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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溫青說的一眼,上面寫了小胖子每天欺負人的具體手段和結果。
。他搶了小男孩的漢堡,把小男孩打哭了。
。他又去圍堵小男孩,把小男孩扒了褲子掛在樹上,拍照嘲笑他。
。他辱罵小男孩,是永遠不會有朋友的,也沒有人愛你。
。他看到有小女孩臉紅送給小男孩吃的,為了彰顯自己的男子氣概,他把小男孩的兩顆牙打掉了。搶走了吃的。他甚至當眾扒他的衣服,捏小男孩的小jj。說不會有人和他做那種事。
。小男孩好像不會說話,他嘲笑他是個啞巴,怪胎。
。把他摁在水里差點淹死。
。小胖子期間還欺負了好多人,但似乎唯獨對這個小男孩情有獨鐘,對他有種嚴重的厭惡和恐懼。
。尤其喜歡用水去施加恐懼,他恐懼著對方的眼睛,卻享受著折磨的愉悅。
日記本的內容結束的很快,像是戛然而止。蘇成均便放到一邊翻起另一本,他似乎補全了什么內容。
蘇成均迅速翻過去,每一頁都寫的滿滿的,紅色,字跡越來越扭曲。
。為什么,為什么騙我。
。我輸了,你出來好不好。
。求你了。
。對不起。
。我錯了,我再也不吸血了。
。求你,回來好不好。
。求你幫我,
。想殺人。
。想殺掉他。
恰在這時,有人推開門進來了。
吳輕輕走在前面,般少臉上有傷,姚澤看起來沒什么事。
半分鐘后,接著手銬組和旋哥三人一起來了。
手銬組看起來完好,只是衣服都扯壞了換了件新的,陸亥的亮黃色背帶褲都只剩一個背帶了,變成了臟黃色。吳輕輕握著一塊小鏡子坐在沙發上。劉旋看起來是最憔悴的,畢竟她的工具比較費力。蘇成均站在一邊,溫青站在離他稍遠一點的地方。
幾個人報告情況,蘇成均也跟著聽。心下有些小失落,蘇究沒有跟過來。真是個別扭怪,明明任務都和他有關系了,他都準備幫蘇究做任務了,就這么不情愿讓他幫忙,煩人!
溫青見人到齊了,率先開口:“先說捉迷藏吧,我遇見一個看不見的怪物,他很強,出現一瞬間的功夫,就把其他小鬼都嚇跑了,我也只能站在那里,毫無反抗能力。我能感覺出來,對方用針管取走了我一管血,便消失了?!?
“我也遇到了,不過更詭異的是,我在我的場地,看見了一個像是吳箐(吳輕輕)的家伙。從長相判斷和本人一摸一樣,要不是因為我敏感,就被她偷襲了。”劉旋盯著吳輕輕慢慢道。
般少頓了半秒,抬眸看回去:“是的,我和澤也是遇到了那個怪物。至于你說的那個和吳箐(吳輕輕)很像的家伙,我們沒有看見。不過在遇到吳箐(吳輕輕)之前,我們和她一起走過一段時間,沒有問題?!?
宋閱蹙眉抬頭道:“我們迷路了,第一輪沒有找到回來的路。第二輪也是剛好遇見旋哥,對方見我們來了,瞬間消失了。我沒有看起對方是誰?!?
“那個,是我的緣故。”吳輕輕慢慢舉起手,“因為──”
吳輕輕還沒來得及說完,鏡子化成長刀捅向姚澤。般少像是早就知道一樣,把人推向蘇成均。接著往后跳了兩步,眼睛直直盯著吳輕輕,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鈴鐺。
還沒來得及搖響,長刀便直直逼來,說時遲那時快。長刀對上砍刀,發出清脆的一聲。接著是劉旋對上吳輕輕,砍刀雖然重,但不如長刀靈活。更何況吳輕輕使用起來的十分順手。三兩下便挑掉了已經有些疲憊了的劉旋,連著手中沉重的砍刀都飛出半米。
在長刀即將戳向眼睛時,“彭”一聲。
宋閱的一發子彈打上長刃,偏了方向,劃上劉旋的臉,留下一道小口子,溫青趁機把人拉了過來。
蘇成均接住姚澤,護住忽閃著光的蠟燭,這可是房間里目前唯一可以發光的東西。蘇成均遞給姚澤,便揮著甩棍沖了上去。
順著長刃往上挑去,打了圈弧度。蘇成均雖然靈活,但不能用臟招,外加上疲憊和角色限制,比起增強了很多的吳輕輕要稍遜一些。
好在下一刻,鈴聲響起。吳輕輕聞聲頓了兩秒,蘇成均乘機繳械,打向吳輕輕持刀的左手,把長刀踹到離他最近的宋閱那里。陸亥垂眸踩住長刃,姚澤握著蠟燭,單手在速寫本上速寫,寥寥幾筆便畫出繩子,撕掉紙扔給蘇成均,變成一捆麻繩。
蘇成均穩穩接住??赊D身,吳輕輕又恢復原狀,手猛地抓上蘇成均脖子,那系著紅斗篷的帶子。
眨眼的功夫局勢就變成了近戰,蘇成均把甩棍收了回來,別著吳輕輕的手腕一拽,又怕太狠收了回來。閉上眼開了閃光燈,剎那間,光亮閃瞎了眾人。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但戰局瞬間回到蘇成均手里,他把甩棍扔給般少,般少借著鈴鐺擋了下來,清脆聲一陣一陣。
“抱歉?!?
