下來,買好種子寄過來。到了成熟的季節,果實就會寄到店里,純天然有機蔬果?!?
“可你們不會餓。種出來干嘛?吃?賺錢?”
“雖然不會餓,但也不會飽,又不是沒有味覺。像個普通人一樣吃吃喝喝消磨時間罷了。不過「白面」種出來主要是送人和買賣。攢錢爭取把這個山頭買下來。畢竟陸吾的工資養不起那么多人?!?
“哈?”
“除了我這樣的大怪物,還有許多中立的小妖怪??恳恍┨厥饴殬I混在人群里,比如主播、藝人這種看臉的工作;一些容易沾上霉運的職業,比如殯儀館工作人員、保衛團撈尸隊、兇宅試睡員等;以及所謂的靈媒?! ?
蘇究說著說著,忽然親吻上蘇成均。把人摁到車上開始蹭,又蹭又揉。蘇成均懵的不行,被掐著乳尖疼的哆嗦,推開這個不知道收斂力氣的家伙。手剛搭上蘇究的腰腹,就被摁著被蹭上拉鏈,蘇究咬著他的下唇,一邊扯一邊廝磨。
蘇成均摸到毫無反應的小舅忽然就冷靜下來了,搓揉了兩下,被蘇究咬著又親了兩嘴。蘇成均看得懂蘇究的暗示,手臂搭在蘇究頸后,倚在木質推車靠著竹筐,任由蘇究摸上屁股。
“啊……嗯……說……說吧……”
蘇成均早就在思考蘇究判定機制是什么,如果是關鍵字的話,只要避開就好了?;蛘咄nD,轉為手寫,亦或者手語??商K究都沒有說出口就受到懲罰了,就像是有東西監視著一樣。真詭異,到底是有多無聊,還要把人監控起來。就算如此,基本的人權應該還會有吧。那蘇究大概率可以在搞黃色的時候吐露。
“他們這些人情況復雜。有人會選擇和人類結為伴侶。這個時候,他會有兩種選擇。選擇繼續做怪物,或者被同化為人。選擇后者就會逐漸變成一個普通人。短暫的一生結束后,不會再有未來。會生老病死,從某種程度來說,便擁有了人類社會的通行票。最重要的是會解除詛咒。”
蘇成均蹙眉直言:“那當然是選擇繼續做怪物了?!?
蘇究淡淡盯著他:“為什么?”
“輪回今生來世的,我一點也不相信。你不需要成為一個普通人,我又不會拋棄你,你要去哪我就陪你去。生老病死更不重要了,你想啊,如果我人到中年,你還能當我兒子。等我老了,你就成我孫子了,多好啊。兩個小老頭兩看相厭的有什么好的。你什么時候不喜歡我了,就找個給我老伴,但我那個時候應該就不想挨操了。老了還是換個口味吧,記得送我去孤兒院舊址,到時候放一把大火當火化了?!?
“你在想什么啊?”蘇究忍不住笑了,捏上蘇成均臉上的軟肉。
“怎么了,你不就是喜歡我的臉嗎?”蘇成均怨怨盯著他,又隱約期待蘇究說點別的。
“不是啊,我還喜歡你的屁股。而且你大概率會在三十歲后顏值下滑,能撐到中年就不錯了。居然還覺得我會養你到老頭?”
蘇成均瞪著他:“那我就一直不給你操。直到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