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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瀧進一步為司闕下了一連串定義，卻又因此多了幾分興質，將檔案合起，單指敲桌問，“你來我這里，是想要資源？想出名？下個月藍綠網有第二季全民選秀節目，你想去？”

金瀧說這話倒是有些羞辱意味在，這個小朋友不是裝作自己為人單純說話直白嗎？那他也倒也不介意將話說的更加直白一些。

卻沒想到司闕聽到他的話驚恐地睜大雙眼，像是聽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般瘋狂搖頭，“不，不想。”

“不想？”金瀧冷笑，“你走吧。”他已認定這個孩子心機深沉且毫無廉恥，想要裝模做樣的表達自己對名利毫無向往，卻連裝都裝的讓人一眼就能識破。

在這個圈子里，有欲望是好事，將欲望藏著掖著，才會讓人瞧不起。

司闕張了張嘴似是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金瀧揮了揮手，明確表達了送客意愿，便只能一步步挪到門口。

手剛搭到門把手，他又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般轉身小跑到桌前，對著低頭處理公務的金瀧急切又認真地說，“金先生，拜托您，千萬不要讓我去選秀，拜托了！”

金瀧被莽莽撞撞沖過來的司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抬頭便撞進了一雙琉璃般的黑眸。

純凈，毫無雜質，毫無欲念。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眼睛了。

金瀧一時間竟被那雙眼吸走，半晌未說出話來。

司闕卻以為他是在用沉默拒絕，嚇的小臉蒼白，一想到要去選秀節目做練習生，每天沒日沒夜的唱歌，跳舞，彩排，他就要怕的哭出來。

也的確哭出了聲。

“先生……”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從司闕臉上滾落，他胡亂抹了把淚，盯著金瀧的眼睛懇求，“先生如果能看得上我，請您不要給我安排任何資源，不要給我增加工作機會，拜托您了。”

金瀧這才慢慢回過神，覺得眼前這小孩簡直荒謬，揮了揮手讓人出去，盯著桌上的文件，腦海中卻被司闕那雙亮晶晶的雙眸打上了印記，久久不去。

那廂舒旦笙見司闕抹著眼淚出來，心下了然，這個小組合怕是火不起來，倒也不用再費什么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