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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先……先生……”司闕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金瀧溫和的眉眼，恍惚間以為還在夢中未醒，摟著金瀧的脖頸在他懷中蹭了蹭，“先生……親親，要親親……”

金瀧沉聲笑了，將司闕放在床上，俯身在小巧的紅唇輕點，誘哄道，“小闕乖，趴著睡，我給你擦點藥。”

即使困到意識都不太清醒，司闕仍舊記得先生的聲音，先生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于是他朝著金瀧的方向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又一次陷入沉睡。

金瀧將司闕睡袍掀開，看著紅腫帶有些許青紫指痕的臀肉，突然有一絲心疼。司闕總是聽話乖巧的，見著他興致高，就連求饒都不肯，被打疼了也只是嚶嚶幾聲，卻不想這只會讓他忍不住欺負更多。

結果欺負狠了。

金瀧輕柔的將藥膏涂在慘不忍睹的臀肉上，饒是他已經很小心，司闕還是哼唧兩聲，皺起眉抓著枕頭蹭了蹭。

金瀧將藥膏收好，上床將司闕摟入懷中，看著他可愛的睡臉，輕聲喚了一句，“小闕？”

“嗯……”陷入沉睡的人立刻應了一聲，聲若蚊蠅，若不是靠的如此近，根本無法聽清。

金瀧心中大震，以為聽錯，又一次輕喚，“小闕？”

“嗯……”這次便不會再聽錯了，司闕緊閉著眼，一邊無意識的應聲一邊嗅了嗅，像是聞到了什么令他安心的氣味，又朝著金瀧懷里鉆了鉆，咋吧兩下嘴，睡得更加香甜。

金瀧長長的舒了口氣，一整天因工作而起的心煩意亂都在此刻消退。他低頭輕啄司闕額頭，想起他初次見到這只小闕寶的時候，突然輕輕笑出了聲。

在那之前，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