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下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怎么知道。”
許沁知道自己是白來了,只好跟他道謝,“那謝謝你了。”
可巧轉身就遇見賀玄了。
賀玄把他帶到休息室,許沁太熟悉這里,不由心里也想,什么都從這里開始,也從這里結束,算落得個有始有終了。
“找我什么事?”
賀玄去冰箱里拿了瓶水,咕嘟嘟地往下灌,他在許沁面前總是放松得很,半點富少架子也沒有,許沁從來不主動找他,只有周五的下午會到這里跟他上床,準時敬業得像來上班打卡。
許沁積蓄了很久的勇氣在他面前泄了個干凈,他想起校慶活動時有個女生唱著首“Beau e Le Soleil ”大聲告白,聚光燈打在賀玄側臉上,許沁才第一次真正見到那個大家都在談論的賀玄。
君似驕陽,我若泥塵。
許沁從未在意過自己的家境,自認為人生的美滿不在于貧賤富貴。阿婆,姐姐都是泥地里開出的花,堅毅頑強,他狂妄地相信憑自己會擺脫玩笑一樣的命運。
直到他為了五百塊跪在賀玄面前吃他的雞巴。
花兒再美,總會凋零,命運的手輕輕一摧折,他的家庭就分崩離析,自尊的價值在生活的殘酷面前不值一提。
許沁再也沒臉在賀玄面前抬起頭,他的家庭,學業都賭在這個年輕的alpha身上,一絲一毫都得從他身上掙,許沁對自己嫉妒賀玄這件事都覺得無地自容,更何況現在......
“究竟什么事?”
賀玄的語氣不算沖,只是他對情人向來沒有多大的耐心。
許沁摸透了他的脾氣,他悄悄做了個深呼吸,低聲地講,“我,我懷孕了。”
“什么!”
賀玄在性上不節制,但鬧出人命也是頭一回,他狐疑地打量Omega,估摸著他撒謊的可能性。
自己提出分手后不久,他立即跑來提懷孕,他不得不懷疑這是為了留住自己的手段。
“你上回怎么不說?”
賀玄的口吻陡然冷淡起來,眼神也冷下來。
“沒有機......”
許沁話還沒講完,賀玄揮手打斷他。
“算了,”他捏緊水瓶,“問題不在這。”
他停了一下,鷹隼似的銳利眼光刺得許沁錯覺身上被扎出好些窟窿,底氣颼颼地從洞眼漏出去。
“你準備怎么辦?”賀玄看他低頭的模樣現在只覺得矯情,跑到自己床上來賣批,現在又,“你想讓我怎么做?”
許沁聽得出他強壓的怒火,但是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講,“一百萬。”
“給我一百萬,我去墮胎。”
賀玄聞言冷笑一聲,他也難得有看走眼的時候,“我說,許沁,你總是讓我大開眼界。”
“當初我易感期,你湊上來給我干,干完之后又一條一條列好價格。”
“現在更直接,覺得細水長流不了,干脆直接宰我一筆。”
“拿我當提款機,你也配!”
賀玄將水瓶狠狠砸向地面,玻璃瓶碎了一地,水在地上汪成一灘,窗戶的光射在上面,玻璃,水灘都閃閃發光。
許沁看著發火的alpha,指甲掐到掌心,即使心驚膽戰還是硬著頭皮,“你是給,還是不給。”
賀玄嗤笑,一手卡住許沁的衣領,將自己手表湊到他眼皮子底下,“看見沒?”
他將手表摘下,拎在另一只手里,“這只手表,兩百來萬。”
許沁臉色蒼白,緊閉嘴唇,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賀玄將它朝窗戶一丟。
許沁不敢扭頭去看,只聽見“咕咚”,很輕的一聲,昂貴的手表被丟進了水池。
“我就是把錢燒著玩,你也別想從我這里拿一分錢。”
“敢威脅我!”
賀玄松開許沁,將他一推,自己踹開門出去了。
許沁跌坐到沙發上這張沙發是他們最常做愛的場所,想到這兒他又是一陣干嘔。
“操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