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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配合。”

“瀾瀾，我自己能好好照顧她。”

賀乾英不說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江問拿出手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圖片，上面分明是自己曠課的郵件和戶口遷出申請。

“許先生，”江問語氣平緩，像個機器人一樣公事公辦，“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您是準備放棄自己的學業嗎？”

“恕我直言，”他停頓了一下，好似在斟酌措辭，以防接下來的話冒犯了許沁。

“放棄學業撫養女兒的確是一個令人敬佩的抉擇。”

賀乾英聽見江問的話低笑一聲，在兩人轉向他時，他又擺擺手示意繼續。

“但是這個抉擇只能說愚蠢，甚至昏聵，您放棄了學業，將來又憑借什么供給女兒優渥的生活呢？”

“是你們逼我的！”

許沁氣得發抖，胡攪蠻纏，他們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團亂，現在又轉頭換了嘴臉責問自己。

“可聆瀾小姐的確是賀家的血脈......”

江問沒有說完，賀乾英伸手示意他停下。

“許先生，”他語氣溫和，禮貌地詢問許沁，“作為爺爺，作為父親，我們想將自己的親人接回來，有什么不合理的嗎？”

許沁啞口無言，他想反駁卻怎么也發不出聲音，alpha的信息素壓得他喘不上氣。

“不是你私自決定生下這個孩子嗎？”

“在我們都不知情的情況下。”

“你知道這會賀玄的婚姻造成什么影響嗎？”

“對賀家的繼承權有多大的影響嗎？”

賀乾英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輕飄飄的，聽到許沁耳朵里卻是重似千斤。

“我，我有，”許沁咽了口水，“我有生育權！”

“您自然是有生育權的，”江問順著他講，“但是并不代表你有利用這個敲詐賀少爺的權利。”

“我沒......”

許沁不再講話，他想起自己要錢的那個下午，反駁的話卡在他的嗓子眼里，連他自己都心虛。

那張卡！！！

只要他們愿意，隨時都可以告自己一個敲詐勒索，他們早就知道這件事情，早就織好了一張網，他和瀾瀾就是那張網里的魚，越掙扎就越被纏得不可脫身。

瀾瀾覺得不對勁，爸爸在顫抖，把自己抱得死緊。

“他拒絕了，后來是他自愿給我。”

許沁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他要為當初的錯誤毀掉一生嗎，那瀾瀾又該怎么辦，他的反抗只會讓他們如愿以償，瀾瀾注定會落到他們手里。

“但是您沒有證據。”

他們臉上刻著勝利，許沁不想抬頭，他的怒火燒得熾熱，卻拿著他們毫無辦法，只能低著頭，握緊拳頭。

“當然，你依舊可以拒絕。”

“但我會放出消息，到時候媒體的打擾恐怕會打攪到孩子的生活吧？”

“你！”

世界上會有這樣的爺爺嗎？許沁瞪著他，恨不得化成刀子刮下他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