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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穴都擴張完的時候,顏真已經被刺激的射了三次。
反觀冥川,沒射出一滴精液,那兩根性器倒是逐漸的變得粗大,紅腫。仔細看,還能發現上面長著許許多多細小的倒刺。
“仙君,這湯池還沒泡呢,怎的這么敏感。”冥川抽出手,又一次的欺身壓了上去,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觸碰著鼻尖,他又一次張嘴,含上了顏真的粉唇。
與剛開始不同的是,他騰出一只手扶著性器將其中一根沒進了顏真的前穴。
小穴內溫熱濕潤,緊緊的‘咬’著他的分身,惹得他沒忍住發出了一聲低吼。
顏真挺直了脊背,被迫的承受著突如其來的異物的重擊。
“疼……受不住,嗯…嗯……”
“仙君,這才剛開始?!壁ごㄕf著又一次狠狠地撞擊,將性器抵入了最深處。
無意間刺激到了小穴內的某處凸起,惹得顏真不住的發抖。
發疼的性器顫巍巍又一次射了出來。
精液遠不如前三次的濃稠。
有眼淚控制不住的從 他的眼角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滴落在了床單上。
冥川見狀,做的更兇了。
在一根性器完全的適應了前穴后,他又扶著另外一根性器抵上了后穴的穴口,在研磨了幾圈后,緩緩沒入。
顏真張了張嘴,卻發覺自己的嗓子已經啞的發不出聲音。
下體的疼痛刺激著他,同時伴隨著的,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很舒服,像是精神上的愉悅。
最后的最后,他放棄了抵抗,他甚至在想,如果沒有這兩根鐵鏈的話, 他可能就會忍不住環上對方的肩膀,跟這妖一起沉淪。
冥川在顏真的身上匍匐了好久,久到顏真都快以為自己要死在這張床上,久到……他覺得什夢花又開了一遭。
冥川在滿足后,沒有第一時間將人抱去沖洗一番,而是躺在顏真的身側,伸手摟上了對方的腰肢,將頭埋進了對方的頸間。
他聞到了一股濃濃的歡愛氣息。
他喜歡這個味道。
“仙君,這里疼嗎?”冥川另外一只手不安分的撫摸著顏真的兩個小穴,那里一張一合的,甚是誘人。
顏真渾身上下沒有一丁點的力氣,他只能眨眼睛來表達自己的想法。
冥川看他眨了一次眼睛,讀懂了其中的意思。
“疼啊,那……我幫幫你?!壁ごㄕf,“聽聞玉石止痛,今日,我就信上一信?!?
顏真只覺得自己的右眼皮跳了跳。
果不其然的,
這妖一把將床幔外的珠鏈扯了進來,攥著尾部,將尾端塞入了他的小穴內。
珠子冰涼,激的他的小穴一個勁兒的收縮著,他的脊椎骨隱隱約約的像是在發顫。
瘋了。
他瘋了,竟然會起了反應,盡管現在塞進他那里的是那冰涼涼的珠子。
這妖也瘋了,竟然對他不斷索取,還污言穢語不斷。
他還尋什么花啊,這特么就像是一個離譜的夢,叫他如何也不愿承認。
冥川像是找到了一個新的玩具一般,他分別在顏真的兩個小穴里塞入了珠鏈,等顏真求饒的厲害了才緩緩地將珠鏈往外拉扯。
淡紫色的水晶珠粘上了些許水漬,有光線透過窗口照了進來,照在了這些珠子上,顯得格外的淫靡。
顏真終是承受不住昏了過去,猶記得他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是,
仙君,我把你拉下仙界好不好……
6、
顏真再一次醒來是某一天的中午。
至于為什么說是某一天,嗯……他不知道自己在床上昏睡了多少天。
他醒來后,完全感受不到身上有任何的不適,就好像那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般。
但腦海里的記憶以及當時的感知明確的告訴他,這是真是發生過的。
他被一只妖封了法力,更是被一只妖里里外外搞了個遍。
他可是被御封了百年的顏玉真君,潔身自好,內外兼修,可如今……
就這么被糟蹋了?!
顏真掀開被子一角,瞅了眼自己這副白花花的身子,有點想哭。
然而還沒等到他醞釀好情緒,房間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他長長的睫毛輕顫了下,手先腦子做出反應,將自己裹了個嚴實。
冥川在走進屋子后反手關上了門,背抵著門板,饒有興致的看著床上的人。
就像是受了驚的小貓,仿佛下一秒就會炸毛。
“不枉費我給你注入了那么多的法力,這才不到一天就又變得這么精力充沛。”冥川舌尖抵著牙關,似笑非笑的看著顏真。
顏真朝他瞪了一眼,悶聲道:“我的法力呢?你就不怕我回到仙界搬救兵嗎?”
冥川扯過自己鬢角的一縷青絲細細把玩,滿臉的漫不經心。
“拋開別的不說,你覺得自己出得去嗎?”
顏真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無法反駁。
冥川低笑了聲,繼續道:“你就乖乖的在這兒呆著,況且,那天的事情……你也很享受,不是嗎?”
