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下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乾英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眉眼與自己五分相似的孩子,他一手帶大的繼承人。
“歐洲那邊,我會自己處理。”
“你靠什么處理,”賀乾英冷笑了一聲,“沒有賀家,沒有我的資金,你要靠什么處理?”
“很簡單,鶴鳴我不會交給信托,也不會交給顧鴻勛,但我想顧鴻勛也不是拘泥于鶴鳴不可,”賀玄神情冷靜,“他對歐洲的能源會感興趣的。”
“你要把賀家辛苦促成的產業,拱手送給顧鴻勛?”
賀乾英冷靜下來,他看著眼前成竹在胸的賀玄,“你在威脅我?”
“是您在威脅我,”賀玄搖頭否認,“父親,你在逼我從賀家與許沁之間做抉擇。”
賀乾英滿意地笑了,“所以你捏著歐洲的命脈反咬我一口。”
“只要父親從家族信托里注資,歐洲那邊的能源產業還是寫的賀家名字。”
“你就不怕我氣急敗壞,寧可不管歐洲那邊的爛攤子。”
“不會,”賀玄也不知道是嘲諷還是認命,“您向來最理智。”
“不錯。”賀乾英不氣反笑,“應變靈活,抓準關鍵,絕地反擊,這是我教你的東西。”
“出去吧,我之前還擔心你會分不清輕重緩急,看來你學得不錯。”
賀玄點點頭,他看著坐在軟椅上的父親,賀家,許沁,他一個也不會放手,你沒有做到的事情,我會一一達成。
體貼的丈夫,慈愛的父親。
至于他手里的碎紙,賀玄已經想明白,不管許沁愿不愿意,成為賀玄的妻子是他命中注定的事情。他愛許沁,至于許沁愛他與否,那不會成為他愛許沁的阻礙。
郁蘭洲看著賀玄從樓梯上下來,掐了手里的煙,“怎么樣?”
“處理好了。”
“你手里怎么拿著一堆碎紙?”
季時清眼尖,問他。
賀玄隨手把碎紙和袋子丟進壁爐里,沒有回答他,反口問他,“許沁呢?”
“跟著賀絳去見你家親戚了。”
季時清撇撇嘴,“才幾分鐘沒見你老婆而已。”
郁蘭洲倒是想起什么,“怎么樣,我教你的招有用不?”
“什么招,”季時清一頭霧水,“你們兩瞞著我什么了?”
郁蘭洲有些狹促地看著賀玄,“咱們純情賀少,交往當天就聘請本人作為他的戀愛顧問。”
“什么?”季時清險些把手里的就給倒了,“你的笨方法只對賀絳這種心智不全的傻子有用。”
“你胡說什么?”
郁蘭洲對他詆毀自己未婚夫表示不滿。
“你教的東西,呵,”季時清嘴毒得很,“賀玄,他那套舔狗法則,你不會真信了吧?”
賀玄看著壁爐里卷起的火舌,輕輕一卷,留下點點紙灰。
“我不信。”
“什么,虧我還手把手教你怎么做二十四孝老公,媽的,白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