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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謝然那邊出來后,梁驍開車繞到了商業街,下車后隨意挑了一條真絲的黑色休閑款的領帶讓店員打包好后,在樓上悠閑的吃了頓飯,臨了打包了一份粥才回到車內,然后緩緩的開往宋斂山家。
天已經擦黑了,能隱約看見不那么起眼的月亮隱沒在云層里。
拎著東西,梁驍站在門口,剛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宋斂山家的鑰匙,還沒等他打電話,門就一下子開了,宋斂山穿著睡衣,臉色不太好,想是沒睡好。但還是溫柔的看著梁驍。
“圣誕快樂學長。”梁驍把剛剛買好的禮物遞給宋斂山,附上了一張夜幕恍惚下溫情的笑顏,然后起身進門,拿著東西進門。
“謝謝,對不起阿驍,我沒有給你準備禮物,我這就去買。”
宋斂山有些惶恐,接過來禮物,轉身就想要出門,但是被梁驍一把拉住了,“別走,還沒吃飯吧,臉色好差,進來吃東西。”
梁驍話說得有些霸道,像是很不滿宋斂山沒有照顧好自己,但是拉住宋斂山的動作很溫柔。
“可是……”宋斂山一對上梁驍就慫得不行,像個非常好拿捏的布娃娃。
宋斂山眼睛有些躲閃,他現在很愧疚,這份禮物他驚喜萬分,但又受之有愧,因為他沒有給學弟準備禮物,抱著這份熾熱的禮物,他心虛極了。
今天一整天他都過得有些不真切,一下子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寶藏,他欣喜萬分但又不安極了,他現在有些如履薄冰,生怕自己哪一點做的不好,他的寶藏就會棄他而去。
“先吃飯。”梁驍搖了搖手里打包的粥,親了宋斂山一口,“我想要的禮物學長應該知道是什么。”
梁驍另一只手揉了揉宋斂山的屁股,一邊把宋斂山推進門一邊勾唇輕笑道:“和學長做特別爽,我特別喜歡,學長把自己送給我吧。”
宋斂山臉有些燙,心臟有些受不了梁驍說的調戲之詞,瞬間猛跳幾下,厚軟的臀肉傳過來被揉捏的感覺又讓他心顫了幾下。
細微但又清晰的話被說了出來:“一直都是學弟的,永遠都是。”
回應宋斂山的是梁驍的一串輕笑,聲如其人隨意又放肆。
宋斂山拿著粥,關心的問坐在對面的梁驍:“阿驍你吃了嗎?”一副只要梁驍說沒吃,就不吃的姿態。
梁驍笑了一下,然后垂眸,聲音有些惆悵道:“不想吃,剛剛見了謝然,心情有些亂,明天我會去謝宅一趟。”
“別擔心,和謝然說過了,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會和他離婚的。”話畢,梁驍抬頭看了宋斂山一眼。
宋斂山的表情有些低落,低頭怔怔的看著手里的粥。
只因為和謝然見面,學弟就不想吃東西,謝然對學弟的影響那么大,學弟心里真的放得能下謝然了嗎?
“別餓到自己和寶寶,學長乖乖吃飯,我去陽臺抽根煙。”梁驍看著一臉沉思的宋斂山,心中有些不快,但是面上確是溫柔的。
宋斂山抬頭很想問梁驍還喜歡謝然嗎?但他還是忍住了,知道梁驍心情不好,他只能乖乖的喝著粥,盡量不惹梁驍生氣。
除了某些原因,梁驍因為喜歡宋斂山的懂事省心,所以他不會計較宋斂山懷孕的事,畢竟肚子里那個孩子,繼承到他的血脈十分稀薄。
惡魔,他們一族,孕育方式十分不同。
惡魔對母體沒什么要求,但母體懷上孩子后,胎兒只有極小極小的幾率能繼承到惡魔的血脈,可能一個惡魔窮極百年也誕下不了一個合格的后代。
與惡魔結合的母體生下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夾著一絲稀薄的血脈的嬰兒,會比一些普通的嬰兒強壯些,身體里稀薄血脈還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這樣的孩子,梁驍根本不在乎。
幸運也不幸,梁驍就是那個極小的幾率,梁驍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誰,反正都死了,除了核心的傳承記憶,他已經記不得什么了。
他只知道自己是世界上最后一只惡魔,他只會隨心的活著。
天上是明晃晃的白玉盤,梁驍對著月亮吐出一大口藍色的煙霧,月光下的靡艷惑人的臉神情淡漠,那是一種睥睨眾生,抗拒一切不屬于人類的冷酷。
抽了兩支煙,梁驍心底里還是不由有些煩躁,揉了揉額頭前的碎發,即使是惡魔也會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實在有些餓了,看來要加快進度了。
玫瑰味的小點心,謝然可別讓我失望啊。
屋子里面宋斂山很乖的把一盒粥吃了個干凈,正在拆梁驍圣誕禮物。
“喜歡嗎?”梁驍低啞深沉的聲音突然出現,宋斂山有一種做壞事被抓包的感覺,耳朵有些發燙。
“喜…喜歡。”宋斂山輕輕的撫摸著領帶,萬分珍惜,看著領帶又想到自己偷拿梁驍領帶自慰的事情,心里發燙,有些害臊。
不開心怎么辦?操逼啊,梁驍一向這么干的。
從背后抱著宋斂山,把腦袋靠到了宋斂山的肩膀上,一副情緒低落的樣子,手里輕輕拉開宋斂山腰間睡袍的帶子。
宋斂山聞到梁驍身上還未散干凈的煙草味道,也感受到了梁驍低落的情緒,他不知道怎么安撫愛人的心情,他什么都做不了。
心中亂想,以為還是因為梁驍放不下謝然,才會一提著個名字,梁驍就不開心。
心中彌漫著濃濃的難過和委屈,他好妒忌,即使現在被擁抱著,他還是妒忌謝然能如此影響著梁驍。
不是說只要留在學弟身邊就滿足了嗎?現在學弟都為你離婚了,你卻想要的更多了,宋斂山你越來越貪心了。
宋斂山一邊想著一邊放松身體,想用身體安慰梁驍,梁驍的手指已經伸到了宋斂山的小穴的穴口,騷穴里白天做的太狠,現在里面的媚肉已經腫了,甬道比白天還緊幾分。
因為心情不好,梁驍的手法又有些粗暴,在穴口劃了兩圈,就往騷穴里探進了半根手指,宋斂山沒忍住嘶了一聲。
“很疼嗎?”梁驍咬著宋斂山的脖子上的軟肉,啞著聲音問道。
“沒…沒有。”宋斂山努力放松穴口的媚肉,想要讓梁驍的手指進出的順利些。
也許是他剛剛想的心事太多,也許是因為白天身體已經完全甚至過分被滿足。小穴現在干澀的很,一點汁水都沒有。