話落,他抬頭看向了顏真,像是要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些什么。
比如那一閃而過的嬌羞,存留幾秒的惱怒。
顏真咬了咬嘴唇,憤憤道:“你們妖界怎么會有你這么個敗類,簡直……不要臉。”
他憋了幾分鐘,就憋出來這么三個極具“殺傷力”的字。
冥川不怒反笑,“我如果是妖界敗類,那他們都該是豬狗不如了。”
“什么……?”
“仙君難道不知道妖魔兩界的共主是只萬年蛇妖,且是唯一一個異瞳的擁有者嗎?”
顏真猛地一驚,臉上的表情由震驚到不可置信,再到生無可戀。
仙界是不會貿然的與妖魔兩界開戰,哪怕被強暴的是帝君的兒子。
所以,他貌似只有受欺負的份兒了?!
仙君皺眉,仙君后悔。
7、
顏真再一次見到冥川,是在自己被囚禁的第六天。
著一身紅衣的冥川推開了顏真的房門,從開門的力道可以推斷出對方有些不大高興。
木制的門相互碰撞,發出了震耳的聲響。
顏真拿著仙書的手不受控的抖了又抖。
直覺告訴他,他的“好日子”到頭了。
“仙君好雅致?!?
顏真強擠出一抹笑,道:“怎會,閑來無事罷了?!?
“閑來無事……正好,本尊也閑的緊。”冥川說完,一步一步朝床邊逼近。
他每走一步就脫掉自己身上的一件衣服。
先是腰封,接著是大袖,再接著是中衣。
他的動作十分清晰的落在了顏真的眼里,結衣帶,撂衣服……不管哪兒一個都給他一種要把他干死在床上的錯覺。
“你……你冷靜點,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別,嗯唔……”他那還沒來及說出口的額一肚子話被冥川的吻堵回了肚子里。
對方的吻很激烈,帶著些許的懲罰意味。
顏真被迫往后傾著身子承受著,他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縮在被窩里的腳更是蜷縮起了腳趾。
他被吻的不知今夕何夕,在心里默念的清心咒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就已經中斷了,如今他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著什么。
一片混亂。
冥川不但吻的激烈,雙手更是不安分的游走在顏真的要側,在對方意亂情迷間緩緩地解開了顏真的腰封,將自己的手探了進去,捏上了顏真胸前的粉嫩。
當真是粉嫩。原本還有些軟軟的乳頭在他的把玩下變得發硬,顏色也開始慢慢變深。
“嗯,嗯啊……唔嗯……嗯……別這樣……”
“仙君骨子里原來是這種淫蕩模樣,嘴上說著不要,可下面的小穴……一個比一個濕潤?!壁ごㄕf,“你說,我要是再肏上幾次,你是不是就離不開本尊的精液了?!?
話落,他將顏真的衣服剝落在地,而后才脫掉了自己身上僅存的里衣和里褲。
這是他們第二次‘坦誠相對’。
蠶絲織成的被子被遺落在了床內,顏真沒了遮羞物,皮膚瞬間紅了一個度。
“你……我……我們……唔,嗯……”
“仙君,你可真嫩??!”冥川將“攻略目標”從那軟嫩的唇轉移到了胸前的粉嫩,一雙手順著那迷人的腰肢往下,覆上了顏真的臀部,在緩緩地由外向內移動,最后同時擠進了臀縫處。
兩個小穴不同頻率的一張一合著,像是爭先向他發出邀請。
“都到這兒份上了,還不主動,嗯?”
“不可能,我們……”他話還沒說完就只覺得一陣暈眩,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等再睜開眼的時候,周圍的一切都已經變了。
偌大的房間變成了一個渾然天成的湯池,而他跟這妖,浸泡在這個湯池里,以一種十分親昵的姿勢。
親昵到……他能感覺到對方的性器在他的大腿間一點點的變大。
“你……這又是作什么?你放開我……”他掙扎著想要脫離冥川的懷抱,冥川心下不悅,但還是照做了。
在松開手前,他出聲警告道:“就在這兒呆著,敢動什么歪心思,我一定會艸死你。”
顏真:“……”
他在脫離魔爪后,十分麻溜的退到了一個角落里,雙手交疊抱在胸前,像極了一個害怕被人糟蹋的黃花大閨女。
冥川在對面笑看著,雙手搭著一旁的石巖,與對面的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他們都在等。
一個等對方放過自己。
一個等對方……游向自己。
這湯池也沒讓冥川失望,不過半柱香的時間,顏真就受不住了。
他只覺得自己渾身燥熱難耐,熱的他心癢萬分,尤其是碰到水的地方,熱的更甚。
及腰的青絲被水打濕,貼上了他的后背,那白色的發帶不知何時被他扯落了下來,落在了水底。
冥川的眼底一片猩紅,但他沒有立即動作,而是朝顏真張開手,蠱惑道:“仙君,過來?!?
顏真聞聲看了過去,一雙帶著水汽的眼睛眨了又眨。
“過來?!彼f,“我給你降降溫?!?
‘降降溫’三個字徹底的打破了顏真心里最后的一道防線。
顏真慢慢挪動這身子,朝冥川走去。
冥川瞇起了眼睛,慢慢的等仙君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