蘇成均握著吳輕輕的手腕,一個過肩摔反手束縛,十分熟練地把她的手捆了起來。蘇成均不由瞥了眼不愿出手的男人們。
姚澤:“抱歉,我不打女人?!?
宋閱:“我怕傷到她?!?
般少:“我打不過?!?
溫青:“我不能動手?!?
陸亥:“……”
「感情就我打女人,還很粗魯唄?」
蘇成均倒沒什么特別反應,他很樂意為般少效勞。雖然他感覺自己要散架了,但被蘇究養的還算不錯。尤其是被內射后,身體的機能都在慢慢恢復運轉。雖然他不想回憶和承認,但這是事實。就像是被注入了什么特殊的東西,像是身體改造一般。
般少湊近蹲下來,鈴鐺聲一直沒停,蹙眉總結道:“看起來并不是被什么附身了。”
“是本人不是鬼?!标懞フ径ú粍?,挑眉補充道。
“和我當時遇到的情況很像,這是什么情況,溫大佬?”劉旋轉頭問溫青。
溫青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細細打量著。聞聲擺擺手:“看我干嘛,我也是萌新。持槍大佬,你怎么看。”
蘇成均瞥了眼陸亥。他垂眸看向腳下,鞋抵著踩了下刀柄,長刀彈起來又豎直的插在地上。刀面居然一點也不反光,蘇成均盯著陸亥,對方也注意到了,抬眼看他。他停頓了一瞬,像是走神一樣定定得瞅著紅墻。
宋閱跟著蹲下來摸上刀背,蘇成均也走過來,只是細細觀察著,基本上沒有機關。
那么是通過什么從一面鏡子變成長刀的呢,雖然很不可理解,但在存在鬼怪的非自然游戲里,并不難理解。蘇成均瞥了眼姚澤,他正把握著蠟燭和般少肩并肩,控制著吳輕輕,兩個人不知道商量著什么。
姚澤這神筆馬良的技能,畫什么出什么,依靠的媒介是紙,該不會這面鏡子也是一種媒介吧。
“鏡子?!币赊D頭盯著蘇成均道。
“啊?”
“對哦,我記得我在你包里放了一面小鏡子。”般少點點頭,轉頭看著他。
蘇成均有些心虛,掏了半天,居然真從包里掏出來了。這么看來莫不是現實的東西,都可以帶到游戲中來。蘇成均把小鏡子拿出來,已經碎成好幾瓣了。
蘇成均遞過去時,鏡面照著身后的長刀,映出來的是鏡子。蘇成均愣了半秒,又透過碎鏡子往后看去,居然真是面鏡子。般少也注意到了,接過鏡子照向吳輕輕,映出來的卻是吳輕輕本人。
“她是左撇子嗎?”宋閱抬頭問了一句。
“不是?!碧K成均下意識回復道,又覺得有些尷尬,“我覺得輕姐右手更靈活,也更常使用?!?
“說起來,你的左手似乎比右手靈活?!毙£懞タ雌饋碇皇请S便一提。
蘇成均蹙眉,胡編亂造道:“我原來是左撇子,后來左手斷了,習慣一直沒改過來。”
宋閱喃喃道:“是不是鏡像?吳小姐好像很在意她的鏡子。”
“可要怎么破局呢?難道說把她塞到鏡子里?”溫青蹲下來看吳輕輕。
吳輕輕猛的湊上來,好似要咬他。溫青往后縮了縮脖子。
姚澤拽緊了捆住手的繩子,繩子是特殊用具,倒是堅固的很。
劉旋把自己的砍刀撿回來,別在刀鞘里:“那就試試唄,反正應該也不會太差了吧?”
蘇成均蹲在吳輕輕旁邊,瞥了眼般少。兩個人視線交織在一起,般少眨眨眼睛,無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