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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關緊要的人,許沁回憶起賀玄當時的神色不像作偽,應該是不認識。
可是他就是突如其來地覺得不放心,總感覺自己好像一腳踩進了圈套似的,好像有無數被他忽略的東西在蠢蠢欲動,可他無從下手。
“在想什么?”
再過三天,許沁將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賀玄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我問你,會場用這個顏色,你喜歡嗎?”
月白色。
“我記得你好像挺喜歡這個顏色的。”
許沁笑了一聲,“隨口一提的舊事,你還記得啊。”
“你喜歡就好。”
賀玄捏了一下妻子的臉頰,又轉身跟負責人協調去了。
婚禮的事情大都是賀玄在忙,許沁看著alpha的背影,也難怪,除了幾個為數不多的朋友,許沁要顧忌的人和事并不多,倒是賀玄作為賀家的繼承人,自然要對這場婚禮嚴格把控,歐洲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鶴鳴的歸屬權……這場婚禮不僅是他和賀玄的,還是面對投資者的。
“怎么好像不開心?”
賀玄心里奇怪,許沁對婚禮的興致不高,基本上都有自己拍板定案,“這是我們的婚禮,你都不提提意見嗎?”
“我覺得都很好,哪有不滿意。”
“是嗎,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
“大概有點婚前焦慮吧。”
賀玄心里一軟,把手里的流程表放在一旁,坐到許沁的身邊,輕輕摟住,“只是婚禮而已,之后的日子跟現在還是一樣。”
“不要緊張。”
許沁的耳朵貼在alpha的胸口,心跳是不會騙人的,信息素也無法說謊,每當我們依偎在一起,他會不由自主地加快心跳,香根草清新的香氣縈繞在周圍。
他愛我,許沁對這點百分百確信。
或許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許沁閉上眼睛。
“都要結婚了,你還要來實驗室啊!”李靈秋端著盤子抱怨,“拼命三郎也不是這么搞的啊。”
“不是,”許沁把書包放在椅子上,“我在家里會很焦慮,大概真有點婚前恐慌,所以還不如來學校做點事情打發時間。”
“真的耶!”李靈秋湊近一看,“眼睛底下都有點發青,沒睡好啊。”
“嗯。”
許沁嘆了口氣,剛想抱怨昨天晚上幾乎是睜著眼睛到天亮,就被人打斷了。
“呦,學弟,”昨天遇見的學長端著餐盤坐了過來,“昨天怕打擾你們夫妻,都沒有來得及跟你打招呼呢。”
許沁的臉色一變,“夫妻?”
“啊?”張茂奇怪地看了一眼,“老師特地托我回來時給你女兒帶禮物的啊。”
轉瞬他好像是猜到什么,笑著拍了拍許沁的背,“你是賀玄的夫人又不是什么丟臉的事,干嘛,還想搞保密活動啊?”
張茂十分健談,整個午飯時間講了許多他在日本留學時的趣事,李靈秋看著許沁面前不佳,硬著頭皮跟他閑聊,好不容吃完飯,“學長啊,我跟許沁還要去買點東西,就先走了。”
“我開車來的,要不我送你們吧?”
順水人情不做白不做。
“不了,我們坐許沁的車。”
“哦~”張茂立馬識趣地點頭,“賀總還真是體貼的丈夫啊。”
李靈秋拉著許沁走了一段路,“你別胡思亂想,賀家一直都跟學校有合作的。”
“你之前還跟我說過,周玉良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筆贊助。”
許沁冷淡地提起,李靈秋一愣,好一會才想起自己真講過。
“那也不能說明說什么,就是正常合作啊。”
“實驗室的人早就知道了。”
許沁坐到路邊的長椅上,苦笑地說。
“怎么可能,你又沒有提過,周玉良也不可能主動把這件事講出來,他不怕有人懷疑他學術腐敗嗎?”
“任佳航的論文,”許沁想起不久前的事情,“要是他們不知道,干嘛非要把二作留給我,甚至誰都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